放眼望去,有的只是那无边寂静,感受不到任何生机的存在,很难让人相信这片空间涌入了那么多庞大数量的弟子。 搞得跟只有他一人没什么区别,这片空间究竟是有多大的离谱? “只能到处走走了。” 别说什么白莲,就连那传闻中的雪兽也完全看不到,逐渐将体内温度稳固下来,少年缓缓起身,坐以待毙是万万不可的。 无论如何,都要活动起来。 不过,四面八方皆是皑皑白雪,要走那该往何处? 就在这时,洛辰闭目凝神了起来,竭力感知着四周气息方向,忽然他察觉到了一些波澜。 唰! 少年身影猛得跃出,在这漫天飞雪的遮掩下,除非全力感知,否则很难洞察出什么。 循着那股波动的方向,纵然在这看起来没有任何差别的冰天雪地,他依旧勉强掌握着方向感。 不知过了多久,雪花迷乱双眼,正在他迟疑恍惚之际,眼前赫然出现一头通体雪白的银狼! 在这漫漫无边的雪原中,能够再见到其他生物,多少也是种庆幸。 只是,那道银狼已然注意到了洛辰,浑身气息迸发竟丝毫不弱! “嘶嘶...” 嘭! 兽爪一蹬,竟直接朝着半空中的洛辰扑去,其中携带不俗的威势,直勾勾地突袭而来! 洛辰脸色看不出任何变化,青澜宝剑不知何时握于掌心,朝着那银狼猛然刺去。 眨眼一击的交手,刹那间那道雪兽炸裂开来,完全承受不了他的灵力,消散于风雪之中。 与此同时,他的令牌上多了一道数字‘一’。 “原来如此...” 它就是传闻中的雪兽,与寻常灵兽截然不同,在洛辰的灵压下直接炸裂开来散于空中,化作无数雪花纷飞。 换句话说,这分明是无尽雪域空间中独特形成之物。 就在他迟疑思索之际,漫漫雪花飘落,下方竟出现了一道道银狼群的身影。 他先前所感知的,正是这些气息! 少年眉头微微一皱,如果只是一两头道还好,可这般庞大的数目,其中每一只都是能匹敌王灵境的! “就拿你们来练练手好了。” 狂风四作,吟冰极影骤然催动,这里配合他的身份显然极好,令人难以捕捉其踪迹。 道道玄冰覆盖而现,洛辰的身影穿梭在狼群之间,只是瞬息的时间,便有无数狼群销声匿迹化为尘埃。 不一会儿,少年站稳脚跟,他惊讶地发现体内灵力竟有了一些增长,这里对于修行而言似乎有着莫大的好处。 击杀这些雪兽,还能直接提升灵力? 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能给一点是一点,收起青澜宝剑,他令牌上的数字赫然停在了五十。 “就是不知,那白莲会在何处。” 洛辰淡淡道,如此漫无目的地在这片疆域搜寻,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看来,得找一个人问问。 身影再度消失不见,穿行在这片无垠雪域中,给人带来一种说不上来的孤寂落寞感。 长时间一个人待在这里,恐怕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而且他发现了一件事,这里的时间流逝似乎和外界有些不太一样,至于是哪里不同,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终于有人类的气息了。” 不知行进了多久,在遥远的前方,终于感觉到了人类波动,乍一感知之下,似乎人还不少。 唰! 破风声陡然响起,徜徉在这漫漫无边的飞雪当中。 “小子,赶紧把你的令牌能量交出来!” 一位身材瘦小的少年瘫坐在地,而他面前赫然有着十几道身影,跟他一样皆为普通弟子身份。 只是令人没想到,这群人居然狼狈为奸,还形成了这么个小团体! 但凡是路过的形单影只之人,根本逃不过他们的围剿,只能乖乖就范。 毕竟在这样独特的空间中,一切的底气都来源于实力。 “不想死,就乖乖交出来。” 为首那五大三粗的壮汉威胁道,面对这般压迫感,那身材瘦小的少年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将之拱手相让。 接过令牌,那人脸上顿时浮现喜色,一把将其中的能量瓜分殆尽,虽然也没多少油水。 “好了,你可以滚了。” 榨干了他最后的一点用处,此人用力将令牌捏碎,霎时间有道空间裂缝显现,面前之人转眼消失不见,接下来他们就要物色下一个猎物了。 “这些废物,居然连十个能量都没有,到底是怎么混的?” 为首的那男子怒骂道,不过没有什么好灰心的,如今他们抱团取暖,总归能得到不少能量。 呼....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这股不上来的感觉令他浑身一颤,旋即朝着某个方向望去。 只见,一只手掌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静静地将他视线盖住,摁着脑袋直接提了起来! 这突然现身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令他汗毛涌起。 “你....你是什么人?!” 连视线都被刚刚好遮住了,整个人跟小鸡仔一样被提起来,这一刻他竟觉得如此有压力.... 难不成是那些中上流实力的弟子出现了? “打劫完了吧?” 洛辰嘴角浮现一缕笑容,面前几人顿时脸色一变,这家伙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而且,此人不就是那时的.... “把你们手里的能量都交出来,如果不想死的话。” 灵力悄然涌出,众人立马反应过来了,这不过就是个王灵境二级而已。 “呵,区区二级也敢送上门来,我看你才是真的想死了!”m.biqubao.com 瞬间,一道人影暴掠而来,手掌化作爪印直指洛辰咽喉,反正他也不是圣地之人,杀了便杀了。 想必圣主定不会怪罪自己的才是。 “螳臂当车。” 洛辰不屑地看了一眼,甚至连出手都未曾出手,身边聚集的灵力瞬间将他轰飞了出去。 手掌一吸,那道令牌已然来到了自己手中。 “既然有种拦路打劫,那么就要做好被打劫的觉悟。” “反正你们都是阴险贪婪之辈,应该不会怪我无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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