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逸辰的语言攻击,永萱却笑得十分得意,“我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你们男人也就这点心思了,呵呵呵,不过逸辰啊,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更新更好的想法。” “至少如今的我看来,一个男子配我是远远不够的,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就理所应当像每一个高位的男子一样,拥有三妻四妾……” “而在我看来,南木泽那样的男子确实可以当我的正夫,你的模样也还挺好,要是实在想留在我的身边也可以,却也只能当我的护卫了,我这一生绝对不可能只拥有一个男子,所以你懂的。”m.biqubao.com 听着永萱的一字一句,柳笙笙与禾昔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似乎没有想到一个女的竟然能自恋到如此地步。 难道是当初逸辰对她的喜欢,让她产生了幻觉? 可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也太能幻想了吧? 逸辰已经恶心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是饭都吃不下去了…… 本打算起身离开,永萱却收起笑容,有些严肃的说道:“算了算了,看在你的长相也还算不错的份上,勉强接受你也可以,那就这样吧,我将你们两个关到一起去,等我忙完了,再来想想先宠幸谁。” 说完之后,她还略带羞涩的笑了笑,“老天爷让我来到此处,果真是为了让我享福的,古人诚不欺我……” 就是可惜了,这竟然不是一个女尊的世界。 倘若这是女子为尊的世界,那她就可以像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女主一样,同时拥有数不清的美男了…… 不过也没关系,这些个现在还不甘不愿的男人,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然后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事的…… 一边想着,她已经让人将逸辰的双手给绑在了身后,然后直接让人家逸辰给送到了楼上。 逸辰满脸通红的说:“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不知羞耻?从未见过有女子强迫男子的,你……” “强迫?你在说什么搞笑的屁话?本姑娘用得着强迫你吗?要不是看在你曾经喜欢过本姑娘的份上,就冲你现在的态度,本姑娘早就将你挫骨扬灰了。” 永萱终于有些怒了,但很快,她又再次冷静了下来。 “不过也没关系,因爱生恨也能理解,但不管你是因爱生恨还是余情未了,又或者是想引我的注意,都大可不必,因为我现在主要想攻略的,还是你的主子。” “你先上去陪他吧,先把他给伺候好,如果你还真的余情未了,就该想想用别的办法来引我注意了,再这么口无遮拦,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 随后逸辰就被抓回了楼上。 眼见逸辰被人抓走,禾昔顿时慌了,她立马站起了身,“你要对他做什么?” 永萱挑了挑眉头,“这不是你该关注的,你应该想想你自己。” “我已经想好了,我愿意替你做事,无论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但前提是你得先将他们两个放了。” 禾昔目光炯炯的看着永萱,那坚定的眼神,光是看着就无比认真。 柳笙笙无奈的说:“不是说好了吗?我会保护自己的,不用你来保护。” 禾昔却道:“我知道你会保护好你自己,可逸辰公子呢?我感觉他保护不了他自己,他……” “逸辰公子?叫得这么亲切,看来你们很熟啊。” 永萱的表情平淡依旧,她那么静静的看着禾昔,似乎想从她的眼里看出点什么。 禾昔淡淡的说:“不是特别熟,我只是看不惯有人被你欺负。” 永萱哈哈大笑,“原来又是一朵小白莲,好吧好吧,知道你们白莲花的伟大了,唉,像我们这种大大咧咧的女子,看样子是很难讨得男孩子的欢心了,也就你们这样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才能勾搭更多男子啊。” 一边说着,她又点了点头说:“可以可以,刚好我手上有一个权贵,他还是朝廷命官呢,势力特别大,就是模样有点丑,年纪有点大,但是他特别想要美人,如果你这样的大美人能够心甘情愿的服侍他,他以后一定也会心甘情愿的为我做事的……” 说到这里,永萱挑了挑眉,“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放了逸辰公子。” 禾昔咬了咬牙,“你得把她也一起放了。” 柳笙笙无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这丫头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明明说好了,让她跟着自己过来之后,就等自己的吩咐…… 明明说好了,只要她能相信自己就行,其他的都用不着她担心…… 明明一切都说好了,结果这才刚到这里,她就沉不住气了…… 果然,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柳笙笙一脸的无奈,看在永萱的眼里,还以为她是无可奈何了。 再看禾昔视死如归的表情,永萱得意洋洋的点了点头,“可以,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会遵守承诺的。” 禾昔严肃的说:“那你现在就放了他们。” 永萱冷笑了一声,“现在可不行,你都还没有替我把事情做好,也没有替我将要巴结的男人给伺候好,我怎么就能把手中的把柄给放了呢?这要是把他们放了之后,你又不配合我了,可怎么办呢?” “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禾昔一脸严肃。 永萱却说:“可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信你?” “那你就先放一个,事成之后再放另一个,这总可以了吧?”禾昔觉得自己的提议还算聪明。 永萱思考了一会儿后,终究点了点头,“行吧行吧,难得遇到你这样的大美人为我所用,那就依你一回。” 说完之后,她就漫不清晰的看向了柳笙笙,“走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自由了。” 柳笙笙一怔,一脸惊讶的抬起了头,“这就,可以走了?”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在开玩笑吧?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永萱表现的尤为开心,“是啊,你要是不走的话,也可以留下来……” “笙笙,不要留下来!你赶紧走!” 禾昔立马说道。 柳笙笙张了张口,还没说话,禾昔就说:“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我也相信你的能力,可是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继续留在这里,大家都会有危险的,我跟你过来就是想要保住你们的安全,如果能用我来换取你的平安,我觉得非常值得,所以你就快点走吧!” 柳笙笙心中无奈,“我……” “什么也别说了,快点走!” 禾昔恨铁不成钢的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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