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宫廷和膝枕,奥地利的天命_第45章 暗潮汹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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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汹涌的民意就连普鲁士、汉诺威、巴伐利亚这样的强邦也受到了一定的干扰。
  实际上之前就连奥地利这种帝国也曾经被其绑架过,不过普鲁士的问题其实主要是弗兰茨弄的。
  弗兰茨一直在支持科隆大主教,他最初的目的就是想让普鲁士尝尝什么叫二元制而已。
  注:这个时代莱茵地区与普鲁士王国的本土并不接壤,而且大多属于拿破仑战争的战利品。
  同时该地区民众主要信仰天主教,而普鲁士国王是新教徒,科隆大主教已经在这件事上和霍亨索伦家族吵了几十年了。
  不过后者还真没啥好办法,因为当地除了一些像克虏伯这种普鲁士贵族以外,其他人根本无所谓,所以巴伐利亚才一直对莱茵地区虎视眈眈。
  弗兰茨资助科隆大主教也是想让他给普鲁士添堵,然而这位大主教巧妙地将宗教和民族主义结合在一起。
  现在出现了一个问题,通常民族主义者都是由本国镇压的,但是普鲁士在莱茵地区的力量对科隆大主教不能形成碾压优势只能寻求妥协,而奥地利是万万不可能去普鲁士领土上干这种事儿的。
  先不说普鲁士愿不愿意,光是国际影响奥地利就吃不消,后者轻则成为反动头子,重则被上包围网。
  于是乎科隆大主教在莱茵地区无人能治,俨然一副德意志民族领袖的架势,再加上其本身就是传教士出身,煽动能力拉满。
  不过好在这位大主教是一个大德意志主义者,在明面上依然是支持奥地利的。
  但是在滔天的权力的诱惑下,以及近乎海啸般的民意重压下,这位大主教还能保持多久本心就不一定了。biqubao.com
  其实德意志民族主义最严重的地区并不是科隆,而是奥地利帝国的波西米亚。
  与科隆大主教的虚空打靶不同,波西米亚就有一群现成的敌人,捷克民族主义者。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当地德意志外来人口已经超过了本地的捷克人。波西米亚原本就是奥地利的工业中心,此时又成了德意志邦联内部的外贸中心。
  再加上弗兰茨各种科技和政策的加持,让当地的经济直接起飞。
  但也进一步加剧了外来者(德意志人)和当地人(捷克民族主义者)之间的矛盾。
  注:捷克民族主义者并不一定是捷克人,捷克民族主义最初是由当地德意志贵族发明出来对抗奥地利中央政府的。
  不过有些谎言说多了自己就信了,总之德意志民族主义者和捷克民族主义者在奥地利的波西米亚对上了。
  捷克民族主义者表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而德意志民族主义者觉得这里是奥地利的国土,而奥地利帝国是德意志邦联的主席,所以这里也是德意志领土。
  捷克人开始翻书,表示是捷克人在波西米亚先建立了王国,而奥地利的哈布斯堡家族是窃国者。
  德意志民族主义者也翻书,表示捷克人才是外来者,他们从东方迁移而来驱逐了当地的德意志人,奥地利将波西米亚拿回来是光复
  双方经常发生激烈的辩论和火拼,看似是一场洪水,但实际上可能是一场海啸.
  除此之外荷兰和卢森堡也是德意志民族主义的重灾区,荷兰国王威廉二世并不是一个很有天分的国王。
  他想要继续自己父亲的改革,但是又没有足够的气量,于是乎就出现了与民争利的情况。
  荷兰是全德意志税收最高的国家,这导致荷兰加入德意志之后经济没有出现想象中的腾飞。
  威廉二世决定自己干,但他又喜欢任人唯亲,结果导致腐败横行。同时他的宗教和民族政策也颇受人诟病,对海外的掌控更是一塌糊涂。
  荷兰国王威廉二世害怕荷兰被德意志同化,于是乎强推加尔文教,他最初的目的是为了和北德意志地区的路德教分开。
  但结果是严重地伤害到了一部分国民,同时这种宗教霸权也十分让人痛恨。
  注:加尔文教和路德教在过去有很大的分歧。
  作为全欧洲最早发展资本主义的地区,人们对宗教、民族这种事情已经看得很淡了,但这不代表他们喜欢逆来顺受。
  在民族上不承认荷兰人是德意志人,威廉二世还整天拿自己的盎格鲁—撒克逊血统炫耀,经常说自己跟随威灵顿公爵为英军服役的光荣事迹。
  这如果换成是十几年前,荷兰人会佩服他,而现在只会觉得厌恶。
  一面是宽松的德意志邦联,一面是剥削压迫严重的荷兰政府,这导致了一些荷兰人觉得自己不是荷兰人,而另一些人觉得做德意志人比做荷兰人更有优势。
  起初不过是一些人的抱怨和玩笑,但是随着民族主义之风的到来和大量投机客的加入,荷兰内部的矛盾迅速升级。
  以致于卡罗林这个间谍不得不经常出面帮忙稳定局势,然而威廉二世却只是觉得这不过是改革的阵痛而已。
  卢森堡从老库尔德雷用棺材装黄金去法兰克福开始,他们就走上了一条民族狂热的不归路。
  先是德意志邦联回应了卢森堡人的请求,在他们的家门口大败比利时人和法国人,同时将荷兰人的势力排除在外。
  直接搬走了压在卢森堡人头上的三座大山,再加上收回故土让卢森堡的人口翻了一番,土地扩大了四倍,卢森堡人怎么可能不狂热。
  战争结束之后德意志邦联海一般的援建物资堆满了卢森堡的每一个仓库,其实这也是各邦对其拉拢的一种手段,但是在卢森堡人的视角看来完全不一样。
  之后每年卢森堡的经济增长都在40%以上,这对于本就富裕的卢森堡人来说也是改天换地的变化,而对于那些穷了几代,甚至几十代的西卢森堡人和林堡人来说那是一种无法想象的幸福。
  高度透明且几乎是全民参与的政治和近乎狂热的民族情绪让腐败难以滋生,让那些卢森堡人的穷亲戚们真正做到了农奴翻身把歌唱。
  以致于日后在阿尔萨斯—洛林危机之中,卢森堡全国商人罢市、工人罢工、学生罢课、政府议员带头参军。
  一百万人口的国家,愣是凑出了十万军队和十万民夫是德意志邦联除了奥地利和普鲁士以外出兵最多的国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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