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祭拜的过程,顾横当时以为就是单纯的走路,走到地方拜,拜完又走,跟走马灯似的转,那可不一样,这中间还有许多细微的操作。 顾横的脚总是时不时传来钻心的痛,还有阵阵疲惫感! 顾横当时就在内心狂叹:为何别人穿越登基,看上去那么威严轻松,自己却这么痛苦? 不行,自己颁发新政时,一定要赶紧把缠脚给废了!不然以后还得有多少女子遭罪? 观察到顾横偶尔露出的痛苦之色,龚鼎孳在顾横耳边轻声提出自己来背她,顾横怔愣片刻后,立马拒绝了!m.biqubao.com 因为孟仙舟也用期盼的眼神看向自己,但顾横只有一个,可不能分成两半,所以…… 还是暗自咬牙坚持用小脚把全程走完! 顾横原本以为坐到金椅上之后基本流程就快结束了,没想到官员们回到刚刚排好的队列里,先给龙椅上已是女帝的顾横鞠躬。 随后庄严的音乐响起,百官们进行了整齐划一的令人叹为观止的伏地挺身运动并连续四次,随后平身,音乐停止。 以顾横从前在现代30年的听歌经验来判断,这个音乐属于古典乐,但顾横就是不太听得懂,也不知道这音乐说的啥,无法解释。 接下来又是一套繁琐的百官送宝流程,大致上的意思就是:皇帝您老人家今天即位大喜的日子,我们百官啊,就一起送个玉宝给您老人家,以后这玉宝就代表您的身份了,我们百官见宝如见人。 当然了,这么大块玉石头不可能让顾横本人拿着,那多没牌面,于是尚宝卿站了出来,把玉宝收入匣中。 而送这块玉石也很麻烦,需要“总揆百僚”的首辅洪承畴走上去然后跪下,从下跪的捧宝官手里接过献给皇帝,献完起立,然后再次伏地挺身后平身。 礼毕洪承畴才回到队列里,回到队列又要鞠躬加两次伏地挺身,平身之后再鞠躬,居然还要跳舞...... 顾横端坐在龙椅上,要不是亲眼所见,顾横都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群魔乱舞的画面,也不知道朱元璋这个三舞蹈的设计是怎么想的。 随后百官左膝下跪,三次叩头外加山呼三次,这个动作有点厉害,顾横感觉自己很难做到跪一条腿还要叩头,这也太为难人了,难不成明朝当官的都练过瑜伽? 不待顾横细想,百官又是跪右膝展示手上的笏板,又是鞠躬外加四次伏地挺身再平身,整个祭天典礼才宣告结束。 顾横忍不住在内心吐槽:不说别的,这一套流程放在顾横所在的现代用来减肥相当实用,又是鞠躬下跪连着伏地挺身,还要跳舞,真的是一个体力活,这比一套广播体操的运动量都不遑多让了,现代的那些女生想减肥这套祭天流程可以被强烈推荐。 随后回到奉天殿,百官称贺,然后门外的仪仗队也很是威风八面,可谓旌旗招展,狮虎豹象无所不有。 百官跟着顾横回到奉天殿站好,顾横走上御座这一过程又是一顿吹拉弹唱,直到顾横坐上御座后音乐才停止。 顾横此刻内心是有些后悔的,后悔当初洪承畴拿礼部那几个人的登基流程给自己看时,自己不想多关注这些没多大实用价值的事情,匆匆看了两眼便让洪承畴和礼部那几个人全权负责安排,结果便成了如今这般繁琐又让大家都累的场景! 看来洪承畴和礼部那些人是想让自己,像从前大明皇帝一样,借助背景音乐秀威风的心思啊。 顾横坐上御座接下来大臣们又是一套广播体操,鞠躬跪拜伏地,背景音乐响起,连续四拜然后挺身平身。 然后捧表官带着即位诏书跪着走到已经放好的案几面前,拿给受表官,受表官跪着放好然后退下,然后宣表官跪着上来进行诗朗诵,哦不,是宣读即位诏书。 当然了,他只负责读,他还不能动手打开,打开这项工作要交给我们的展表官,顾横在龙椅上见此,很是无语,你说就读一个诏书你们都需要四个人击鼓传花,也是真的不嫌麻烦。 不行,日后新政颁发时,这繁琐的礼仪可以让礼部多多删减,务必让大家都轻松点。 展表官读完,百官又是一套广播体操,鞠躬,背景音乐响起来,然后连续四拜后音乐停止,再鞠躬,跳三次舞,跪下,拱手在额头之上,山呼万岁三次。 同时乐师们击鼓响应呼声,显得声势浩大,再伏地挺身,再四拜,这一套恭贺皇帝即位的流程才终于宣告结束。 顾横只能内心吐槽,大明各位当官的也不容易啊,有些七老八十的老官员这一套流程下来怕不是半条命都没了,要为他们鼓掌。 还有,散朝后,让太医为这些官员看一看,续续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4_124555/732060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