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除后患?” 帕斯基耶尔男爵不禁咽了咽口水,露出紧张而贪婪的颜色。 这毫无疑问代表着奥地利一方要出招了,也就意味着双方终于要开始谈价格了。 梅特涅看了看第一次没处理好自己表情的帕斯基耶尔男爵,不禁有些感慨“还是太嫩。” “我方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一劳永逸地消灭挑起战争的自由州,然后将它们置于我们的监管之下,教养其人民.” 这方面梅特涅亲王还是十分专业的,总之法奥两国是为了自卫,更是为了全欧洲的和平,不得不对发起战争的邪恶异教徒进行清算。 反正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而且梅特涅的口才很好,听的时候让帕斯基耶尔男爵也感到十分激动,就好像是要去拯救世界一样。 不过交易就是交易,帕斯基耶尔男爵很清楚这一点,他迅速从刚才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因为梅特涅的长篇大论只说对自由州的,而没有说对正统州的处理方案。 如此重大的事情漏掉是不可能的,但帕斯基耶尔男爵想要忍住不问也是不可能的。 “亲王阁下,那些打着自由旗号的家伙确实让人讨厌。不过我觉得正统州的人民也很可怜,也很需要我们两国联手对其进行保护、安置.” “可他们没有过错,而且瑞士正统是我们的盟友,我们奥地利帝国不但不能对盟友下手,同时还会对于那些威胁到我们盟友生存方式的邪恶势力予以坚决的打击.” 帕斯基耶尔男爵觉得这差不多就是奥地利帝国的底线了,但仅仅瓜分自由州可是满足不了路易·菲利普的胃口的。 帕斯基耶尔男爵很清楚这一点,虽说他觉得此时法国能与奥地利能平分自由州就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m.biqubao.com 但是作为路易·菲利普的近臣,帕斯基耶尔男爵没资格替国王决定任何事情,他只是个无情的办事儿机器,他必须要准确传达出国王的意思,关键时刻还要去背锅,否则他就没有任何价值。 “亲王阁下,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考虑将整个瑞士纳入我们两国的保护之下。 考虑到贵国和正统联盟的情感因素,我们法兰西愿意出让两个州,同时还将赞助您五百万法郎重修庄园.” 梅特涅亲王其实不想继续和这个小人物废话,不过还是被对方的敬业精神打动了。 “首先帕斯基耶尔男爵,我很佩服您的敬业精神,但是盟友就是盟友,并不是什么情感因素。 其次您没资格讨论这件事,维也纳会议会如期召开,届时包括我们奥地利在内大多数君主国都会参加。 最后祝您在维也纳玩得开心.” 这些云山雾罩的话里,帕斯基耶尔男爵听出来了一些意思,那就是自己没资格登上棋盘,因为奥地利不想谈密约,而是想搞个欧洲君主大会来解决这件事。 不过这就很恶心了,因为欧洲君主最多的地区就是德意志了。不,可能是全世界最多的 如果奥地利帝国非要搞个投票,那法国可就着重了。 其次奥地利想要法国正式使团来,并且最好是君主亲自前来。 最后他的一切行动,其实是在奥地利人的监视之下。这点帕斯基耶尔男爵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作为一个专门为国王办事儿的大管家,他这方面的嗅觉很灵敏。 此时话已经说开了,帕斯基耶尔男爵倒是也长出了一口气,最起码自己是不用背锅了,只不过自己主人那个性格恐怕会失态,并做出一些不太符合法兰西利益的事情. “谢谢您和我说了这么多。我会如实向国内传达您.不,奥地利帝国的意思。” 这次梅特涅点了点头. 接待外国元首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尤其是一次接待几十个 有一些呆在自己国家太闲或者太烦的德意志君主已经提前到维也纳开启了舞会和购物模式。 好在维也纳已经经过多次扩建,否则真经不住这么折腾。 不过弗兰茨也算见识到了什么叫不要脸,这帮人仗着自己的君主身份在舞会中各种炫。 他都怀疑这帮人在国内是不是吃不上饭,一顿就能吃好几头猪,各种零食也是来者不拒。 小国君主的排场通常都不大,可能还没有富有的商人和银行家懂得享受。比如列支敦士登大公连护卫带仆人就带了7个人,还没有所罗门·罗斯柴尔德的管家排场大。 不过别小瞧这七个人,他们每天能吃掉15公斤肉,还有等量的蔬菜,以及35升啤酒和数量不详的甜点,这几乎要赶上后世的吃播了。 安尔哈特的君主最为过分带来一百多个亲戚朋友来壮声势,再加上那些大臣仆役护卫足足有三百多人。 南德三国中只有巴伐利亚的路德维希一世没来,他是索菲夫人的兄长,但是两人的关系并不好。 按照索菲夫人的说法,路德维希一世就是她父母缺点的结晶,风流、自大、愚蠢、懒政、同情心泛滥 不过不得不说索菲夫人的评价还是相当准确的,弗兰茨即便是在维也纳也经常听到这位伯父的花边新闻。 尤其是和法国那位舞女劳拉·蒙斯特的传闻都已经被人写成小册子到处传播了。 事实上整个德意志只有三国目前为止没有回应正面回应奥地利,分别是普鲁士、汉诺威和巴伐利亚。 其实各国回应之所以这么积极,首先是奥地利帝国自身足够强大,可以震慑绝大多数国家。 其次是德意志关税同盟的影响,整个德意志的联系正在不断加深。 最后由奥地利领导的德意志邦联在此前取得了太多胜利,再加上人民生活的改善,导致德意志民族思潮要比历史上汹涌得多。 德意志民族主义者被史诗级加强,他们已经可以绑架一些小国的君主,甚至能影响中等国家的国策。 比如丹麦的君主就被迫参加了这次维也纳会议,因为德意志邦联的官员故意将邀请函送到了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 克里斯蒂安八世是不可能让当地的德意志人自己选代表的,丹麦内部提议镇压,他想了想被揍了两次的法兰西和前一段来访的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一世,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德意志人已经疯了,我们没疯,所以我们不能和他们一般见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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