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顾横波后的传奇人生_第479章 祭天礼仪 登基流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首先是先帝不在了,作为他的继承人,自然是先应该祭告大明历任先帝,告诉祖宗们,又有子孙来陪他们了。
  然后颁发诏书告诉天下人,之前的皇帝上天了,今天起带头大哥换人了,你们了解一下。
  接着再给各地的宗室发一下讣告,诏书是为公事,讣告就是私人的亲戚关系了,相当于私底下通知亲戚,我们家的老大哥走了,大家赶紧默哀,顺便披麻戴孝守丧。
  塔读^小说APP@更多优质免费小说,无广告在@线免<费阅<读!>^>
  只可惜,此时大明朱家宗室基本没看见人了,所以洪承畴只让人做了个形式!
  然后就是责令有司,给先帝的丧礼流程安排一下,总之一句话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不过这些事都做完后,顾横还得等,不能急着登基,这样显得自己太急切,有违礼法。
  洪承畴说,必须是臣子劝进,不然就显得顾横这个皇帝不受人拥戴,而且不谦虚。
  为了显示自己的谦逊,顾横还要和百官大臣们展开拉锯战,他们必须请求三次,顾横必须拒绝前两次,第三次才答应,也就是所谓的“三辞三让”,最后再“勉从所请”。
  这样方才显得顾横自己不慕权力,完全是众人盛情难却,天下百姓呼声太高,所以自己才勉强答应,整个过程下来,顾横在内心已经在疯狂吐槽自己为何要如此矫情了?
  但已经事先答应了洪承畴和百官,登基大典环节听从他们的建议,尽量按大明传统来,于是便有了后面一幕幕。
  文武百官和军民耄耋老人等奉笺于新皇宫门前劝进,说了一大堆好话,顾横令谕答曰:“卿等所言,足见忧国之诚,予抱痛方殷,而继统之事奚忍闻之,所请不允。”
  接着,文武百官和军民、老人等再次奉笺劝进,顾横继续端着,所请不允。
  最后,文武百官和军民、老人等三奉笺劝进,顾横勉强同意臣子、军民请求。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终于,在顾横被洪承畴等人劝着,勉强反复矫情三次接受百官劝进之后,顾横总算可以正式的进行自己的登基大典了。
  这时候,礼部官员设计一份即位礼仪流程,然后顾横只需要按照这份流程图操作就行了。
  顾横一开始以为第二天那个过程会很轻松,结果一整套即位礼仪搞下来,可以把人累个半死不活。
  因为洪承畴之前跟顾横说,顾横是洪武皇帝选中的振兴大明的人,所以登基大典要按照洪武皇帝当年登基流程来。
  于是,翌日,作为皇帝本人,顾横来到圜丘祭告上天,这个成都的圜丘还是洪承畴之前让人新建的,毕竟从前的蜀王还有张献忠都没有建适合天子祭天的圜丘。
  顾横念着礼部准备的稿子,大意是让老天爷了解到,人间的老大换人了,老天爷你批准一下,当然,老天爷同不同意那就是“天心独运”,凡夫俗子哪配知道,反正老天爷不会跳出来反对就行了。
  然后就是锦衣卫的“大汉将军”们摆放金椅在祭坛东面,方向朝南,代表的是“坐北朝南,南面称孤”。
  本来朱元璋登基时候还在金椅子面前放了一套帝王冕服,等着皇帝亲手把它埋掉。
  这是古代一种祭祀上天的方式,通过埋葬物品祭祀上天,而由于朱元璋这是他改朝换代的登基礼,顾横是重振大明,所以洪承畴和礼部等人讨论后,觉得顾横不需要像朱元璋这样埋冕服祭天。
  直接进入下一步,百官跪拜,请顾横老大即皇帝位,原本他们还打算模仿朱元璋登基,扶持簇拥着顾横坐上金椅。
  首发&:塔>-读小说
  可是当顾横了解到老朱这是为了显示自己是被拥戴上去的。并且顾横脑补一群大老爷们儿抱着自己这样一个女人,这画风...
  于是,顾横在与洪承畴和礼部等人商议时,就提出道:“你们不要忘了,本宫是女子,自古男女有别,那样成何体统?”
  没想到洪承畴却说:“公主,你即将君临天下,是贵不可言的九五至尊,岂能被这世俗小节束缚?是真龙天子,又需要分什么男女?”
  顾横当时眼睛瞪的铜铃大,不可思议地看向洪承畴,她用手指头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毕竟前不久洪承畴还说自己是女子,更需要早日立后,然后生孩子!
  可是,当洪承畴一幅“我不知道你为何这么做”的吃惊表情时候,顾横忍不住在内心吐槽:卧槽,先生原来这般双标且脸皮厚!
  但顾横当时还是死活不同意礼部的这个流程,最后变成只要锦衣卫首领孟仙舟和洪承畴推荐的龚鼎孳二人扶着顾横去坐龙椅再回到奉天殿即位。
  光这来回倒腾的路程都差点把顾横折腾死,更别说顾横还穿的又厚又重的衮冕服,重点是顾横还是一幅弓弯纤小的小脚在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4_124555/7320601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