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可惜的一点就在于,当时的安卡西亚虽然财力雄厚,但主要市场几乎全部都集中在欧洲那边。 至于小本子这边的市场,他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来搞的,压根就没打算从这里赚多少钱。 而能源这东西,他的集团生产各种军火,也非常稀缺各种基础能源物资。 仔细考虑之后,安卡西亚当时就做出了一个非常非常胆大妄为的举动。 他打算耍耍小本子,明面上要继续跟他们做生意,但实际上背地里,却早就已经否定了这项合作计划! 于是,安卡西亚的人依旧是每天好吃好喝的在游艇上面被供着,小本子当地政府的高官还时不时的过来问候。 借着这个机会,安卡西亚连暗示带明示的,把那艘游艇的拥有权都弄到了自己的名下。 最后眼瞅着这件事快瞒不住了,安卡西亚才一个电话甩过去,让自己的手下们直接开着这艘游艇跑路! 他们将游艇开到了东南亚附近的一片岛国那里,由拖船和接引船一路送到了战车国的特威根市码头这边。 “嗨。” 安卡西亚嬉皮笑脸的说道:“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我记得当时那个小本子官员直接就被革职处理了,我在当地招揽的人脉从那时候也断绝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一些存留的,都是仰仗当时那个市政府的帮忙。” “好家伙,您这犯下的罪过可不小啊。” 一旁的杨大伟惊讶道:“一艘游艇,那起码得大几千万,甚至是上亿元的东西了,小本子政府难道没跟您算账吗?” “算账?他们倒是有这个胆子,我看他们敢找谁算账。” 安卡西亚不屑道:“再说了,当时小本子的国家政府正打算跟漂亮国来一场更加密切的商业合作呢,其中就包括了原油购置,他们的当地市政府再想私下购置原油,这不是和国家政策抵抗吗?” 在安卡西亚看来,他这做法反而是帮助小本子的国家政府清理了内部的蛀虫呢。 “得,你这思路倒是够清奇的。” 陈锋不禁问道:“那要不然,安卡先生,您让您的眼线再继续跟进调查调查这件事?” 毕竟是事关菲利尔和老狼安危的大事,陈锋想了想,这事儿如果能够查清楚的话,那还是查清之后再动手更好。 否则万一行动的时候出现了纰漏,麻烦可就大发了。 听见陈锋这么问,安卡西亚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笑道:“陈锋,你看,我早就说了,不喝酒可办不成大事。” “这话怎么说?” 陈锋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还从没听说有这样的一句古话呢。 “你看吧,正是因为你没跟我喝酒,所以我们的关系虽然很不错,但还没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像是赵营,杨大伟他们,他们和我喝酒之后,同样的事情,你信不信,他们就不会像你这样问我。” 安卡西亚拍着胸脯,一脸打赌的模样向陈锋问道。 “我看出来了。” 陈锋恍然道:“安卡先生,你这是喝多了,回头等你酒醒了再说这事儿吧。” “喝多了?” 安卡西亚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果不其然,不论什么时候,你喝多了,这四个字对男人的打击力度都是非常大的。 “你看我的样子,陈锋,你看看我像是喝多了吗?” 安卡西亚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瓶子晃了晃,里面就只剩下一个酒瓶底的酒水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更像了。” 陈锋皱眉向杨大伟问道:“大伟,你们喝的是什么东西?” “这我还真不知道。” 杨大伟摇头道:“我和赵营喝的,都是这酒店里提供的正宗红酒,度数不算是很高,安卡先生喝的东西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了?” 听见这话,陈锋索性直接把安卡手里的那个小巧的酒瓶子拿过来,自己翻看了一下标签。 好家伙,当看见标签上的字母时,陈锋的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 那上面赫然写着生命之水这四个大字。 什么叫生命之水?说白了,就是最高纯度的伏特加,一点火星子都能直接给它点着了的那种。 这玩意据说至少有九十多度的烈性,在酒吧里,那都是在调制鸡尾酒时稍微加入一丁点,用来改善口味用的。 但眼下,安卡西亚竟然直接就是一口气喝干了一小瓶,接近半斤的量,这怎能不让陈锋惊讶? 更让陈锋感到惊讶的是,安卡西亚的体质还真的不太一般,喝了这样的高度酒之后,不仅嗓子没有灼烧溃烂的症状,甚至于只是脸比较红,脑子反应稍微慢一点点而已。 “怎么样陈锋,你都看见了吧?” 安卡西亚这时候忽然说道:“所以啊,你就不要跟我比这比那了,既然你说要让我帮这个忙,我看,干脆就我亲自出马,怎么样?” “亲自出马?您要去什么地方去。” 陈锋听得不禁一愣,下意识的问道。biqubao.com “还能去什么地方。” 安卡西亚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不是想要了解一下那个樱花社的信息吗,我亲自出马,帮你去查查他们的底细不就行了?” “这可不行,太冒险了。” 陈锋当即就否定了安卡西亚的想法。 且不说现在安卡西亚明显就是喝多了的状态,就算樱花社那边给他面子,万一这家伙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 毕竟生命之水可是沾火星子就能着的东西,哪怕是在肚子里,也是有机会着火的。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都说了,根本就不冒险。” 安卡西亚笑眯眯的说道:“再说了,就凭你和樱花社之间的关系,我不去的话,难道你去?还是你身边的人代替我去?恐怕都不行吧?” 听见这番话,陈锋也不禁沉默了,是啊,尽管过去了这么久,但是樱花社那里一定会留存有他的资料的。 这个时候如果他过去的话,一旦被樱花社的人认出来,那就等同于是自投罗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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