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现的男子,既然能被所有人尊称为公子,那么他的地位就很有可能在永萱之上,说不定他才是仙女阁真正的主人呢? 毕竟永萱一个女流之辈,一没有启动资金,二没有人脉物资,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建立仙女阁这么大一个势力? 更何况她的智商又是那么的低下,怎么想,仙女阁都不太可能是她一手建立的…… 她的背后一定有人,这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真相。 可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永萱的背后肯定就是一些小帮小派的人,而且他们应该还只是合作关系…… 却没想到,这次突然冒出一个公子哥,看起来还跟她不太合作的关系,这就有些复杂了。 柳笙笙自顾自的想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禾昔咬了咬牙,又说:“那个人已经等了很久了,还是让我直接过去吧,没关系的,我真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 说到这里,她又低下头道:“但是如果我被发现了,你们两个一定要尽快跑,不然的话……” “还是让我去吧,我观察了永萱好几天呢,我也可以模仿她的。”柳笙笙又说了这么一句。 主要是她也很担心禾昔的安危。 禾昔却立马摇了摇头,“不,既然选择了让我来模仿她,我就一定会模仿到底,如果今日碰上一点点事情,我就选择退缩,那么以后又碰上这种事情呢?” 禾昔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坚定,开口又说:“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我不能够碰上点事情就退缩,这样我以后怎么独当一面呢?” 看着她目光炯炯的模样,逸辰深深的呼了口气,“姑娘,我感觉她说的有点道理……” 看着他俩认真的样子,柳笙笙想了想,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说的也对。 今日只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以后或许还会碰上好几次…… 总不能每一次她都选择逃避,这样一来,她又如何能够真正在仙女阁里立足呢? 想到这里,柳笙笙起身走向了她,“那我就跟你一起过去吧。” 禾昔吓了一跳,“我们两个一起过去吗?” 柳笙笙淡淡的说:“你现在可是仙女阁的阁主,随身带着一个丫鬟很正常吧?” 禾昔挠了挠脑袋,“也,也是……” 说是这么说,她的表情却始终有些不自在,却听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 “阁主,您还在里面吗?公子已经等很久了……” 听到这个声音,禾昔连忙说:“出来了。” 随后,她就带着柳笙笙走出了房门,沿着走廊一路走向角落。 逸辰的心里担心的紧,倒也没有跟上前去,而是默默的关起了房门,然后翻身跳出了窗外…… 很快,逸辰就来到了房顶上,他轻手轻脚的靠近角落,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与此同时,禾昔也已经走到了门口处。 她主动伸手敲了敲门,才敲两下,门就被从里打了开。 入眼就是一个黑衣男子,男子一脸冷漠的站在门口,帮忙打开门后,开口就道:“竟敢让公子等这么久,不想活了?” 强大的压迫感差点让禾昔喘不上气来,她扯了一个僵硬的笑脸,“抱歉……” “行了,进去吧。” 黑衣人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看起来,他似乎只是公子身边的一个随从。 只是那位公子身边的随从,就敢这么和“永萱”说话,看来那位公子的身份确实不一般。 柳笙笙低着脑袋跟在禾昔身后,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还是在进去之后被那位黑衣人抓住了胳膊。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见公子还敢带下人,谁惯的你?” 此话一出,禾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马转头瞪着柳笙笙说:“不是跟你说了等在门外吗?怎么一点眼力都没有?滚出去!” 说完之后,她一把拉过柳笙笙就将她给推出了门。 还不等柳笙笙开口,她就已经将门给重重的关了上。 柳笙笙一脸无奈。 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搞这出,这也太尴尬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房间好像不是很大,那也就是说,自己站在这里,应该还能听见一点点的吧? 正想着,里面果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这架子最近还挺大,怎么?被人叫几声阁主,就忘记自己原本是谁了?” 确实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声音的话,应该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长相与声音不符的人到处都是…… 禾昔明显有些紧张,但她还在保持镇定,“没有,我一直记得你的教诲。” 这样说,应该没错吧……m.biqubao.com 那位少年冷哼了一声,“我可没有给你什么教诲,但你下次要是再敢让我等这么久,我不介意让仙女阁的阁主换人。” 禾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主要是她根本就不清楚眼前这个少年到底是谁…… 但是听对方的语气,对方的身份应该不低,不然的话,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可如果说,对方才是仙女阁的建立者,那么自己这个阁主岂不是有名无实? 这跟傀儡有何两样? 倘若真的是傀儡,自己还能不能架空仙女阁呢? 就在禾昔的心里慌乱不已之时,那位少年又再次张开了口。 “之前让你做的那些事,你都做好了吗?” 禾昔再次一惊。 她压根就不知道什么事…… 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好久才说:“已经尽力了。” “尽力什么意思?难道没有办妥?” 禾昔默默的低下了头,完全答不上话。 少年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有些生气的说:“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建立的仙女阁,又是怎么当上的仙女阁阁主!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青楼里面卖唱呢!是我看中了你的野心,扶着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你就不打算好好的报答我吗?” 听到这句话,禾昔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青楼?卖唱? 真没想到那个女的竟然进过青楼…… 完全看不出来啊。 还有,这个男的说的报答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 讲到这,禾昔默默的朝他走了过去,试探性的要往他的身上靠,他却突然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 “你疯了?谁允许你靠近过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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