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切诺州号称有上万军队,但是他们并没有提前占领重要的圣哥达山口。 想来要么是兵力不足,要么就是指挥官傲慢愚蠢,总之这大概率会是一场对双方都不对等的战斗。 其实根据奥地利方面的情报显示,提切诺州的总兵力确实和他们说的一样有上万人,但实际上这些兵力并没有被动员起来。 这些情报哪里来的?自然是从提切诺州来的,其实弗兰茨早就在这里安插了上千雇佣兵和情报人员,他不可能真的让卡尔大公身陷险境,或者是直接死在瑞士。 当然理论上讲卡尔大公如果死在瑞士,这将会给奥地利一个很好的出兵理由,不过后果是巨大的负面影响,而且还会给这场战争添上不光彩的一笔,总体来说得不偿失。 其实不只是提切诺州,弗兰茨还在圣加伦州安插了人手,对于向这两个地区安插人手对于奥地利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毕竟德意志人和意大利人本身就是奥地利最大的两个民族。 至于夏尔·杜夏特的身份,这也很容易辨识,虽说路易·菲利普写过的亲笔信不多很少有人能辨认出他的笔迹,但刚好卡尔大公就是其中之一。 其他的纸张、笔墨、信纸、以及印章也都是极难仿制的,所以卡尔大公可以断定眼前的年轻人就是路易·菲利普亲自指派的人。 同样卡尔大公的身份也很好辨认,因为奥地利皇室同样有很多专用的东西,这些通常来说没人敢仿制。 而且就算想仿制也根本就无从下手,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能接触到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低,一般来说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夏尔·杜夏特见到卡尔大公还是十分激动的,毕竟后者可是旧时代的传奇啊。 “您好,我是来自里昂的夏尔·杜夏特,能与您并肩作战我很荣幸。” 卡尔大公点了点头算是作为回应,随后他拿出了一张地图交给了夏尔·杜夏特上校。 “提切诺州可能会有近万守军,不过根据最新消息他们依然没有占领圣哥达山口,那么此时只要您的行动够快就能抢先占领这个瓦莱州和提切诺州共同的交通枢纽。 然后你可以等待后续援军一举拿下提切诺州为正统联盟打通与伦巴第和撒丁王国的道路。” 之前双方简单交流过情报,夏尔·杜夏特并不是无能之辈,他明白此时收复提切诺州意味着什么。 不过更让夏尔·杜夏特感慨的是十几支队伍居然只有自己按时抵达了卢塞恩州,而奥地利一方的人数显然比己方多得多。 所谓的瑞士正统联盟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不堪,他们恐怕连民兵都算不上,指挥官更是蠢到了可怕的程度,居然会选择自投罗网。 好在弗里堡那种谷口地形对于进攻方也十分不利,只要没有意外发生正统联盟的军队在弗里堡守上几个月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但这场战争本不该如此被动的,不过这倒是合了夏尔·杜夏特的胃口。因为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扬名的,他要像拿破仑在土伦那样一战成名。 于是乎夏尔·杜夏特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m.biqubao.com “我不需要援军,让他们守住圣格达山口就好,自由联盟的第二波攻势一定会重点进攻这里。” “太狂妄了!你知道提切诺州有多少守军吗?” 海因里希·伊拉贝姆怒吼道,他本就是特蕾莎军事学院的高材生,再加上眼前这个法国小子居然拒绝了卡尔大公的好意,为了出风头居然要用一千人去袭击一万守军的省份,这让他更加怒不可遏。 卡尔大公的想法是分出五千瓦尔登州部队,再加上五千瓦莱州的援军,一同配合夏尔·杜夏特的一千法军。 让一个上校指挥一万人的部队本就已经是高看夏尔·杜夏特一眼了,但是后者似乎并不满足,傲慢到要用十分之一的兵力去打瑞士人。 然而更让海因里希·伊拉贝姆惊讶的是卡尔大公居然同意了,非但没有生气还关心地问道。 “那补给呢?” “不需要,我们法兰西的军队从来都是因粮于敌,而且我也没有兵力分出来保护您的辎重部队。 但我需要您仓库里的康格里夫火箭,以及足够的炸药和绳索。” “乌尔里希元帅,我希望您能满足杜夏特上校的要求。” 乌尔里希·萨利斯点了点头说道。 “请这边来,杜夏特上校。” “谢谢您,大公。”夏尔·杜夏特再次脱帽敬礼。 “年轻人,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对世人述说你的传奇。” 卡尔大公的话顿时让年轻人激动不已,夏尔·杜夏特回头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大公阁下,也祝您能再创辉煌。” 不过这句话也深深刺痛了一些人,在法国上校离开之后。 海因里希·贝拉伊姆不甘地问道。 “他凭什么和拿破仑比?” 卡尔大公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位奥地利帝国未来的将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似乎也挺好的。 “海因里希先生,我现在需要你带领瓦尔登州和瓦莱州的部队守住圣格达山口,防止自由联盟切断我们的后路。” “是”海因里希·贝拉伊姆有些犹豫 “我会让西格沃特先生为你写一份证明,同时派一名正统联盟的军官陪你一同前往。” “是”海因里希·贝拉伊姆回答的声音十分响亮,因为能统领上万人作战对于一名军官来说绝对是一种荣耀。 “阿姆赫德先生,我希望您能带着你的人去阿尔高州和苏黎世州之间进行破袭战,不需要您进行太多的战斗,只需要针对敌方的粮仓和军火库就好。 如果遭遇敌方主力请在第一时间回避,可以去其他州进行骚扰。具体如何做,我想您比我更加清楚。” “没问题,大公阁下。这是我们的老本行,您就等着自由联盟的云烟四起吧!” 坦纳·阿姆赫德摘下帽子恭敬地说道。 “我等您的好消息。” “感谢您的信任,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坦纳·阿姆赫德恭敬地行礼,然后退出房间。 这时卡尔大公看向自己的老卫队长。 “西吉斯蒙德,现在到我们了。” “是,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大公阁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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