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们的集团分部再多开几个的时候,那时候,你们锋兰集团的全球集团排名,可就是货真价实的了。” 安卡西亚毫不掩饰,向陈锋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过,说句实在话。” 陈锋说道:“要说初心的话,我是没打算说让锋兰集团打下多大一块世界市场的。” “你看看,又开始假谦虚了。” 安卡西亚夹着雪茄,向旁边的里诺乌和菲利尔道:“这小子就这一点让我不爽,明明那么有实力,非得装不行。” “这可不是我装。” 陈锋失笑道:“我这个人很务实,而且也很现实,从一开始,我开公司也罢,成立锋兰集团也罢,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安卡西亚和里诺乌不禁问道。 “就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让生活好一点儿。” 陈锋很坦然的道:“我可没有说抱着多么远大的目标,什么重振华夏市场,走向世界这样的口号,我就只是想多赚点儿钱,养活一家子。” “可现在的情况跟你说的明明不太一样啊。”安卡西亚不禁说道。 “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陈锋叹了口气说道:“生意越做越大,那么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也自然会越来越重,要不然怎么有句话说,钱赚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那钱就已经不再是你自己的钱了。” 在陈锋看来,其实哪怕是一两年前,锋兰给他带来的收益,都已经足够让他一辈子不用发愁花钱的事了。 不过现如今,锋兰的发展已经不是谁说两句就能够左右的事情了,第三代芯片也是如此。 与其说是为了锋兰的前景而研发第三代芯片,倒不如说,是为了华夏的智能产品领域市场而研发这东西。 “这么看的话,我们这些人的境界跟你比就差了很多啊。” 安卡西亚听了陈锋的想法之后,不禁笑道:“我就跟你不一样了,整个特威根市都是我的地盘,我的目标也很简单,三年之内,拿下特威根市附近那座最大的海港。” “要说海港,这事儿我拿手啊!” 里诺乌眼睛一亮说道:“这样吧,等咱们回了欧洲之后,海港那边的事儿交给我办吧,等我拿下了海港,你就先把那片地方借给我当本金,让我发展发展。” “去你大爷的。” 安卡西亚瞥了他一眼,笑骂道:“还借给你呢,你小子就不适合管理那么大的产业,先老老实实在我手底下考察两年再说。” 众人闲聊,说到里诺乌的事情,那自然就想到了尼古拉公爵的事情。 “咱们在这儿倒是好吃好喝的休息着,可是就不知道欧洲那边是怎么个情况了。” 杨大伟说道:“比斯柏这个军火贩子吃了一次大亏,我看,他十有八九得找机会报复回来。” “他还能怎么报复?” 安卡西亚不屑道:“反正咱们人都不在欧洲了,他有再大的火气,充其量也就是拿脑袋撞大墙而已。” 比斯柏是全球最大的军火贩子,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以他的影响力和实力而言,想要对抗欧洲的那些大国,那就多少是有点儿异想天开了。 这就好比一个穿着全套防护用具的青少年,叫嚣着要挑战一个退役的职业拳击手一样。 “或许,比斯柏的报复未必是撞墙。” 一直沉默不语的菲利尔忽然说道:“你们别忘了,他们手里,已经有完备的突变者培育系统。” 尼古拉庄园的那座地下工厂也罢,比斯柏的私人小岛也罢,这些地方,都是能够大批量生产突变者的。 而之前在比斯柏的私人小岛上,陈锋已经见识到了那些突变者的厉害之处。 这些家伙的身体机能远超正常人,是完完全全的杀戮机器,唯一的缺陷就是它们的脑子并不是太好用,很容易杀上头之后不受控制。 但是,从众人第一次发现突变者培育计划至今,才过去多久? “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比斯柏的人就已经研究出了电击芯片这种东西。” 菲利尔淡淡的说道:“在他们眼里,突变者就是一头头生性暴虐的烈犬,通过电击芯片来控制它们,就能驱使它们进行各种各样的杀戮任务。” 尽管电击芯片的技术还未成熟,可是,谁敢说比斯柏现在就不会出于报复心理,直接将一批突变者当做佣兵卖出去呢? “你说,沙漠里的那伙家伙,有没有可能是比斯柏派来的?” 杨大伟问道:“我觉得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啊,毕竟比斯柏那家伙恐怕恨不得能把咱们给生吃了,派人调查咱们的去向也比较合理。” “我看,也的确有这个可能。” 陈锋点头道:“不过可能性很低,毕竟咱们是从大鹰国撤离之后,第一时间就乘船来到了埃济这里,比斯柏是完全不知情的。” 除非比斯柏手眼通天到了能够轻易掌握全球各个港口动向的地步,否则,他想找到陈锋等人,可没那么容易。 “卡索沃这家伙也是。” 安卡西亚有些无语的道:“咱们都明着告诉他,有一伙人盯着他们呢,可这家伙压根就不放在心上,这种人啊,早晚有一天死在自大上。” 提起这件事,陈锋也着实有点儿无奈。 之前在城防官那儿,陈锋已经在电话里和卡索沃说的很明白了,奈何人家就是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 “只能再等等了,后天就是整整两个星期了。” 陈锋说道:“明天晚上咱们就准备动身吧,去卡索沃那边的营地看看情况再说。” 众人都纷纷点头,这次里诺乌也决定跟着众人一块过去看看。 毕竟卡索沃说的开掘时间就是两个星期,也就是说,这次过去的话,大概率是可以进入金字塔内部的。 这种机会,一辈子都不一定有一次呢,里诺乌自然是不想错过。 等到了第二天傍晚,陈锋等人在提森特派出的小队陪同下,向着卡索沃营地那边出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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