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新来的coser?” 看着坐在空地上的人影。 游行者的队伍里,一个打扮成兔子精的变装者小声地嘀咕了句。 “我的天呐!” 而管馨儿呢,则是双眸一亮。 进而不管不顾地走出队伍,来到了挡路之人的身边。 “哥们儿,你这cos的,应该也是八臂童子吧。绝,太绝了。看看这手,还有这头发,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还有你的妆容,漂亮啊!一点病弱,一点英气,一点憔悴,一点坚毅。到位,拿捏的太到位了!不是我说,哥们儿,你这化妆技术应该是专业的吧,道具是不是也有专门的供货渠道。牛啊,到时候请务必跟我拍几组照片。啧啧啧,还有伱这身板,也够可以的啊。肌肉匀称,若隐若现,应当是练过的吧。” 这边的管馨儿滔滔不绝。 甚至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姜生那平滑的小腹。 可坐在她面前的白发少年,却始终不为所动。 甚至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姜生为了保持八臂的状态。 故而,上半身并没有穿什么衣服。 至于下半身呢,也仅仅只是穿了条黑色的长裤。 它听得见外界的声音。 但是为了继续仪式,并完成封印。 所以不能做出行动。 直到三千怨,开始用灵力干扰周围的环境。 黑猫的术法才被彻底打破。 “啪踏。” 几秒钟之后。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异响。 摆放在姜生面前的,由石块堆成的小型台阶砰然倒塌。 猫妖的睫毛跟着颤动了一下。 这时。 兴致勃勃的管馨儿,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咦?” 只见女人,一边盯着少年的肩膀。 一边诧异地挑起眉头。 “我说哥们儿,你这几条手臂,怎么都没有拼接的痕迹啊?” 下一刻,姜生已然睁开了眼眸。 那一双被管馨儿,梦到过数次的粉色瞳孔极其冷漠地移动着。 最终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你……” 管馨儿愣住了。 当她意识到某些事情的时候。 当她被猫妖那对,布满幻术的眼睛凝视的刹那。 女人终于感受到了些许恐惧。 “咕嘟。” 管馨儿抬起雪白的下巴。 轻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本不应该出现的巧合。 但是看着少年那张,既带着几分神性又带着几分邪气的面孔。 看着对方那双,如同宝石一般深邃动人的眼眸。 管馨儿。 到底还是确定了心中的答案。 八臂童子! 我居然遇见了真正的八臂童子! 女人的手臂颤抖着。 冷汗瞬间爬满了她的后背。 必须承认的是,男孩很漂亮。 甚至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漂亮,几乎可以称之为梦幻。 注:这所谓的梦幻,源于黑猫和雨衣的深度结合,使得猫妖的瞳孔带上了些幻术的特质。 但这一份美丽的背后,却隐藏着同样极致的危险。 幸运的是,紧接着。 少年便用手拨开了管馨儿的脸蛋。 它要看的。 显然并不是这个言行古怪的女人。 而是站在其背后的三千怨。 姜生的封印被打断了。 即使它提前十余天就做好了准备。 即使它特地让邢苔去阻拦下外人。 即使它吩咐过雨衣要布置迷阵。 但它的封印还是被打断了。 “唰!” 一阵微风拂过。 终于突破迷雾,姗姗来迟的邢苔出现在猫妖的身边。 “姜生,抱歉,我……” 注意到四周的情形,少女惭愧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 平静的少年缓缓抬手,制止了女孩的发言。 “有些厄运,无法避免。” 姜生明白。 自己是一只不幸的黑猫。 但是。 “三千怨。” 猫妖的瞳孔无意识地收缩着。 “告诉我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 站在人群里的青年笑着摊开双手。 “当然是为了进门啊,黑猫,其实就只差一点,真的就只差一点,你或许便可以阻止我了。鲁班风水术啊,没想到你还懂这种偏门的东西。要是让你把它给完成了,我恐怕,还真就不方便进门了。可惜,我提早了行动的时间。”m.biqubao.com “所以。” 姜生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你现在,又想用平民来约束我?” “如果有必要的话。” 三千怨毫不掩饰地耸了耸肩膀。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恍若潮水的灵压,于顷刻之间便从猫妖的身上汹涌而出。 “扑扑扑扑。” 数不清的飞鸟开始汇聚。 它们从四面八方而来。 遮天蔽日,闪烁着猩红的眼球。 三千怨依旧风淡云清,可游行者的队伍却已经乱作了一团。 “卧槽,哪来的鸟!?” “我,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我的手脚没法移动了!” “那,那个coser不会是……” “妈呀!” “救命,救救我!” “眼睛,到处都是红色的眼睛!” “草!动啊!我怎么动不了了!” “鬼!这个世上真的有鬼!” “八臂大仙,小子们途径此地,无意打扰。只为求个,求个风调雨顺,百姓安康。还请大仙高抬贵手,放,放小子们一马!” “对,对,请大仙放小子们一马!” “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不可否认的是。 这项由三千怨,临时起意而成的计划确实奏效了。 人群的乱象,确实干扰了猫妖后续的行动。 事实上,姜生本想用灵压吓得所有人都四散而逃。 可三千怨,却用术法把他们都困在了原地。 没有人可以离开,至少在三千怨允许之前。 竹林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 求饶声接连不断。 众人都自顾不暇。 一时间。 所谓的百鬼之乱,就已经在大门的跟前成型了。 三千怨笑着。 于猫妖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便用手结了个印。 随着灵力突然勾连。 玄奥乍现。 空气中,一扇古朴的门扉,也跟着轰然开启。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3_123262/74655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