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个丫鬟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眼里都充满了疑惑。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 就连柳笙笙也微微皱起了眉头,同旁边的将士小声说道:“你去找找那些金子在哪,拿一点来给我瞧瞧。” 旁边的将士默默的退了下去。 白泉则是冷冰冰的说道:“左与,传本王命令,立刻带人将那一箱金子一个不落的找回来,便沿着那位大公子经常呆的地方找,一个也不可落下。” “是!” 左与领命,没一会儿就带着一批人退了下去。 等到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将军夫人才缓缓说道:“一切都如我的这位侍女所说,事情的起因便是我那不争气的逆子挖出了不该挖的东西,更不该的是,他从地里挖出来的金子,竟还胆大包天的拿出去用了……” 说到这里,将军夫人又一脸惆怅的说:“可这件事情,将军府的所有人都不知晓,臣妇与将军大人更是毫不清楚,倘若知晓,即便是那些金子没有病毒,我等也绝对不会给他拿出去用的!” 柳笙笙眯了眯眸子,“一箱金子被埋在祠堂之下,你们不可能不知道那箱金子的由来吧?” 将军夫人愣了一愣,随后转念一想,事已至此,确实也瞒不下去了。 “是,那箱金子的存在,我们确实知晓……” 听到这句话,白泉跟着皱起了眉头,“那就说清楚吧,倘若这次的病毒真的跟那箱金子有关,而那箱金子又出自你们将军府,你们到底是要负些责任的。” 将军夫人泪眼婆娑,却说:“王爷明察!这件事情,与臣妇,包括将军大人都毫无关系,还望王爷……” “话说你们这些女人怎么这么喜欢说一堆废话呢?就不能直截了当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解释清楚吗?简单一点行不行?” 白泉无比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话,见她哭哭啼啼,心中便烦躁不已。 将军夫人泪眼婆娑,可是看着小王爷一脸厌恶的表情,也不敢再客套什么,只能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箱金子的由来已经非常久远了,至少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她张了张口,又道:“那个时候我尚年经,亦嫁到这将军府来不久,而我的夫君,当时还并没有被封为将军,只算是老将军比较疼爱的孩子之一,便记得那一年,老将军征战沙场,却偷偷的从战场上带回来了一箱金子……” 说到这里,将军夫人畏惧地磕了一个响头。 “臣妇知晓老将军犯了重罪,也知晓先帝早就下过令,任何从战场上掠夺而来的财富,都必须上交给国库,只是当时老将军鬼迷心窍,而我等身为小辈,根本无从劝说,只能默默藏着掖着,从来不敢提起!” “那些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金子,本是属于另一个国家,也都有着另一个国家的标志,老将军虽然鬼迷心窍,但也没有胆大包天到拿回来就敢用。” “当时的他其实也不穷苦,将军府的财富也很是富足,只是老将军就是喜欢那些金银珠宝,其他的金银珠宝倒是能够放进库房,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他终究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才会偷偷埋入地下……” 说到这里,将军夫人又急切地解释道:“我家夫君对那种不义之财是从未肖想过的,而我等也是自幼老实本分,更是不会肖想那种财富,更是为了将军府的名誉云云,知晓这件事情的,都无一人再提起过。” “后来随着时间的消逝,这件事情也逐渐被我等淡忘,而老将军又从未碰过,且提起过那笔财富,久而久之,那箱金子便被一直埋在了那里,直到这一次……” 说完之后,将军夫人甚至开始小声抽泣。 她的肩膀一颤一颤的,“臣妇知道,当年的老将军犯了重罪,可是我等身为小辈也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而如今,老将军早已病逝,留下那么一个烂摊子,我们也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原本还想着就让他一直埋在地底,随着时间,这件事情也会逐渐消失,谁能想到会被那个逆子挖出……” 说完之后,将军夫人再次磕了一个响头,“只是事已至此,臣妇与将军大人都愿意为老将军曾经犯下的错误买单,也愿意为那个逆子所犯下的错误买单,只是那些金子的由来,已经过去太久,而老将军早已病逝,臣妇也并不知晓那是从何而来,更不知晓老将军当初是……” “行了行了,说了半天,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白泉再次烦躁的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若真如你所说,那箱金子由来已久,而老将军又早已病逝,念在当初他战功赫赫,也为我云都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想必皇兄也不会如何处置你们,你也别跪在那里哭哭啼啼的了。”biqubao.com 将军夫人一听,立马磕了好几个响头,“谢谢王爷理解!” 白泉十分无奈的看了柳笙笙一眼,见她的表情还算平静,便接着说道:“你说碰过那些金子的人全部病逝,能够确定那箱金子就是有毒吗?” 将军夫人被问得先是一愣,最后才说:“臣妇也不敢确定,这只是将军大人的猜测,也是臣妇自己的猜测……” 顿了顿,她又说:“便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每一个接触过那些金子的人,都在短时间内一一病倒,且大部分的都已经命丧黄泉,即便有少部分剩下的,也都像那个逆子一样,卧病不起,由此可见,那箱金子绝对有问题。” “只是时间真的过于久远,而老将军又早已病逝,臣妇也无从知晓那箱金子的真正来处,但是臣妇可以肯定,这些年来,将军府的所有人真的都没有去碰过那些金子,即便是老将军当初,也是刚拿着金子回来就埋到了地下,直到后面病逝,也没有再将那个箱子挖出……” 说完之后,将军夫人暗暗抹泪,“有时臣妇都会想,这会不会是老将军的诅咒,毕竟当初他老人家,最看重的就是金银财宝,而他的那些金银财宝,多数跟着他一并安葬,而那箱被他特意埋起来的金子,也该跟着他一并长眠了才是,却被突然挖出,实在惊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2_122850/73712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