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小白脸双脚猛烈的磕了一下,宋北拽着小白脸的脚就要往上拽,没曾想一股强悍无匹的力量传来。 拽着小白脸从洞里钻了进去,宋北一个踉跄,也跟着拽了进去。 天昏地暗,头晕眼花! 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宋北发现处于一个光线很暗的密室内,更像是一个地下溶洞。 中间有一个猩红色的台子,台子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小池子,里面往外咕嘟咕嘟的冒着猩红液体。 在那个小池上面盖着一个秦阳子,之前背着的那个血淋淋的包袱。 包袱此时被掀开了一大半,这才能看到里面是一个东西。 里面的东西皮肤皱巴巴的,将近两尺长,身上黏糊糊的带着血迹,肚脐正好扣在那个咕嘟咕嘟冒血水的小坑上,就像是补充营养的脐带。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像是那些科幻电影之中的大脑袋人形外星人。 在那个血色的台子一边还龙飞凤舞的刻着几个字。 长生池。 洞穴里面飘着一股清香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奇怪,有一种花香,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清新味,就像苹果将熟未熟的味道一样。 在洞穴角落,秦阳子双手合十,身上的衣服被烧破了不少的地方,脸上也黑黝黝的。 在他脚下躺着之前的那个疯子。 花公和明老鬼两个人伤势看起来更严重一些。 特别是花公,原本个头就不高,此时弯着腰,神色痛苦,下巴都是鲜血,一只手捂着心口。 一看就是心不静被秦阳子给静了一下子。 秦阳子之前的境界只是一流境,不过现在看起来,他的境界很奇怪,像是半步先天又不像是半步先天。 这个情况和明老鬼有点相似。 明老鬼的余光扫向了台子上的那个地胎。 喉结连连滚动。 秦阳子转身看向了宋北,那双竖瞳逐渐恢复成了原状。 不过秦阳子恢复和不恢复区别不大。 恢复前是冰冷无情爱杀戮的疯子,恢复之后是个疯子。秦阳子身后的墙壁上有一个脸盆大小的壁画。 还是一只眼球。 那就证明刚才是秦阳子做的手脚。 宋北和小白脸看向了刚才他们两个掉下来的地方,现在上面彻底堵住了。 几人各怀鬼胎。 明老鬼看了一眼宋北和小白脸,“两位小友,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这疯子你们也看到了,嗜杀无度,不如咱们联手,共同镇压了他,从今往后你们二位若是再碰到我们老一代地主会,我们肯定给二位给足面子,如何?” 小白脸笑道:“您这还真是老太太擦口红,给我整笑了,您拿我俩当傻子呢?” 即便秦阳子是一个不确定因素,可如果宋北和小白脸两个人帮助明老鬼花公镇压了秦阳子。 到时人家反过来再搞宋北和小白脸的话,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阳子双手合十,看着花公和明老鬼,“活命的机会给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未落,秦阳子就朝着花公一拳盖了过去。 花公身上再次冒出火焰就要硬着头皮接这一掌。 没想到秦阳子忽然折身朝着台子上的那个地胎扑了过去。 明老鬼不甘示弱,出手阻拦秦阳子。 与此同时,明老鬼的猴子也跟着去抢夺地胎。 秦阳子喉咙之中发出一声低吼,袖袍一甩,袖梢扫开了猴子,而那个地胎飞了起来,直接飞进了小白脸怀里。 “卧槽!” 小白脸被吓了一大跳,手一掀,那个血淋淋的地胎飞进了宋北怀中。 那个触感……肉腻腻的很恶心。 身上时黏糊糊的液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玩意儿居然很好闻,有一股清香,这里的那股好闻的味道好像就是这个东西散发出来的。 花公趁着秦阳子被明老鬼拦着,朝着宋北冲了过来,想要夺走地胎。 “宋北老弟!地胎交给你了!”秦阳子一声大吼。 宋北一咬牙,扫了过去。 三根手指戴着灵璧。 啪! 宋北的龙爪和花公的火拳激烈碰撞。 火点飞溅在了宋北的胳膊上,衣袖顷刻间燃了起来。 宋北的手指也捅穿了花公的手掌。 花公就像是不知道痛苦一样再度朝着宋北疯狂攻击而来,势必要夺走宋北怀里的那个地胎。 抱着地胎宋北施展不开,顺手把地胎扔给了小白脸。 小白脸一声怪叫,就仿佛地胎很烫手似的,在双手之间来回拨弄。 花公身受重伤,实力受损。 宋北出手迅猛。 两个人打的不相上下。 而明老鬼此时打的却是非常吃力,秦阳子就跟疯子一样,一秒可以打出去十几拳,双臂出拳太快,以至于完全无法看到具体的轨迹,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影子。 明老鬼一边打一边朝着小白脸的方向靠近,小白脸一副吃了奥里给的表情抱着那个地胎。 “小白脸!你他妈愣着干什么!吹黑笛啊!”宋北大喊一声。 小白脸单手满是嫌弃的拎着那个地胎的脖子,从兜里摸出黑笛。 花公身形踉跄。 宋北三根手指顶在了花公胸口,灵璧向前一顶,径直没入了花公胸膛,手腕一拧。 神龙法疯狂运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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