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一把就将小白脸给拎了上来。 小白脸刚上来,就脱掉衣服盖上了那个洞。 “怎么了?” “有……” 小白脸话没说完,嗡嗡嗡的声音就从下方传来。 小白脸用衣服堵住洞口,衣服由下而上一鼓一鼓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上来一样。 衣服的缝隙角忽然钻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小白脸想都没想,直接抬腿就给踩成了烂泥。 宋北定睛一看这个东西居然是双刺蝶。 之前见过八婆用过这个东西。 剧毒无比。 小白脸手脚并用,尽量不留缝隙。 “想办法先溜,带齐工具再来!” 宋北一个纵身跃起,抱住上方倒置的雕塑,攀附着雕塑往上到了来时的洞口。 洞口的地方抹了不少的油,宋北摸出来红卡一刮,刮掉一大层叫不出名字的油脂,又在上面刮出来了几个可以用手扣住的地方。 正准备试验可不可以爬上去的时候。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道黑影在雕塑间快速晃动,眨眼就到了宋北身前,爪子朝着宋北的脖颈扫了过来。 宋北一拳打了过去。 伴随着一道刺耳的叫声传出。 宋北才看到居然是刚才的那只猴子,猴子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很小的铃铛。 在地上翻转一圈后,猴子仿佛被宋北给激怒了似的,尾巴高高翘起,呲牙咧嘴的再度朝着宋北扑了过来,那个样子跟峨眉山的猴子一模一样。 “宋北,好了没?”小白脸喊了一声。 宋北一把掐住猴子,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声,猴子就软绵绵的掉在了地上。 小白脸掏出来自己的煤油打火机,把里面的煤油倒在了盖在洞口的衣服上,直接点燃。 火焰弥漫挡住了往上冲的双刺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焦臭味,还有一点点的腥味。 宋北双脚倒挂在上面,抽出裤腰带扔了下去。 小白脸抓着裤腰带。 刚到一半,一道破空声忽然传来。 裤腰带断开小白脸掉了下去。 宋北和小白脸两人同时警觉的看着破空声而来的方向。 密密麻麻的惨白面孔雕塑角落,深邃幽暗。 气氛诡异之中带着一丝丝阴森。 洞口的衣服燃烧殆尽。 小白脸情急之下把那只死猴子塞到了洞口堵住了蜂拥而出的双刺蝶。 就看到那只死猴子尸体一抽一抽的。 嘿嘿嘿…… 笑声从角落里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道破空声。 小白脸闪身一躲的时候,手中的刀片飞了出去。 一道黑影从雕塑之中栽落,嘿嘿嘿的笑声再度传来。 宋北和小白脸两人的手电筒同时照射过去。 这才看清对方,脸上抹着脏泥,身上白色病服,手里面拿着一个弹弓,眼神充满智慧。 宋北觉得对方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方贴着墙嘿嘿笑,再度拉扯开手中的弹弓,“我用你裤衩皮筋做成弹弓打你家玻璃!嘿嘿!嘿嘿!” 宋北瞬间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不就是上面第三精神病院的之前碰到的那个需要加大药量的病人嘛。 但是他为什么在这里。 堵住洞口的那个猴子尸体在双刺蝶的冲击之下,尸体逐渐泛黑,一点一点的开始往洞里面陷了进去,不出三分钟下面的双刺蝶肯定能上来。 那疯子嘿嘿笑着,拉扯着手中的皮筋看着宋北和小白脸,忽然两只手互相挠了挠,转了个花手,指着洞口的位置。 “呔!妖精!放了我爷爷!” 他忽然纵身一跃,就像是猛狼捕食一样。 一脑袋从洞里面扎了进去。 “这白痴!”小白脸骂了一声。 堵住洞口的猴子尸体也被推搡了下去,那人堵着洞口,两只脚晃动,往下钻了进去,没想到居然无视双刺蝶钻了下去,双刺蝶又有一部分冒了上来。 “先上来!” 宋北喊了一声,半根裤腰带伸了下去,小白脸一个助跑,纵身一跃,拽住了裤腰带。 下面的双刺蝶蜂拥而上,嗡嗡声不绝于耳。 小白脸连忙蹬腿,宋北脚没有吃住劲,脚尖一滑,两个人再度栽了下去。 那些双刺蝶扑了过来。 情急之下。 宋北脱了外套裹住两个人的脑袋,就地一蹲,顺势掏出来兜里的烟和打火机,一包烟尽数塞进了嘴里面点燃。 十几根烟同时点燃冒出来一股火焰,宋北撅嘴狠狠一吸。 烟头冒起来火焰,瞬间到了根儿。 宋北掀开衣服往外一吐。 浓白烟雾喷吐而出。 首当其冲的十几只双刺蝶直接掉到了地上。 后面的双刺蝶也被这股浓烟熏得晕头转向,宋北在小白脸兜里掏出来半包烟再度塞进嘴里点燃。 “愣着干嘛!上啊!” 小白脸助跑之后,拽住了上面雕塑,往上攀爬。 宋北憋着一口浓烟准备再拦一下。 没想到小白脸这个二货力气太大,直接给一个雕塑脑袋撅折了,再度从上面掉了下来。 双刺蝶再度冲来,宋北撅嘴一吹。 浓白烟雾再度喷吐而出,再度熏倒了十几只双刺蝶。 宋北有之前丹阳子给过的天仙泥百毒不侵,可以顶得住双刺蝶,抱着小白脸往上一扔,自己直面双刺蝶。 浓雾散去之际,宋北都要准备点燃外套的时候。 忽然从上方喷出来一股火焰,火焰在第一层炸开,宋北抱头往角落里一蹲。 双刺蝶被烧的掉落在了地上,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儿。 “何人胆敢擅闯九泉宫?”嘶哑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宋北三根指头都覆盖着灵璧,闻言义正言辞道。 “你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2_122996/689724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