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检查过了!”可灵眼睛瞪的溜圆,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她在外行走这些时间,早就见惯许多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拿到神级源的第一时间,她就检查了麻衣老者有没有在这上面动手脚。 萧子宁看向小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黑忽然露出一抹坏笑:“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萧子宁满头黑线,“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颗神级源是真的,只是里面动了手脚,你别得寸进尺!” 小黑傲慢的将头一撇,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模样,气得萧子宁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突然,小黑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只见小可抓着他的尾巴,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毛一根一根拔光?” 小黑的瞳孔极速缩成一条线,警惕的朝小可呲牙,“你放开本座!本座警告你,本座可不怕你这个臭丫头片子!” “本座?我呸!一只臭黑猫!”小可狞笑着朝小黑扑了过去。 霎时间,一阵鸡飞狗跳,小黑竟然被可灵撵着跑,四处逃窜。 萧子宁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小黑这么失态,小黑是谁,那可是堂堂上古荒兽吞天兽,即便是封印未解开之前,他也不曾对一人这种态度。 看着一地黑毛,萧子宁神情复杂,对于小可的动作,小黑只是闪躲,却从未还手。 小可从未与小黑相识,却能克制小黑。 萧子宁忽然发现自己有些低估了小可的九尾狐血脉。 她的血脉他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什么概念,然而当小黑在小可手中束手无策之时,他明白了,小可的血脉,绝不在小黑之下! 萧子宁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片刻的时间,纷争结束了,小黑耷拉着脸,身上东秃一块西秃一块的回来了,尾巴还被小可抓在手中。 小可则是邀功似的凑到萧子宁面前,扬起小脸,双眼亮晶晶,等待夸奖。 萧子宁忍俊不禁,看向小黑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幸灾乐祸,笑着摸了摸小可的发顶:“干得漂亮。” “嘻嘻。”小可抿羞涩一笑。 “不闹了,怎么回事,说吧。”萧子宁正色道。 小黑这才不情不愿的说:“这东西里面下了十八道禁制,没有足够深厚的实力和经验,根本无法察觉。” 小可紧张问道,“如果被炼化了,会怎么样?” “要么成为他人傀儡,要么自爆而亡,别无其他选择!” 二人沉默。 小可愧疚的抿住小嘴,眼泪在眼眶打转,她差点把萧大哥害死了! “对不起……萧大哥,我差点把你害了……” 萧子宁有些好笑,这小丫头。 “那老东西是活了几百年的人精,诡计多端,这种人的手段层出不穷,日后你遇事还是更加警惕,莫要中了他人的圈套。” 萧子宁没有责备小可,就算他拿在手里,也未必能够发现里面的问题。 恰恰因为这事,给萧子宁敲了一个警钟,麻衣老者绝没有龙文山好对付,他要更加小心些才行。 同时,他心底微凉,如果小可没有拿出来给他,那小可是不是就着了他的道?如此歹毒的手段,根本就不给人任何后路!小可若不能为他所用,将会成为第一个他手下的亡魂! 他回来之后就收到了孟明光让人送来的消息,也知晓了麻衣老者被带去了神域司,然而从之前许天材带来的消息来看。 麻衣老者绝不会就此停手,怕是还有后手,他们也不能一点准备也不做。 深思之后,萧子宁次日便找上了许天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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