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符纹融入封印之中,绽放刺目光芒,松动的封印逐渐完善,焕发出原本的光彩。 感受到封印被完善的黑雾此刻才意识到什么,它惊恐大喊,“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完善这个封印?!” “该死的蝼蚁!本座要杀了你!” 任由它无能狂怒,被完善的封印再度发挥了它的作用。 一股无法抗力的力量将黑雾拉向某个方向,黑雾还在负隅顽抗。 “不!不!我不要回去!我明明都快破了这封印了!” “该死的蝼蚁,我记住你了!不!我不……” 封印将他禁锢了回去,不知道原本所封印的地方在何处,总之,它已经离开了地宫,空间中残留的浓郁邪气,也在慢慢消散。 他拖着无力的身躯回到地面宫殿,心中仍不能平静。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被封印在大魏宗和九阴教之中?是谁封印的?除了这两个势力,还有没有别的势力也封印有这种邪物? 如果他没有进入九阴教遗址,如果他不知道如何修复那个封印,那这个东西是不是很快就会完全冲破封印了? 虽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能覆灭九阴教、大魏宗这种庞然大物的,绝对不简单。 他回到大殿门口,看到无渊夜还好好地在那,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带着无渊夜进入地宫,来到九阴圣泉之前,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了黑白交界之处。 无渊夜头部之下的位置都泡在圣泉水中,原本还在颤栗的娇躯缓缓平息了下来,虽然脸色还是很差,但眉毛睫毛、头发处的冰霜都已经消散,这代表着,她体内的寒毒有了控制。 萧子宁轻轻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九阴圣泉,确实可以解她的寒毒。 无渊夜睫毛轻颤,美眸微微睁开,看着一身血的萧子宁,唇角抿起,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意。 随着一缕缕黑色的物质从无渊夜的体内排出,她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 见状,萧子宁这才放心的一跃进入圣泉水中。 入水的刹那,一股无比精纯的能量将他包裹,即便他没有主动吸收,那股柔和的力量也会顺着他的毛孔和经脉,沁入他的体内。 萧子宁深吸一口气,“好精纯的能量!” 他连忙放开经脉,如鲸吞一般吸收着九阴圣泉之中的精纯能量,一黑一白的池水微微荡漾着,泛起淡淡的涟漪。 萧子宁运转涅槃法,不到半刻钟,刚刚的伤势就完全恢复。 萧子宁取出两株万年灵草放入口中,又取出两枚菩提子握在手中,随后一丝混沌之力将菩提子包裹,温润的力量随同圣泉中浩瀚能量一同进入体内,他也进入了修炼状态。 九阴圣泉乃是修炼圣物,万千修士为之趋之若鹜,传言九阴教就是因九阴圣泉而立。 历经这漫长岁月,又没有天灵玉竹那种先天至宝,九阴圣泉仍能保持这么浩瀚的力量,很难想象,在九阴教仍在之时,这九阴圣泉是何等强大。 一日时间,萧子宁就已经从造化三重中期来到了造化三重巅峰,然而距离他突破中期过去了不过三日,这等速度,就算是放到那种绝代天骄身上也是前所未有的。 毕竟,境界来到了造化境,每一步踏出都需要大量的资源,光有资源还不够,若没有对修道的感悟,提升的速度会更加缓慢。 萧子宁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是因为万年灵药、菩提子以及九阴圣泉。 又是三日转眼而过,萧子宁身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那漩涡不大,却在疯狂的转动着,九阴圣泉之中的能量犹如狂潮般被漩涡吞噬吸收。 “嗡!”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萧子宁身上震荡而出。 突破造化四重! 萧子宁眼睛一睁,眼神如电,对于突破并不意外,毕竟猪站在风口都能飞起来,拥有这么多资源的他,若是突破不了,那才是愚钝如猪。 看了一眼仍在修炼的无渊夜,他纵身飞出九阴圣泉,灵力让身上衣物瞬间干爽。 这九阴圣泉之中的能量几乎被萧子宁突破吸收了一大半,剩下的就留给无渊夜吧。 萧子宁离开地宫,回到地面宫殿之中。 早在他首次进入这里之时,他就已经基本探了一遍。 来到宫殿最偏远,最昏暗的角落,角落中,萧子宁的目光落到了一个蒙尘的烟斗上面。 他将烟斗拿起,将上面厚重的灰尘拂去,随后看着这平平无奇的烟斗,陷入了沉思。 他从这烟斗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精神波动,这精神波动与他先前所遇到的兰花圣主等前辈留下的传承不一样,就连存在的形态,也是不一样。 沉吟片刻,萧子宁尝试着用魂力将烟斗包裹,下一刻,一股微弱的波动传来。 萧子宁心中一喜,取出一枚菩提子,用灵力提取菩提子所蕴藏的能量,再经过他,传到那烟斗之上,渐渐地,那股微弱的魂力波动越来越强。 以魂养魂的方式,是他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的,有效就代表着烟斗里面,还藏着一缕神魂,但不知道是什么缘由,这缕神魂这么虚弱。 萧子宁猜想,应该是九阴教的人,或许能从此人的口中,得知当年九阴教发生了什么。 两个时辰之后,萧子宁耳畔传来一道沧桑叹息。 “小友,辛苦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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