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原来我是反派卧底_第三百六十一章:初访忘忧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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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贤殿,让人将昏迷的夸幻之父带下去安顿好后,东门玄德与翠萝寒等人在大殿之上商议今日之事。
  “逆神旸的实力,想必诸位都见识到了,如今论侠行道虽成立,但却无人有与之抗衡的实力......哎!”说话间,东门玄德叹了一口气,余光却偷偷瞄向玉离经与翠萝寒。
  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希望能够靠两人人脉请来高手协助。
  对于东门玄德的想法,两人心知肚明,翠萝寒当即表态:“盟主放心,逆神旸虽强,但还没到无法制衡的地步,我会设法邀请高手来援。”
  “玉离经回去后也会询问法儒尊驾的意愿。”
  见识过逆神旸强大的实力,玉离经沉默一会儿,也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太好......”
  就等他们这句话,东门玄德面色一喜,然而话未说完,殿外传来一道声音打断。
  “论剑海早已言明不参与此事,弟妹还是别拖为兄下水了。”
  众人闻言纷纷朝外看去,只见寄鲲鹏与估命师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东门玄德连忙拱手相迎:“原来是执剑师与先前出手相助的壮士,东门玄德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虽然对方不看好自己的论侠行道,但东门玄德仍是非常客气与礼遇。
  “哪里,不请自入是寄某唐突了。”
  寄鲲鹏回了一礼,然后转头对翠萝寒说道:“贸然来访是吾想起一事忘了告诉你,琴箕与泰钥皇锦她们正在参悟一门武学,幽篁秋水现已全面封闭。”
  啊?
  听到这个消息,翠萝寒有些失望,原本她还想去喊幺妹来帮忙对付逆神旸呢。
  似乎没有注意到翠萝寒的表情,寄鲲鹏拿出一枚令牌。
  “她们此次闭关不知需要多久,这是打开结界返回幽篁秋水的关键,你好生保管,另外他担心你的安危,从现在开始估命师会留下来协助你。”
  闻言翠萝寒心中一暖,收起令牌后问道:“他人呢,你见到了吗?”
  寄鲲鹏点了点头:“他让我告诉你,若有困难可去逍遥道寻忘忧君帮助。”
  “忘忧君?我怎没听他提过此人。”翠萝寒面露疑惑。
  “见到了伱自会知晓,请!”
  寄鲲鹏也不多做解释,说完便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翠萝寒开始向众人介绍,“这位是估命师,是一名顶尖的剑者。”
  “幸会,幸会......”
  先前估命师那一剑,可谓是惊世之剑,到现在还在众人的脑海挥之不去,相互认识一番后,东门玄德寒暄道:“能得壮士相助,实乃论侠行道之幸呐!”
  对于他的热情,估命师只是点点头,却一言不发,保持着一名杀手的冷漠。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东门玄德尴尬地捋了捋胡子。
  这时玉离经开口请辞,“如此,我先回德风古道了。”
  “老夫送送玉主事。”
  东门玄德跟着相送,路过九重雪身边时吩咐道:“劳你先给诸位义士安排厢房休息。”
  “是!”
  九重雪恭敬应下。
  将玉离经送出大殿,来到殿外时恰好碰到苏醒的夸幻之父,见他也往外走,东门玄德连忙上前问道:“壮士这是要去哪?”
  夸幻之父脚步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反问道:“有事?”
  见状,东门玄德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先前多谢壮士抵挡逆神旸开杀,不知壮士可愿带领论侠行道共抗狩宇灾祸?”
  这熟悉的话术听的一旁玉离经嘴角微微抽动,不由感叹。
  盟主还真是求贤若渴啊!
  “昂有昂的路要走,你另寻高明吧!”
  夸幻之父毫不留情的拒绝,随后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什么,他顿了顿脚步,嘴角微微勾起,背对两人道:“逍遥道上有一名叫忘忧君的隐士,你若没有信心抵挡逆神旸何不请他来主持大局。”
  说完这些话,夸幻之父脚也不停的就离开了。
  又是忘忧君?
  两人对视一眼,东门玄德道:“对此人,玉主事怎么看?”
  “方才那名强者与论剑海的执剑师话语中皆有所推崇,由此看来应是一名真正的有能之人,或许可解主席燃眉之急。”玉离经想了想中肯地说道。
  “嗯、看来老夫得亲自拜访一番这位隐士。”
  两人在殿外又交谈了一会,玉离经才拱手离开。
  送走玉离经后,东门玄德将大小事物安排好,然后带着古骋逸动身前往逍遥道准备亲自请忘忧君入世。
  ......
  忘忧楼中,朱雀衣坐在柜台,小手杵着脑袋,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
  “我就说酒楼开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来嘛......不管了,反正圣母的力量已经收回,此事重要,先喊臭地茧来接收。”
  抱怨过后,她拿出一个砖头大小的盒子,打开后将一封信放了进去。
  一阵滴滴滴的声响后,她再次打开盒子,信件已经消失。
  “现在就等臭地茧来接头了,臭地茧,你最好不要让本小姐等得太久,否则、哼哼!”
  消息送出,朱雀衣满意地将盒子收起,恰时楼外响起一道声音。
  “东门玄德来访,不知此地主人可在?”
  “来客人了!”
  小姑娘眼睛一亮,连忙冲着楼外喊道:“有人,有人,快请进来!”
  她这般激动是因为沈逸飞答应卖够一千坛酒就放她自由。
  楼外,听到回应是一道清脆女声,两人同感有些讶异。
  “叨扰了!”
  整理一番衣袍,东门玄德带着古骋逸迈步走入楼中。
  进入后就见一名娇俏可人的小姑娘笑盈盈地冲他们招手。
  “客官需要什么,本店的酒可都是上等的好酒,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东门玄德拱手道:“姑娘误会了,在下来此只为一见忘忧君。”
  一听不是来买酒的,朱雀衣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酒君不在,你们请回吧!”
  “敢问此地主人何时归来?”
  没有预约错过也是很是正常,东门玄德开口询问,然而却没有得到回应。
  抬眼却见那小姑娘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愤愤不平的嘀咕着,“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专门到这偏僻的地方来买酒,还要我卖掉一千坛,分明就是刁难我......”
  见她不理人,古骋逸喝了一声:“你这小姑娘,问你话呢!”
  这么凶的语气,吓了朱雀衣一跳,刚要发怒,下一刻却压了下去,只见她敲了敲桌子,一双灵动的眼珠四下转动,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买酒就告诉你!
  见状古骋逸笑骂道:“小丫头还挺鸡贼,给我们来一坛......”
  他指着朱雀衣身后挂着酒名的牌子看了看,“就来这坛寒梅傲雪好了!”
  “稍等!”
  朱雀衣眉眼一弯,笑嘻嘻地拿出一個本子翻了起来。
  “让古城主破费了!”东门玄德客气道。
  “一坛酒而已。”
  古骋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而后好奇地对那小姑娘问道:“你在找什么?”
  “哦,我看看多少钱!”
  朱雀衣头也不回道。
  闻言古骋逸无语,连价格都不知道,什么样的老板才会找这么个不负责的员工来看酒楼......
  “五万两!”
  心中正吐槽着,对方报出的价格把他惊到了。
  “你说什么!”
  古骋逸只觉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语调比之先前都尖锐了许多。
  朱雀衣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磕巴着说道:“五、五万两!”
  她虽娇生惯养,但这个价格很明显也超出了她的认知。
  “你这是黑店吗?”
  要知道横岳城一年的税收也不过几万两,而这小姑娘一坛酒开口卖他五万……
  她怎么敢的?
  古骋逸现在都怀疑那什么忘忧君是不是个江湖骗子了。
  “你最好给古某一个说法,否则......”
  古骋逸将手搭在腰间刀柄之上,神色一片冰冷。
  气氛紧张之时,上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敢拔刀试试!”
  楼中有人,竟毫无察觉。
  两人心下骇然,不由同时抬头看去,继而瞳孔一缩。
  赫见横梁上一名蓬头散发之人,手持一柄紫色妖异长刀,正冷冷盯着他们。
  东门玄德与古骋逸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
  高手!
  不欲冲突,东门玄德站到古骋逸的身前,按住了他的手。
  “姑娘,我们是诚心拜访,何必如此刁难。”
  刁难.......谁刁难谁......我也是被刁难的那个啊!
  望着本子里的价格表,朱雀衣心中哀叹,这动辄数万的价格,别说一千坛,能卖出去十坛,她都觉得自己能称为苦境销售小能手了。
  对于横梁上的那个人朱雀衣的脸上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因为她早就知道了这人的存在。
  知道他是楼主找来的护卫。
  收回目光,朱雀衣将本子抱在怀里,哼哼道:“喝不起你刚才装什么大方!”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她也没什么底气。
  “谁说我们喝不起!”
  古骋逸拉着东门玄德走到旁边的客桌旁坐下,手中的刀往桌上一拍,强忍怒气道:“还不快上酒!”
  “这......要不算了吧!”
  东门玄德在一旁劝道。
  “盟主勿要担心,五万两,在下还是出得起的!”古骋逸梗着脖子说道。
  朱雀衣一听真买,生怕他们反悔,立马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号酒坛送了过去,红布塞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飘荡开来。
  整个酒楼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古骋逸也是好酒之人,当下双目瞪圆。
  “好酒!”
  朱雀衣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倒上。
  “这酒......”
  东门玄德浅饮一口,随即浑身一震,面露不可思议。
  见他这般,古骋逸端起酒杯直接闷了,一杯入喉,口感醇香,带着丝丝寒意,琼浆顺着管道到达胃里,继而化作道道精纯元气流窜五脏六腑。
  阵阵冰凉之感从腹中蔓延至四肢百骸,紧接着古骋逸便感到从前练刀战斗时留下的一些暗伤竟然逐渐消失,连带着卡了许久的瓶颈也开始有些松动。
  良久后他从回味中回神,喊道:“这等好酒理应换碗来,才能喝的痛快。”
  此刻他也不说这是黑店了,这等效果,别说五万,被那些有身家的武林高手知道,十万怕也是趋之若鹜。
  “不行不行,这酒每人每日最多只能饮三杯。”朱雀衣连连摇头。
  “还有这说法?”
  古骋逸讶然道。
  “当然!”
  朱雀衣放下酒坛,从怀里拿出那本册子,找到寒梅傲雪那一页,而后摊开。
  古骋逸凑眼望去,只见上面写着。
  【寒梅傲雪】
  售价:五万两
  配料:过寒花、天山雪莲、玄冰果、玉凝液......
  注意:日饮三杯,喝多会噶
  看到最后一句,古骋逸也不敢以身试险,又倒了一杯转而开始浅啄起来。
  三杯饮完,古骋逸将剩下的酒包好,并主动将佩刀交给朱雀衣,说道:“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这刀价值万金,先放你这里,待我回去会叫人送钱来赎。”
  朱雀衣却没收,而是笑着道:“不用,客人记得回去后十日内将钱送来就好。”
  听她这么说,古骋逸不由对这酒楼的看法有些改观,当下保证道:“最多三日,我会让人将钱送来。”
  朱雀衣敢这么说自然是因为沈逸飞跟她说过。
  ‘若有人赊账,告知十日内还清即可。’
  她也不拍有人赖账,于是点点头转而对东门玄德道:“酒君离开前说了最多十日他会归来,现已过了三日,你请七日后再来吧!”
  “多谢!”
  得到想要的消息,东门玄德拱手行礼,而后两人一起离开了忘忧楼。
  两人离开后,朱雀衣将桌面擦干净,然后拿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记录自己卖出去的第一坛酒。
  她怕时间久了自己忘了,到时候那个家伙不认账。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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