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原来我是反派卧底_第三百六十章:秘技.代打之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战后,估命师远离人群,来到一处偏僻之地。
  “来了!”
  一道青色身影立于一颗松树之下,正背对着他悠闲摇扇。
  走到此人身后十步范围内,估命师停下脚步说道:“你的要求我答应了,说好的东西呢?”
  忘忧君转身摊手,一本书籍凭空出现,缓缓朝估命师飞去。
  估命师伸手接过,不顾主人在场,当即翻看查验起来。
  一阵书页翻动声中,忘忧君的声音响起。
  “这本淬锋要决契合你的养剑之道,你好生参悟,去吧!”
  确认没问题后,估命师才抬头,然而眼前已不见了忘忧君的身影。
  估命师也不在意,收起秘籍便转身朝广贤殿走去。
  ......
  另一边。
  与蝶小月分道扬镳后,寄鲲鹏也朝着一处偏僻地方走去。
  原本他想带着蝶小月一起的,但那小姑娘坚持要与凭吾术一起去广贤殿去找翠萝寒,顺便参观一番。
  想到以小月的机敏,应不会有危险,寄鲲鹏便任她去了。
  荒野上,寄鲲鹏独自一人行走。
  忽然一阵冷风吹起,肃杀之意弥漫四野,一道意外身影出现在寄鲲鹏眼前。
  看着径直朝自己走来的人,寄鲲鹏面露愕然。
  ‘竟然是这个挂逼!’
  迎面走来的人面无表情,胸膛中插着一柄剑,这般标新立异,来者是谁,一目了然。
  正是原剧中单杀叹总的挂比,剑咫尺!
  以叹希奇的实力都能被杀,虽然有武器不行的因素在其中,但也足以证明这把圣剑的不合理,其爆发的威能可能不下于估命师蕴养多年的剑威。
  寄鲲鹏暗自盘算一番,发现自己被杀的可能也很大,不由面色一黑。
  真特么晦气!
  随着剑咫尺越来越靠近,圣器上的威压也越来越强。
  来到身前十米左右的时候,剑咫尺停下了脚步,只见其双目爆发耀眼红光,然后抬手搭在胸前剑柄处,缓缓拔出天可明鉴。
  喝啊!
  一声长喝,圣剑拔出,一股沉重古朴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然而面对此等锋芒,寄鲲鹏却丝毫不慌,只见他折扇一收,口中轻吐一语。
  “秘技.代打之术!”
  话语落,一道青色身影瞬闪即至。
  只见来人随手并指一点,剑咫尺身形被定,保持着举剑的姿势一动不动。
  紧接着忘忧君抬手扣碗,一掌击出。
  嗤!
  圣剑回贯剑咫尺胸膛之中。
  圣器回归,剑咫尺双目红光消散,回归无神状态,随即转身原路返回。
  “还好你来的及时!”寄鲲鹏松了一口气。
  “他怎会找上你,杀你养剑?”沈逸飞问道。
  “不无可能!”
  望着剑咫尺离去的背影,寄鲲鹏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问道:“伱没办法让他恢复吗?”
  “我没办法,舍脂多或许可以!”沈逸飞摇了摇头。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寄鲲鹏叹息一声,随后问道:“弟妹你看到了吧,你是怎么打算的,将她带回去吗?”
  沈逸飞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芳妹性子不比琴箕恬淡,难得有兴致,就随她吧。”
  说着他脸上浮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见状寄鲲鹏也不说什么,转而开始说起正事,“先前在幽篁秋水人多,此次单独邀你是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请讲!”
  沈逸飞有些疑惑,有什么事不能当着琴箕她们的面说。
  寄鲲鹏展开折扇,组织了下语言,然后开口道:“我觉得此方天地有些古怪,在这里待久了自身的心智似乎会受到影响,纵观苦境历史,那么多强者,十之八九都栽在了情感上面,这种事情频繁发生在寿元悠久的强者身上,我觉得很不正常,你认为呢?”
  听他这么说,沈逸飞想想原剧情确实是这样,但他自己好像没什么变化,他感觉自己的性格和刚穿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纵使有一些区别,那也是经历过诸多事件后的自然转变,而非潜移默化的影响。
  “我好像没什么感觉,你是怎么发现的?”沈逸飞问道。
  “两点!”
  寄鲲鹏回答道:“第一,我与泰钥皇锦诞生独立意识的时间短暂的太不寻常。”
  “第二,经过时间推移与意识初生时候的我相比,现在的我时常会受到情绪左右,虽然我已经尽可能的克制了,但还是无法做到完全避免被影响。”
  这两個分身诞生自我意识的时间算算还不到百天,这个速度确实有些夸张,这么说苦境对意识情绪有催生影响也是有可能的。
  再想想那些侵略的BOSS和入世的隐世高人,刚入世时候的冷淡与上仙山前的癫狂,反差确实有些大。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很平常的爱恨情仇等一些问题,但这些问题在那些活了几百上千年的人身上好像就变成了迈不过去的砍。
  凡人百年,迟暮之年都能看开过往,何以这些超然物外的高人强者做不到?
  沉思若久,沈逸飞看向寄鲲鹏说道:“根据你抛出的问题,我想到了两个答案,心魔执念或者世界意志影响,若是前者那没什么好说的,若是后者......那这个问题你或许不是第一个发现的。”
  “此话怎讲?”
  寄鲲鹏摆出一副请教的姿态。
  见他这般郑重,沈逸飞笑道:“你想啊,为什么苦境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隐世高人,会不会他们知道或者隐约感觉到了这个情况,所以用退隐来规避。”
  “你是说......这其实是这个圈子心照不宣的事情?”
  寄鲲鹏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还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见他这般模样,沈逸飞哈哈大笑,其实他也不知道那些人知不知道这个情况,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臆想罢了。
  “总之这个问题不是你或现在的我能够深究的,试着放平心态,顺其自然,我先离开了!”
  拍了拍寄鲲鹏的肩膀,沈逸飞飘然离去,只留寄鲲鹏一人独自在原地沉思。
  良久后他笑着摇了摇头。
  “或许真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
  玄黄岛,一处幽闭洞穴内。
  一名手持白骨扇,脸罩白面具,浑身散发冷沉诡邪气质之人矗立。
  忽的,他转身看向洞外。
  只见剑咫尺胸插圣剑,双目无神地归来。
  见他这般一如往常,神秘人以为剑咫尺已完成了任务,不由发出一连串的阴冷笑声。
  “这便是染指人之最的下场!”
  就在他发笑之时,剑咫尺双眸之中绿芒一闪,继而一道剑气自胸前伤口处射出。
  滋,咔!
  剑芒微闪而过,神秘人脸上面具应声而碎,露出面具下那张阴柔俊秀的脸庞。
  “这是......警告么!”
  轻抚脸上刺痛处,传来温热湿润触感,放下后望着手中的鲜红,越骄子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这一剑,已有杀他的能力!
  ......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5_125445/721945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