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华夏的时候,樱花社想逮住陈锋,还得费劲辛苦的派什么中村英田之类的顶尖特工过去动手。 而现在呢?好家伙,陈锋直接就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就能直接抓住活人,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但是如果真的就让安卡西亚自己去的话,陈锋着实有点担心这家伙把该说和不该说的都给说了出来。 到时候,万一樱花社发现了安卡西亚和他的关系,再利用这家伙当诱饵的话,同样也是大麻烦。 “我看要不然这样吧。” 陈锋想了想,说道:“既然安卡先生你打算帮我这个忙,我也不好意思推脱,索性就这样,我们几个伪装一下,当你的保镖一起过去,怎么样?” “哦?你陈锋愿意给我当保镖?” 安卡西亚显然还是有点儿醉醺醺的,听见这话就笑道:“那我可担当不起啊,陈锋,你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 “真不是开玩笑。” 陈锋看安卡西亚着实是有点儿没正行,便问道:“要不然你先去休息半天,等下午咱们再商量这件事吧。” “也好。” 安卡西亚拍了拍脑袋,说道:“我这会儿觉得脑袋有些发晕,得稍微休一会儿才行,下午咱们再好好的谈谈这件事吧,我看保准没问题!” 说罢,安卡西亚起身就回了房间休息去了。 “这家伙是真的喝醉了。” 一旁的赵营说道:“我刚才听了一会儿,他这些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梦游呢。” “以为?我看他压根就是吧。” 杨大伟也说道:“樱花社的人已经够难处理了,更何况是他们樱花社本部这里的人,我现在就担心,万一樱花社把咱们认出来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也无疑是当下最麻烦最棘手的问题。 陈锋仔细思索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看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再说了,咱们又不是非得用现在这副模样跟着安卡西亚行动,必要的伪装还是要有的。” “这倒是。” 杨大伟点头道:“化妆的确能够减少许多麻烦,锋哥,要不然我出去买点儿东西,回头咱们简单的掩盖一下样貌?” “我看可以,你现在就去吧。” 陈锋颔首,杨大伟也拿了车钥匙,起身推门出去了。 “说起中村英田,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呢。” 肖海川走过来,在杨大伟先前的位置上坐下,感叹道:“想当初,咱们跟他过招的时候那是真的刺激啊。” “何止是刺激?” 陈锋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要说樱花社,当初给他制造的难题可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要说最惊险的,无疑就是科技展览会上的那次威胁信事件了。 那次也是中村英田最有机会将陈锋连带着锋兰,甚至是小半个北城市炸上天的一次机会。 只可惜,天时地利都站在了陈锋这边,中村英田准备许久的计划还是被破坏了,他那在地下排水系统里安装的各种炸药,竟然无一例外的都失灵了。 因了那件事之后,陈锋对中村英田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戒心,这才能够在之后前往战车国后,和这家伙周旋数次而毫发无损。m.biqubao.com “如果中村英田现在还活着,还在外面的话,我想,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咱们的。” 陈锋淡淡的说道:“就算松下集团已经不给他们出这笔钱了,他们也一样不会放弃对咱们的行动,这已经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追逐了。” 对于这一点,陈锋并不觉得很慌,日子还是要过的,华夏有句话说,总不能怕蝲蝲蛄叫,就干脆直接不种地了吧? 而这一次,借着安卡西亚制造的机会,陈锋同样对樱花社现在的状态很好奇。 按照龙村口中所说的情况,伊蕾塔的组织占据了这个城市的南部区域,而东西两部分的地盘,就是龙村的黑龙帮,还有樱花社所占据的地盘了。 这样看的话,樱花社现在的势力可不算小,甚至可以说是比较庞大了。 如果只是剩下些歪瓜裂枣的话,他们早就该被其他的黑道组织吞并了,不可能活到今天。 “我估摸着,樱花社能活到现在,跟松下集团当初的大力扶持脱不开干系。” 陈锋向众人分析了一下,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当初松下为了对付他和锋兰,给樱花社投入的资金实在是太多了。 这笔钱哪怕樱花社压根不动,就是存起来吃利息,那也是一辈子都吃不干净的天文数字。 相比较之下,其他的那些帮派组织,显然就没有樱花社那样的财大气粗了,就连黑龙帮,他们的收入大头尚且都是靠收保护费呢。 众人谈论着这件事,不大一会儿,杨大伟就带着一包东西回来了。 “这是我在外面买回来的,有假发,有假胡子,连假眉毛和假瞳孔贴纹都有。” 杨大伟说道:“这个虽然比不上特安局专业的伪装道具,不过么,到时候樱花社的人也不会太注意我们这些当小弟的角色,应该是够用了。” 一边说着,杨大伟将这才买回来的道具分发给陈锋等人,并且让大家各自选一套合适的去试一试效果。 陈锋挑了挑,然后选了一套假的络腮胡子,这玩意贴在了脸上之后,立刻就让他的气质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我的个乖乖,胡子就能让人出现这么大的转变?” 杨大伟和赵营等人都看愣了,大家压根没想过,只是改变一下日常的造型,就能够产生如此大的割裂感。 “如果咱们弄点纹身贴,弄成和九龙重一样的满开扇,我估计效果就更好了。” 陈锋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说道:“你们也试试,我觉得这东西的效果还挺不错的,待会儿等安卡西亚起来,正好拿他试一试效果如何。” “好主意,咱们也赶紧的!” 听陈锋这么说,其他几人都来了兴致,各自纷纷的找起道具开始试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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