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巴拉克他们全都进入了陷阱圈内部,常振山再带人直接把他们的后路堵死,这些家伙在里面无头苍蝇一样的乱冲,死伤相当惨重。 比斯柏刚才打卫星电话的时候,巴拉克那边的枪声驳杂非常,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没能突围出去,根本没办法回来救人。 也就在这时候,尼古拉公爵鼻息咻咻的拉开房门,径直从外面冲进来,然后关上大门,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突变者的各方面素质固然远远超过正常人,但是,接连数个小时的鏖战,对尼古拉公爵而言也是极其恐怖的一份消耗。 “陈锋他们几个在哪,你把他们干掉没有?” 见到尼古拉公爵回来,比斯柏立刻跳下椅子,站在他面前质问道。 尼古拉公爵摇了摇头,说道:“除了那两个蠢佣兵之外,其他人没那么好对付。” 紧接着,他把自己和菲利尔鏖战之后,双方各有负伤,以及陈锋他们已经赶来的消息,纷纷告知了比斯柏。 得知尼古拉公爵居然连陈锋手下的一个人都解决不掉的时候,比斯柏的脸色立刻浮现出了恼怒来。 “废物!” 比斯柏厉声怒骂道:“老子花了这么多心血来培养你,可不是让你当一个只会挨打的人肉盾牌的!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就算死也得把他们全都换了!” 说着,比斯柏甚至还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手枪,指着尼古拉公爵的脑门呵斥道。 奇怪的是,不知怎的,明明以尼古拉公爵现在的状态,连突击步枪都伤不到他。 但是,看到比斯柏手里的那把小手枪时,他那十分野兽化的眼神里,却浮现出了明显的畏惧之色! “我说了,我不是陈锋他们的对手。” “如果是一对一或者一对二,哪怕是一对三也没问题。” “但是,陈锋他们足足有七八个人,就算他们杀不死我,可我也没办法杀了他们。” 尼古拉公爵那庞然大物似的身形,站在比斯柏面前却显得有些颓唐的感觉。 “老子不管你那么多的废话。” 比斯柏冷笑道:“你跟我合作了这么久,应该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尼古拉,当初如果不是我救你的话,你早就死了,还想活到现在吗?” 听见这句话,尼古拉公爵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他为什么会从比斯柏身边的亲信手下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其实,这还是因为几个月之前,尼古拉公爵偶然检查出了自己已经身患绝症,而且剩下的寿命不超过三个星期的时间了。 谁都知道,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最好的医院,能做的也就是让病人该吃吃该喝喝,上路的时候不留遗憾就行。 但是,尼古拉公爵实在是太怕死了。 在他看来,他今年还不到六十岁,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更何况,他的黑森林山脉,连着自己的那座庄园都让安卡西亚给炸了。 这个仇他是肯定得报的,如果让他就这么死了,那他绝对合不上眼。 于是尼古拉公爵这才想方设法的恳求比斯柏,让他用金鳞兰提取液救他一命,只要能保证他不死,就算是当牛做马都行。 至于比斯柏。 这家伙本来就是一个疯子外加战争犯和军火商的混合体,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或者不敢想的。 因此,比斯柏毫不犹豫的同意了给尼古拉公爵进行改造实验,从而让他变成了突变者,以现在的状态生存了下来。 “你有什么可害怕的?” 比斯柏不耐烦的说道:“你的身体堪称铜墙铁壁,陈锋他们又没有重武器,根本就奈何不了你一丁点。” “这样吧,只要你今天帮我击退了陈锋他们,我保证,未来我一定会派出手下,替你报当初庄园被炸毁的仇。” “这个交易怎么样?” 不得不说,比斯柏提出的条件还是十分令尼古拉公爵心动的,他现在活着有一多半的目标,就是为了报仇。 “好吧,如果陈锋他们找到这儿的话,我会出手的。” 尼古拉公爵点头道:“不过,如果你是想让我主动去找他们,那我恐怕做不到。” 听见这话,比斯柏本来才刚刚恢复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 “你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废物,当初老子就不应该选你作为实验对象!” 比斯柏恼怒至极,以至于自己不小心一下说漏了嘴。 等他察觉过来时,尼古拉公爵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你刚才说什么?实验对象?” 尼古拉公爵的眼神里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向比斯柏质问道。 “不错。” 眼见着瞒不下去了,比斯柏索性直接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当时你的检查报告,是我让医院伪造的!” “你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绝症,只不过是普通的胸腹炎症罢了。” “但是,我想你肯定也不会因此而记恨我,毕竟,常人的寿命也就是六七十岁,但你现在却可以活上至少几百岁啊。” 比斯柏居然还有些自傲的说道:“我想,你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拥有了长久的寿命。” 但是,比斯柏并没有注意到,尼古拉公爵听见他的这几句话之后,眼珠子都红了。 原来自己压根就没病,而是让比斯柏这个混蛋给骗了! “比斯柏,我就问你一件事。” 尼古拉公爵咬牙问道:“如果换做是你,你自己会主动给自己注射这种血清来延长寿命吗?” “我?” 比斯柏哈哈一笑,说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们之间可不是一类人,哦不对,应该说,我们之间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 “你不过就是我手下随便使唤的一条狗而已,也有资格打听我的事情?” “退一步说,就算是我会注射金鳞兰提取素,我肯定不会注射你这么大的剂量,只要延年益寿就够了。” 比斯柏的话,彻底令尼古拉公爵破防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现在变成了这个怪物的模样,居然就是因为比斯柏的一时心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1_121310/787522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