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明面上,似乎还是他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实际上,他压根不敢抵触大鹰国皇室的威严。 “早就听闻过,大鹰国皇帝有一名爱女,被称作安丽斯公主,没想到今日能够见到公主殿下您的尊容。” 军官恭敬的道:“我是战车国奥洛涅董事会所属,安保部长,施密特。” 闻言,安丽斯只是微微的点了一点头,实际上,以她的身份,施密特压根就没有资格跟她对话。 “安丽斯殿下,恐怕我不能让您带走这些人,他们都是我们董事会重要的犯人。” 施密特沉声说道:“而且,他们是非法从我们那里闯出来的,所以,我必须要将他们全部抓回去复命。” 此言一出,威尔逊有些忍不住了,骂道:“你这个混蛋在说什么!明明是你这个混蛋带人把我们强行劫掠过去的!” “就是,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你们抓到了监狱里,简直是毫无王法啊!” 此刻,格里芬也已经把脚上的刺都拔掉了,义愤填膺的骂道。 “这些不是我要管的事情,我只负责接受上级的命令,他们让我抓人,我就抓人。” 施密特昂起下巴说道:“恐怕今天你们走不了了。” “是吗?” 就在此时,安丽斯开口,轻笑一声,美眸中尽是高高在上的不屑之意。 “我说了,陈锋他们都是大鹰国皇室的客人,今天我就要带走他们。” 安丽斯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有异议,请让董事会和我们皇室正面交涉要人,走吧。” 她这最后一句走吧,显然是对陈锋等人说的。 “陈先生,我们走。” 菲利尔给陈锋使了个颜色,领着陈锋等人,往直升机那里走去。 “你……” 施密特见陈锋真的要跑了,下意识的就想要叫手下动手。 但,没等他的话说出口,安丽斯身边的那两名保镖,突然鬼魅似的出现在了他身边。 一把黑洞洞的手枪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另外,还有一把匕首搁在了他的喉咙上。 另一名保镖,则是用手枪和匕首限制住了施密特的胸腹位置。 此刻,只要他稍微再动一下,身上几处致命的位置,马上就要受到最为恐怖的攻击。 “施密特先生,还有什么要说的话,就请让贵董事会的人,转达给皇室吧。” 安丽斯微微提起裙摆,遥遥的向施密特略一欠身,然后便高贵的转过身,登上了直升机。 一滴冷汗,顺着施密特的额头瞬间滑落! 他意识到了,安丽斯身边的这些保镖,可绝不是一般保镖所能相提并论的存在。 他们和菲利尔一样,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晋升而来,都是顶尖杀手中的顶尖存在,而且个个忠诚无比,都是死士。 很快,直升机的机翼再度飞旋起来,两名保镖夹着施密特缓缓后退,一直到了机舱门口时,才将他松开,然后翻身跳上机舱。 随着直升机的舱门闭合,施密特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丝绝望。 他们有枪械不假,但想要用枪把直升机打下来?那简直是在做梦。 就这种军用直升机而言,哪怕是正面挨了一枚火箭弹,只要不伤及机翼,都不影响飞行和作战,更遑论是枪子儿? 更何况,人家那直升机下面可是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哪怕有一发火箭弹或是机炮落下来,他们这些人都要变成一堆残肢碎块。 随着直升机升空而起,陈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直升机的内部改造得极其奢华,完全就是一个空中的总统包厢一般的配置。 “安丽斯殿下,多谢您及时出现,救了我们。” 菲利尔率先从座位上起身,向着走过来的安丽斯躬身行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安丽斯口中说着,一双绿宝石似的眸子却看向了陈锋说道:“陈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 陈锋微笑道:“您的相貌可是世间再无其二了,只是我没想到,您的地位竟然这样的高贵,着实是让我有些惶恐了。” “不必客气,陈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直接叫我安丽斯,或者莉莉都行,是你救了我在先,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安丽斯也轻笑道:“你们几位先休息一会儿吧,到了地方之后,会有人通知你们的。” 说罢,安丽斯对着陈锋也欠身行礼,然后才回到了这直升机上属于她的那个包厢。 看着安丽斯回到了包厢里,威尔逊等人不禁都凑到了陈锋这里来。 “陈锋。” 威尔逊的眼神有些古怪,问道:“你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连大鹰国的公主,都能过来救咱们?” 这一次,陈锋也隐隐的发现,自己似乎是有些玩大了。 他压根就没想到,莉可安丽斯会亲自跟着直升机过来,这一点,菲利尔也是完全不曾预料过。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不过倒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你们想知道,那我就说给你们听听吧。” 陈锋想了想,决定从他和赵营救了莉可时说起,将当初的事情,大致的告诉了众人。 除了格里芬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之外,其余人的表情无不是惊讶无比。 “那个,我有言在先啊各位,血锚帮搞这种违法实验,我们至杰能源真的不知情。” 格里芬连忙说道:“我们跟血锚帮,也只是合作关系,我们出钱,他们出人,同时给我们提供海港的通行,真的没别的了!” “知道了,有人问你吗?” 威尔逊瞥了他一眼,看向陈锋道:“你继续说,之后怎么着了?” “之后就像是你们看见的一样了。” 陈锋指了指菲利尔,说道:“他是大鹰国皇室刑警组织的成员,本来也是为了救莉可安丽斯,才来到的战车国。” “没错,结果一来二去之后,我跟陈锋先生他们也就有了友谊,并且,安丽斯公主回国后,依旧让我留在战车国行动。”菲利尔颔首道。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威尔逊不禁纳闷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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