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同样蹲到了那个洞面前,向里面望去,手电筒照射在内侧的水晶上,晶莹剔透。 “北哥你看这儿!” 南宫阳阳又指着一个地方。 壁画上,丘沈看到了一个东西。 有人献给皇帝一件重宝。 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宋北呆住了。 是一枚扳指,扳指之上有一只眼球。 而眼球的正中间是一只倒竖瞳孔。 皇帝拿着扳指对着人,人就跪在了地上惟命是从。 蒙必知凑了上去,“这个扳指上的眼球和楼主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丰祥鲜有的严肃,摸着下巴看着壁画,“你们记不记得,秦阳子也是倒竖瞳孔。” “他们究竟都经历过什么?” 袁修圼沉思片刻后,“我觉得应该和那个重宝有关系,按照这个壁画上的意思,只有拿着那个宝贝在这里看过了之后能找到那枚扳指!找到扳指就能解开一切谜团。” 所有人同时看向了宋北。 宝贝在宋北的手中。 想要揭开这一切谜团就得等到宋北把宝贝拿过来。 穆庆是个急脾气,“小九,来都来了,就把东西拿来咱们看一看。” 宋北也有这个想法,如果这个壁画上的东西都是真的话,那就能够解开宋南明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同样还能解开秦阳子为什么能够成为这个样子。 “我跟你回去取吧。”小白脸有些急不可耐道。 “行!” 第九层和第八层之间的那个入口只是一个洞,洞的位置刚好就在上方倒悬的龙椅旁边。 宋北抱着小白脸往上一扔,小白脸两只手就扒在了入口处,宋北纵身一跃抱住了小白脸的脚踝。 小白脸也是给习武之人,力量还是有的。 扒着洞口往上爬的时候。 不知道怎么回事。 短短一个瞬间,天旋地转。 第九层直接翻了个个儿。 宋北一个劈叉卡在了入口处,两只手拽着小白脸的脚。 其他人也措手不及。 第九层翻转的时候,都摔了个七零八落。 宋北正一脸的懵逼的时候。 小白脸的两只脚猛烈的磕了一下。 有危险的信号! 宋北一把就把小白脸给拽了上来。 小白脸使劲在脸上搓了搓。 脸上沾着不少的鲜血。 “怎么回事?”小白脸用袖子擦了擦脸,“秦阳子他们在这下面!” 因为第九层彻底翻转,原本倒悬在头顶的龙椅转了过来,那个可以镶嵌紫铜鬲的台子去了头顶。 而去第八层的入口转到了地面上,宋北用手电筒往里面照射,发现是一个深邃的洞,最里面是猩红色的,依稀可见里面有人影闪动。 现在终于明白秦阳子他们去了哪里。 “这个地方是怎么突然转过来的?”穆庆大眼珠子瞪着四周。 蒙必知缩着脖子举起手,“我...我刚才...我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壁画上的那只眼睛!” 所有人看了过去,刚才壁画上的那只血淋淋的眼球这个时候居然闭上了。 不仅是那只眼球,壁画上的那个帝王扳指上的眼睛也都跟着闭上了。 这一切着实有些离奇。 这个时候去看墙壁上的那些壁画的时候,又会有新的发现。 一切都掉了个个儿,就像是人间帝王升了天,而盘踞在天空的一人一龙落入人间。 最离谱的是那些个壁画上的人纷纷都闭上了眼睛,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诡异。 小白脸看着四周,视线最后又落在了墙壁上的那副人塔融合的抽象壁画。 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小白脸站起身,指着龙椅上没有脑袋的尸体。 “丘沈想要称霸阴阳两界,九泉宫是他在阴间称王的枢纽,而那座玲珑塔是他在阳间称王的关键。 就在刚才,这座塔转过来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尸体的脑袋去了什么地方。 仔细想想,咱们进来的时候,九泉宫的第一层,咱们落脚的地方,是不是凹下去的?” 南宫阳阳点点头,“没错,第一层百姓倒挂在头顶,咱们的脚下是天空,所以第一层的地面是一个半球的圆坑。” 宋北同样是想起来了什么,“你是说,现在九泉宫彻底倒转过来了,在纳闷下来的时候那个第一层如今变成了第九层!那一层的构造就相当于两个建筑拼接在了一起?” “没错!”小白脸点头! 宋北顺着小白脸的思路,再看了看壁画上抽象的画。 “按照你的意思,倒转之后,咱们来时的第一层,也就变成了现在的第九层。” “对,就是这样!还是我的铁瓷懂我,丘沈如此做法,也是寓意着内有乾坤。”小白脸兴奋道。 “不过这又能代表什么?” 其他人听得一头雾水,感觉脑子不太跟得上宋北和小白脸两个人的思路。 宋北解释道:“就代表壁画上的东西排除一些夸张的东西,剩下的基本大概内容都是真的。” 小白脸接话道:“也就说明,壁画上面的那几件宝贝都是真的,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咱们只需要宋北用那个宝贝看一看,宋北手中的那个东西就相当于一个宝贝探测仪!” “那还愣着干什么?去取东西啊!” 宋北看了一眼南宫阳阳,“阳阳,摁一摁壁画上的那只眼睛。” 南宫阳阳拿着铲子,反过来用木柄在壁画上的那只眼睛上面,点了一下。 整层建筑颤动了一下。 开始翻转。 这次大家的心里都做好了准备。 一切再次变回了先前倒置的情况,壁画上的那只眼睛此时也睁开了。 看着所有人。 宋北抱着小白脸往上一扔,小白脸卡着去第八层的入口,宋北纵身跃起抓住小白脸的脚裸,两人正准备上去的时候。 没曾想刚刚翻转过来的第九层,居然再次转了过来。 宋北再次劈叉卡在入口处。 大胯被卡了两次疼的宋北龇牙咧嘴。 宋北看向了距离壁画眼球最近的南宫阳阳,南宫阳阳无辜的摊开手,“北哥,我刚才没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2_122996/68972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