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阁算是我们神域城最大的商会,他们基本掌控着神域城乃至大半个无间域商道,黑白双吃,渠道极广,上至拍卖,下至黑市,没有他们不涉及的产业。” 许天材挺着胸板滔滔不绝,余光却一直往萧子宁身后飘。 萧子宁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只当没看见,“那你带我过去吧。” 他想找的就是这种地方,他手中许多东西都来路不明,找寻常的商会且不说他们吃不吃得下,他们也不敢收。 现在他手里积压了许多东西,要置换成对他们有用的东西,这不是一笔小交易,当然要与对方管理层交易,而他萧子宁藉藉无名,怕是要经过一番折腾。 而许天材的身份就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个事情。 “没问题!”许天材豪爽的应下,腆着脸凑到小可身旁,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嘿嘿笑道:“小可妹子有任何事情都尽可吩咐我,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小可默默地离他远了点。 萧子宁嘴角抽了抽,忽然有些怀疑自己来找许天材这个决定。 有许天材的引领,萧子宁和小可二人很快就来到了他口中所说的腾龙阁!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苍劲有力,尤其是中间的那个龙字,一笔成型,竟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犹如一条霸气的神龙腾飞而起! “许公子!”掌柜的看到许天材,脸上顿时扬起笑脸,恭敬迎上前来。 许天材直接道,“让你们总管来一趟,有大交易要谈!” 掌柜是个人精,一句话没有多问,立刻笑着去请人了。 片刻之后,掌柜回来将三人带到了腾龙阁豪华会客堂,三人刚刚坐下,一名中年男子便风风火火而来。 “哈哈哈,初次见面,许三少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中年男子笑容和煦,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想必这位就是何管事吧,久仰大名!”虽说这样的词许天材听多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小可在! 他嘴角压都压不下来,与何管事寒暄几句就直接进入主题,何管事听到有大交易,眼睛都亮了。 “许三少是寻到什么好东西了?” 许天材往一旁侧步,“不是我,是这位。” 何管事这才将注意放到萧子宁和小可身上,“这两位是?” “在下萧子宁。”萧子宁浅笑,“这位是我的妹妹。” 何管事笑着点头,神色也没有失望,来这腾龙阁的不外乎两种人,买东西的和卖东西的,既然许天材能说是大买卖,那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萧公子请坐,慢慢说。”何管事招呼他们坐下。 “萧公子是准备卖物亦或者是买物?” “卖。” 闻言,何管事点头,“既然萧公子能找上在下,所持之物定是不凡,萧公子放心,我腾龙阁必然会给上一个公道价,请!” 萧子宁取出一柄长矛,放至何管事面前。 何管事将长矛取至手中细看片刻,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这长矛不错,但这远远还达不到他们口中大买卖的程度,到底是许三少年轻。 何管事是生意人,即便是心中有失望,面上也不显。 “这等宝物确实不错,萧公子是想要直接由我们腾龙阁买断亦或者是寄拍?买断是由我们腾龙阁鉴定出价,寄拍便是将之放至我们腾龙阁的拍卖所,或许会能拍上更高的价格。” 超过一千月级源价值的东西就可以上拍卖所,当然不是最高级别的,兵器这种东西,如果能碰上有缘的买家,卖上更高的价也是正常的。 “直接买断吧。”萧子宁道,“这长矛值多少月级源?” 何管事呵呵笑道,“萧公子是爽快人,我们也不与您多拉扯,一千月级源,如何?” 萧子宁点头,心中没有意外,这个价格与他预期的差不多,这何管事确实是个实在的。 “那便请萧公子移步前厅结算吧。”何管事随手将长矛递给一旁侍从,准备起身离去。 就在此时,萧子宁喊住了他,“等等,还有。” 何管事只好又坐下,仍然笑脸相迎,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深了,“萧公子请。” 这一次,萧子宁直接取出一枚纳戒,他一股脑将纳戒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看着跟杂物堆一样的东西,何管事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看都不想看,他这里可不是收破烂的地! “翟中,你来给萧公子看看,鉴定一下价值,一并给萧公子结算。” 他的态度还算好,只是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吩咐身旁人去给萧子宁看。 那名为翟中的侍从刚上前,就被一人挡住。 许天材笑眯眯的看着何管事,“他人怎能有何管事眼尖,这些东西都不俗,还是建议何管事亲自看看为好。” 何管事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那个姓萧的他倒无所谓,这许公子所在的许家是个大客户,可得罪不得。 不得已,何管事还是耐着性子拿起东西一件一件鉴赏。 然而很快,他眼底的不耐就被震惊所代替! “佛心草、天命莲、日蚀镜……” 他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手中所过的东西都被他小心的放至在了一旁,根本不敢像萧子宁那样堆在一起! 饶是表情管理的十分好的何管事,此时神情也有些狰狞起来。 这‘杂物堆’里面任何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是上乘的好东西,这种东西他何管事见过不少,理应来说,他不会如此这般失态。 真正让他震撼的是,这‘杂物堆’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哪怕随意滚落一旁的珠子,都不是俗物! 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何掌柜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情收敛恢复,只是态度好了许多。 “我这就让滕龙阁其他副管事来鉴定价值,两位请往这边雅座,品一品我滕龙阁最上乘的龙井!” 哪知,萧子宁摆手拒绝,“稍等,这里还有些。” 紧接着,他又取出了数十枚纳戒,待萧子宁将纳戒之中的东西取出,何掌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 他神情惊骇,已经完全失控,他……他竟然在堆积成山的宝物中,看到了道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1_121101/752012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