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陈锋故意笑吟吟的反问道:“你让我走我就走?刚才你在办公室里干的事儿,我都看见了,我去举报你信不信?” “就凭你?还举报我?” 拉菲特一边穿着衬衫,同时也将蒙在脑袋上的黑丝袜给扯了下来,正准备教训教训眼前不长眼的家伙时,一下子就愣了。 办公室里的压根就不是他的下属,而是陈锋和菲利尔! “还真的是你。” 菲利尔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同时还抬手扇了扇鼻子。 这办公室里,弥漫着刚才那女秘书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再加上拉菲特不开窗户不开空调,一般人想呆着都难。 “怎么会是你?陈先生?还有那个特工?我不是做梦吧?” 拉菲特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反复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真的是陈锋! “我可没有双胞胎兄弟,更何况,除了我,谁会来这里找你?” 陈锋一边说着,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这才注意到,拉菲特面前的办公桌上,还有两个圆圆的水印。 有些无语的转过目光,陈锋一把抓起桌上的遥控器,把旁边的立柜式空调给打开了,温度调到最低,最大风速。 这个年代的空调还没有什么节能款和什么减排款的概念,突出的就是一个猛字。 尤其是这种大立柜的空调,如果是最低温运转的话,出风口有时候甚至都能够结霜。 冷风呼呼的灌进来,将办公室里的香水味冲散之后,陈锋这才觉得这地方勉强能够站住脚。 “不是,陈先生,你怎么会来这儿?” 拉菲特老脸一红,连忙用袖子快速把桌子上的狼藉擦干净,然后向陈锋问道。 “我是无事不登门的人,这你还不明白吗?” 陈锋找了张椅子坐下,微微一笑,“拉菲特,这才多长时间,你怎么又在战车国发财了?” “发财?” 拉菲特一愣。 “你现在不是电视台台长吗,这个职位可是铁饭碗,难道还不算是发财?” 一旁的菲利尔面无表情的揶揄道:“更何况,刚才你还跟那个女秘书……” “哎哎哎,打住打住!” 拉菲特连忙止住菲利尔,正色道:“你懂什么?我跟人家那是正当的恋爱关系,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情况。” “不是我们想的情况?我们想的哪种情况?”陈锋笑着问道。 “你可别胡说八道,乱说话的,天打五雷轰劈碎了你。” 拉菲特急于岔开这个话题,说道:“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呢,陈锋,当初你不是去了南方吗?” 听拉菲特这么一问,陈锋也才想起来当时的情况。 当初他们从地下监狱逃离之后,陈锋思虑之下,决定戴上威尔逊,先回到华夏暂时周转一下。 可没想到,回了华夏之后又是一连串的大事,救回国外的三位专家之后,陈锋又马不停蹄的带人前往华夏南方。 当初,陈锋对外,包括对拉菲特等人的说法,都是说锋兰要前往华夏南方调查市场,实际情况也本来就应当如此。 但是因为牵扯到了金鳞兰等一系列的事件之后,调查市场的计划自然也被暂时搁置了下来。 而另一边,拉菲特在北城市这里逗留了一个多月,其间跟韩铭光也没少打交道。 但是精明如拉菲特,很快就意识到,韩铭光这小子是只知道吃饭不知道办事,跟这种人合作,还不如他自己想门路。 “我回了战车国之后呢,好在当时我的欠债问题暂时得到了解决,有铁血帮为我挡住那些债主,我也能喘口气。” 拉菲特说道:“在那之后我就开始想办法赚钱,但是我已经贷不到款项了,各大银行早就把我列入黑名单,还说要报警抓我呢!”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地方的?” 陈锋听了这家伙的解释之后,心里就更加的纳闷了。 一个处处行动受限,连银行卡都用不了的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电视台台长? “这是个秘密。” 拉菲特嘿嘿一笑,“你们应该记得之前的台长吧?那可不是个好东西,我手里有他的把柄。” “什么把柄?”陈锋追问道。 “嗨,都说是个秘密了,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们。” 拉菲特不愿透露,而是含糊道:“言而总之啊,因为这个把柄,那老家伙不得不接受我的要求,将电视台台长的位置转交给了我,现在我可是有正规编制的人!” “这不太合理。” 菲利尔听得皱眉,“就算原先的台长因为把柄的原因,不得不把位置让给你,但是,外界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你?” 这一点,陈锋心里也是抱有疑问,拉菲特这家伙要是干点别的还好说,当电视台台长?这不是胡闹吗? “我当了台长之后,宣布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一年的工资全部提前转交给银行。” 拉菲特得意洋洋的道:“这笔钱我告诉银行了,就当做是我对他们欠款的利息补偿,所以呢,他们就暂时不再对我赶尽杀绝了。” “就这么简单?” 陈锋听得是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外国吗?这些家伙的脑回路似乎不太正常啊。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战车国就是如此,他们如果抓了我,连利息都别想要了。” 拉菲特嘿嘿笑道:“但是呢,放过我,让我继续做这个台长,每年我都能给他们偿还一部分利息,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你这种做法,在华夏肯定是行不通的。” 陈锋听得不禁拍额摇头,“更何况,我看你也压根没打算一直把这个电视台台长的工作给做下去吧?” “那还用说?” 拉菲特毫不犹豫的道:“你都听我刚才说了,我已经提前从电视台这里拨了一年的工资给银行,想让我在这儿老老实实打一年白工?不可能。” “你提前拨给的银行?” 陈锋讶异道:“这么做,不就是等于拿电视台的资金,去填补你自己的窟窿吗,你们战车国的监管机构呢?”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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