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界域盟。 副盟主看着深受重创、命悬一线的瞳魔,神色阴沉不定。 无渊夜的爆发还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寒毒发作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将瞳魔碾压于身下,甚至无视瞳魔的神魂攻击和蛊惑,无渊夜啊无渊夜,你真是令人头疼。” 副盟主眼睛微眯,眼中闪过危险光芒。 “副盟主。” 青袍男子忽然出现在他身后。 “说。” “那小子已经查清楚了,这是他的过往。” 副盟主接过来,扫了数眼便神情微变,“竟然是他?” “副盟主,这小子先前还与我们下面的分部有过冲突,似乎还不小,这小子就是跟我们界域盟犯冲,此次更是变本加厉,杀了我们一员大将,绝不能姑息!” 青袍男子神色狠厉,眼睛还不时的注意着副盟主的颜色。 出乎他意料的是,副盟主的脸上并无想象中的愤怒之色,而是陷入了沉思。 半响。 副盟主嘴角显露一丝阴冷笑意,“此子,实为妖孽,既然他杀了我界域盟一名大将,那他就必须要加入我们界域盟,为我界域盟效力!” 青袍男子面上划过一丝不悦,这老东西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但他可不敢在副盟主面前显露出来,眼珠一转,又道,“若他不愿呢?” “那就强制把他抓来!我就不信,这方天地,谁能阻止我们界域盟。”副盟主冷笑。 “他若宁死不从,那便杀之,不能为我们所用,那就不需活在这世上。” 青袍男子谄媚一笑,“副盟主英明,好手段!” …… 轰! 远处传来打斗的轰隆声,萧子宁原本并不想多管闲事。 随着一股气浪席卷而出,萧子宁停住身形,眉头微蹙的看向打斗方向。 “这个气息……” 片刻,他望着下方被逼的连连后退的女子,心中微动。 女子一身黑紫罗裙,秀丽的五官此刻因为痛苦而微微皱着,在她面前,一行十数黑衣人正步步紧逼,出手狠辣直逼要害,摆明了是想要她的性命。 闫如月此刻已经耗尽灵力,心生绝望。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一道寒芒袭来,闫如月用尽全身之力,堪堪躲避,然而还未等她站稳身形,一道刺目的光芒就已到她的头顶。 闫如月浑身冰凉,自知躲不过,绝望的闭上双眸。 一颗石子遽然间从暗处射出,直直的与那道刺目攻击撞上。 轰! 刺目光芒直接被打散,产生的气浪还是将闫如月给震飞了出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握上闫如月的腰间,稳稳将其接住。 感受到身前传来的温度,闫如月猛地睁开了美眸,看到那夜夜出现在她梦中,分不清是恨还是……的面容,她朱唇不可置信的张大。 “你……” 这一刻,闫如月脑中一片空白,无法组织言语。 恍惚间,她似乎落到了地上。 腰间的手松开,滚烫的温热褪去,冷风袭来,闫如月脑子骤然清醒。 “你……你怎么会在这?!” 她猛地转头一看,却见那些追杀她的黑衣人,此刻已经全部躺倒在地上,脖子处鲜血淋漓,全部皆是一剑封喉! 这一幕,更是给了闫如月心头一记重击! 要知道,这些人之中,可是有两位造化境强者,而且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就这么被……一剑封喉了? 闫如月复杂的看着眼前男子,明明不过分离数月,她却已看不透他的实力,心中复杂情绪交织。 恨吗?她或许有过,毕竟是萧子宁的到来,让后来的修罗殿时长遭受针对,而这些,都被二长老都归结到了她的身上,久而久之,她的威望,地位,都不再如从前。 可……她好像早就不恨了,因为她心中明白,萧子宁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借口,即便没有他,那些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可若不恨,为何他的身影会在夜深时刻,常常进入她的梦中? 看着闫如月呆呆出神的模样,萧子宁莞尔,“怎么,吓傻了?” “堂堂修罗殿少主,居然被同为修罗殿的杀手追杀,还被逼到这般境地,你这少主当的也太窝囊了。” 萧子宁嘴角带着揶揄的笑,在这里碰到闫如月,实属意外。 回过神来的闫如月抿嘴苦笑,神情落寞,“谁说不是呢。” 看到闫如月神色,萧子宁收敛了揶揄,问道,“发生了什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1_121101/766796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