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 后知后觉知晓这一切,洛辰有些哑口无言,本以为是想借用她的帝之源气,原来自己才是最单纯的那个。 从头到尾,都被看在眼里。 “不用再说了,既然它选择了你,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它,自然是指那件海神阁中得到的帝灵器,海神殿至关重要之物,海神三叉戟! 一阵香风迎面,洛辰还欲再说什么,却根本没有机会,霸道的帝之源气席卷而来,只剩低声呓语。 ...... “禀帝上,那名为洛辰的小子已经在主殿住下!” 另一座气派恢弘的殿宇当中,下方两侧伫立着不少实力通天的强者,皆为帝灵境,位于上方王座两侧,气息更是惊骇到令人发指! 欧阳瑾坐于其中,脸色阴沉不定,滔滔不绝的帝之源气震荡开来。 “混账!” “那小子再厉害,也不过外界之人,而并非拥有海神血脉海神殿的人,以欧阳蓝蓝那高傲的性格,不论出于何种目的,都不可能对他有非分男女之情!” “不论如何,她与海神宝座都将是我的!” 欧阳瑾大喝一声,难掩心头愤愤,徐徐站起身来,身后那座由精心锻造而成的宝座应声炸裂开来。 “帝上息怒,十日后便是海神继位大典,不论如何欧阳蓝蓝都不可能正式继位海神之位!” “到时候,便是帝上封冕之时!” 话语激荡凯昂,身旁诸多强者俯身拱手,皆贺喜而上。 “大人虽非我海神一族之人,但却身怀吾族血脉,心系吾族天命,未来必将引领海神一族乃至整个西域重振辉煌!” 听着耳畔传来的贺喜称赞之声,欧阳瑾这才消气了许多,不过脸上的阴沉并未褪去。 “欧阳蓝蓝虽然实力通天,但有海神侍大人在,除非真正坐上海神宝座,绝不可能真正对我出手。”biqubao.com “登基海神之位,并非她一人说的算。” 欧阳瑾若有所思,接着道:“想要破局,那个洛辰对我们至关重要。” “接下来的这几日,定要将其拉拢过来!” 如此大张旗鼓操办海神选拔,最终夺魁者更是跟随她回到了海神殿,此人对她对海神殿而言,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 不是三言两语能做形容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欧阳瑾不时派人在海神殿中搜查洛辰下落,然而并没有什么结果。 就连人影都未曾见到,不禁让人有些怀疑。 海神殿主殿盛大繁华,但那也只是海神殿中一处疆土罢了,这片无边无际的偌大自成空间内,居然再也听不到半点关于那‘洛辰’的讯息。 就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 以至于让他怀疑,难道是欧阳蓝蓝一气之下将他踢出了海神殿? 那样,自然是他最想看到的。 “这是..什么?” 珍稀翡翠玉帛雕琢帘边,各种各样金银宝饰修饰,洛辰此刻正坐在那张大床上,如同斑斓海水般轻抚在他身上,令人无比放松释怀。 此乃海神殿特有之物,准确点说,是欧阳蓝蓝房间内的奇异之物,名为瀚海蓝玉席。 光是靠在其上,仿佛能化解体内所有的堵塞气虚,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梦幻感觉。 宛若沉浸在温柔乡般。 “这是我的一滴海神精血,参加大典之前,你必须将其炼化。” 欧阳蓝蓝红唇微动,侧身望向洛辰那逐渐魁梧的身躯体魄,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如果大典开启之前你没有将其炼化成功,我会杀了你。” 一缕寒意涌上心头,不禁让洛辰直哆嗦,哪怕现在他二人的模样显得尤为亲昵。 “杀了我?” “现在的蓝蓝大人,还做得到么?” “你!” 轰... 恐怖帝压直接把洛辰震得连滚带爬摔下床去,巅峰帝君级别的强者还是太特么恐怖了... 惹不起面前这位小姑奶奶。 旋即不再跟她玩笑话,洛辰盘腿席地而坐,灵力已然将那道精血囊括在内,他能察觉到,那其中有着他想象不到的磅礴能量外泄! 甚至...他或许承受不了这道能量! 手掌催动,那道精血力量涌入体内,瞬间令他感到四肢发胀,血液翻腾不止,变得尤为动荡起来。 他不得不强行集中精力,用以压制这道精血能量,因为一旦被其反噬,下场他恐怕接受不了。 嘭! 就连欧阳蓝蓝都未曾想到,洛辰体内竟发出一道巨响声,少年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莲步乍现,玉手已然贴在他的后背,片刻感知过后,欧阳蓝蓝俏脸发白,显然不敢相信这一幕。 “这道海神精血与他血脉不相同?” 头一回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般精血能量吸收了就吸收了,很少会遇到排斥的情况。 这并非实力不济难以把持的反噬,而是分明与体内原本的血脉力量起了冲突。 这样的话,洛辰是无法将其安然炼化的。 甚至,还会爆体而亡! 此刻的他已经完全遁入状态,即便外力引导中断,也定会对本身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洛辰脸色依旧惨淡,就连气息在无形间都虚弥了颇多。 “你..真不怕死!” 一道香风迎面而来,欧阳蓝蓝玉指聚力,朝着洛辰的几个穴位不由分说地摁去,哪怕强行打断,也不能让洛辰继续炼化了。 怎料一阵狂风掀起,将毫无防备的欧阳蓝蓝拦在身外,原先紊乱的气流终将凝聚成漩涡,洛辰忽然抬头张口,将那浩浩荡荡的灵力收回体内。 这突然之间的变故,看得欧阳蓝蓝同样一头雾水。 难道说...是成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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