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管机构?” 听见这句话,拉菲特不禁有些怪异的看了陈锋一眼,“你这是在跟我谈法律吗?你说法律,我都觉得好笑。” 在战车国这里,虽说还不像是棒子国那样被各个大财阀垄断市场和各种各样的福利待遇,但是,普通人也是无法和高层人员相提并论的。 一般人就算明知道拉菲特当了电视台长这件事不合理,也没有办法做些什么,更别提什么把拉菲特从这个位置上给扯下来了。 “多了我不敢说,但是嘛,至少三年五载的,只要我想坐,这个位置我就能一直坐下去。” 拉菲特笑眯眯的道:“当然,我也肯定不会在这里呆那么久就对了。说到这,我还没问问你们来干什么呢?总不会是找我投放广告吧。” “当然不是。” 陈锋摇了摇头,“如果只是投放广告的话,还需要用你这样的高技术人才吗?” “那不然还能做什么?” 拉菲特指着自己说道:“你看看我,又没力气,也不像你旁边这家伙那样,浑身都是杀人的本事,我也不能帮你去打仗啊。” “要是打仗的话,我就不来找你了,你去了也不过就是当炮灰。” 陈锋笑道:“我来找你,是要你帮我一个忙,你知道奥洛涅董事会吧?” “当然知道。” 拉菲特点头,“那可是战车国最大的势力,而且你跟他们之间不是恩怨许久吗?” “没错,就是为了报复他们,我准备最近动手,搞他们的武器库。” 陈锋说道:“董事会一共至少有十个武器库分布在不同的地方,咱们这次只选其中一个,力争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空。” “武器库?” 一听陈锋这么说,拉菲特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你这家伙有点太胆大妄为了吧?” 拉菲特无语道:“你知道董事会在白林市那里有多少人手吗?单单是负责安保的人员,各区域加起来就有万人之多。” 一万人的安保组织是什么概念? 哪怕是现在的铁血帮,内部的成员全部加上,也才三五千人,而且,这些人里,相当一部分的装备十分简陋,甚至武器都没有。 而董事会这边,任何一名普通的安保成员,全身上下的装备都必然是崭新一套的,各式各样的战术武器也绝对是最新款。 这样的一支力量,哪怕是说要去剿灭战车国这些大帮派,都绝对能够办得到。 “就算董事会有十个武器库,那么,其中一个武器库也至少会有超过三五百名安保在那里看守。” 拉菲特连连摇头,“这可是送命的差事,我不干,去了就死定了!” “那肯定不会,以你的本事,在那种地方反而会更加如鱼得水吧?” 陈锋早就看穿了这家伙的心思,便敲了敲桌子,“咱们来谈谈价钱,怎么样?” “好说!” 拉菲特眼睛一亮,但旋即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讪笑起来,“那个,价钱这事儿好说,但是事儿是真的难办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要加钱吗?’ 陈锋点头道:“我初步估计,董事会的一个武器库,其中的物资价值保守估计都要超过五千万欧,这还是最保守的数字。” “只要咱们这次能够得手,我就按照五千万欧的总价,给你按比例分成现金,如何?” 陈锋向拉菲特抛出了一个几乎无法拒绝的诱惑! 五千万欧,如果是当初还没有账目爆炸的拉菲特,或许他还不太能看得上眼。 但现在? 别说五千万欧,就算是五百万,五十万,拉菲特都愿意去做。 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银行将他拉黑之后,拉菲特只能直接从电视台这边的账户上划出款项还给银行。 而他自己现在可谓是身无分文了,虽说在这里吃穿不愁,但他本身就不是安于平静的人。 不能出去喝酒,逛夜店,找漂亮女人,对拉菲特而言,这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因此,陈锋给他抛来的这根橄榄枝,其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那个,陈先生,你说说吧,你能给我出多少钱?”拉菲特问道。 “这个嘛。” 陈锋思索片刻,说道:“咱们举个例子,如果最终你帮我们弄出来的物资价值有一千万欧,我就给你分成五十万欧,怎么样?” 听陈锋这么说,拉菲特也在脑子里过了一下。 这样算的话,那么保底五千万的武器物资,他至少也能分成二百五十万欧。 这笔钱对曾经的他而言不算多,但对现在而言,绝对是雪中送炭。 “成交!” 拉菲特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武器库吗?办他!咱们说好了啊,事成之后你得给我分钱。” “这还用说?更何况,我在战车国还有集团分部,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啊。” 陈锋同样笑着回道。 “那……要不然你先给我来了十万二十万的定金?” 拉菲特试探着问道。 “不行。” 陈锋摇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钱会去干什么,等事成之后你想怎么喝酒怎么玩都行,但现在必须得先安排计划。” “好吧。” 拉菲特退一步道:“那这样,我不要钱,不过雪茄和酒水,你得给我准备一些,要好的!” “没问题,那咱们现在就走?” 陈锋看了眼手表道:“这个计划最多也就是两三天时间,事成之后应该不会太耽搁你这里的工作。” 提到工作这两个字时,陈锋心里也不禁暗暗腹诽,这小子恐怕压根在这儿也不会工作。 “行,等我打个电话安排安排,然后咱们马上就出发。” 拉菲特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装模作样的给那边的人说了一会儿安排。 就算不管事儿,但他毕竟也是个电视台长,万一不声不响的跑了,这里非得出大麻烦不可。 “你这个电视台长一走,就不怕这里的人把你给架空,甚至是轰出去吗?” 菲利尔看着起身收拾桌上东西的拉菲特,不禁问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1_121310/76315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