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会死。” 耳畔话语冰凉,洛辰心弦一下子跌入谷底,妈的这也太特么吓人了! 还是说这些巅峰帝君强者,就这么喜欢捉弄人?! “你并非西域之人,你是何人?” “能炼制出九品丹药,同辈间越级交手,直面几大州主不露惧色...” “你并不简单。” 望着那直穿心扉的眸光,有种瞬间被洞察得一清二楚的感觉,洛辰脸皮不禁抽动了一下,在此人面前也没有隐瞒什么的必要了。 倘若真是最坏的可能,面前之人便是那时所遇的神秘帝君男子,就算让清儿出手,他也定不会留在这海神殿! “我本来自北域,因为一些意外被遁空玉传送到这里,从西北九州一路而来。” “北域?” 欧阳蓝蓝脸上划过短暂诧异,随之再度凝视而来。 “你为何会参加海神选拔?” 既然并非西域之人,而是来自北域,想要融入这里环境本就不易,更何况参加海神选拔。 欧阳蓝蓝带着几分审视之意,态度愈发让他有些捉摸不透。biqubao.com “我想借助你的力量修复遁空玉。” 简单明了,洛辰静静望着面前这有着倾国倾城帝颜的女子,虽真实年龄远超他无数个辈分,但所给人的感觉,与妙龄少女没有太大区别。 光是那无与伦比的精致芳颜,一旦现世,就足以引来无数狂热的追随者。 “因为...” 但她似乎并未选择那么做,而是纯粹碾压的实力! 此处忽得安静下来,过了一会,耳边才再度回响少女轻吟。 “我可以帮你修复。” “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洛辰连忙问道,他只是说了这一世的北域身份而已,并未透露太多其他讯息。 欧阳蓝蓝也断然不可能知道,他要催动遁空玉所去的,其实并非北域。 “十日后的海神继位大典,你..” “随我一同前去。” 话音落下,洛辰显然有些没听明白,海神继位大典? 为何又要他一起前去? 难道是因为他如今的身份,与海神殿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样的解释还勉强合理,参不参加这海神大典,对他而言并无所谓。 十日,倒也能够接受。 “好。” 没有多少犹豫,洛辰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能够感受到周身笼罩的帝之威压显然淡了几分,她手中所凝聚的利刃应声化为乌有。 “算你识相。” 欧阳蓝蓝俏脸浮现淡淡笑意,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面前少女紧绷状态骤然放松下来,笼罩在他周身的威压感觉荡然无存。 “庙丹峰会那日确实是我,只是没想到你竟敢如此逆许本帝,甚至还对本帝动手动脚....” “......” 洛辰连忙摆了摆手,心里怒骂几句,他哪里敢惹海神殿的小姑奶奶啊! 那天,他只是弹了下脑门好不好,而且当时还是个屁点大的小女孩,谁知道... 竟然是一统整个西域的海神大人...... 早知如此,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怪不得...” 脑海中回想起那日的画面,也难怪那两位实力强悍的仙灵境老者根本没有要出手保护的意思,这需要哪门子保护。 需要保护的是他洛辰好吧! 如此看来,海神选拔故意动怒,开辟一处自成空间向他索要丹药也就说得通了。 万幸的是,这位凌驾于天地的海神大人在他面前,似乎并没有什么该有的架子。 “接下来这十日,你就住在这里好了。” 闻言,洛辰旋即点了点头,能够住在这主殿他也心满意足了。 不对,等等! “你是说...这里?” 瞧见欧阳蓝蓝螓首微点的模样,洛辰脸皮不禁抽了一下,虽然这位海神大人拥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稀世容颜,但他从一开始参加海神选拔,便不为所谓的当上海神大人夫君。 毕竟就算最后突出重围,可海神大人还未必能看得上他。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修复遁空玉,仅此而已。 啪! 谁知道,房门啪得一声关上,其上更是有帝之源气覆盖,凭洛辰现在的本事根本无法推开。 霸王硬上弓?!! “你不会不知道,本帝海神选拔的目的吧?” 一股清风拂过洛辰的身子,欧阳蓝蓝银牙紧咬,竟露出了罕见绯红之色。 “蓝蓝大人,海神殿不乏天资卓绝之辈,这...真使不得......” “别人从海神选拔中脱颖而出,本帝亦不会多看一眼,但你却不同。” “你不会真以为,庙丹峰会前吾不知你?” 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她很早便关注到了自己? 从他来到中州以后,能够接触到的都是青州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忽然,洛辰似乎想到了什么。 既然万疏儿是海神殿之人,那么万老先生... 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 “自从你迈入青州黑金商会后,你的一切我便都已知晓。” “区区凡人,又怎会拥有遁空玉这等珍稀之物,能够凝聚创造此物的,无不是帝灵境五级以上强者。” “实力越强,凝聚出一枚遁空玉的时间越短,帝灵境五级之人想要凝练出一枚遁空玉需要百年,即便是我,亦需十年之久。” “身怀遁空玉就算了,就连海神三叉戟都被你收服,就连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欧阳蓝蓝不由失语,如此多难以想象的事情,竟全部集中于他一人,显然有违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洛辰能一路走到今天看似巧合,实则必然。 “你孤身一人直面黑绝煞,你冒冒失失遁入葬青渊,前来庙丹峰会,参加海神选拔。” “难道本帝前去庙丹峰会,是为了寻开心?” “只是为了试探你罢了。” 她的话语尤为直接,也难怪通过青凰子镜传送之时,万载曾说过让他前去庙丹峰会的另有其人。 原来这个人,正是眼前的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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