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一本葬经开始_第1270章 海底捞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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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许玲珑退位让贤的话,所有的混沌殿堂弟子都愣住了。
  许玲珑涅槃重生,如今返老还童,芳龄十八九岁,完全可以再干一届呀!年纪轻轻就退位让贤,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众人纷纷抬头望着许玲珑和叶从文,均希望知晓其中的原因。
  叶从文也被许玲珑整懵圈了,不言不语地看着她,让她尽快给个解释。
  许玲珑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这才幽幽地感叹道:
  “你们也别用这副表情看着我,这混沌殿主我做了五百年了,早就做腻了!
  如今我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涅槃重生,再世为人,我要换一种活法。
  上辈子我做了六百年的剩女,你们也不希望我还打六百年的光棍吧?”
  许玲珑见众人露出理解的表情,趁热打铁地宣布道:
  “所以我把混沌殿主的位置传给叶从文,从今往后我就一门心思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这辈子我一定要把所有的遗憾补回来,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叶从文未曾料到许玲珑会当着混沌殿堂弟子的面坦露自己的心事,看着许玲珑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双颊微醺的俏脸,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所措。
  一旁的俞悦悦连忙推了叶从文一把,提醒道:
  “还等什么呢?这么漂亮的媳妇你不要吗?”
  周围的弟子更是目瞪口呆,尤其是许玲珑一手带大的程度,一张脸红白急转,这小师弟一下子就变成师丈和姨夫了,这让自己如何开得了这个口呀!
  小姨兼师父终于找到归宿,自己这个做晚辈的应该感到开心的,只是,只是真的喊不出口。
  叶从文伸手握住许玲珑的手,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那双期待的眼神,郑重其事地答应道:
  “既然你累了,不想再做了,那我就替你掌管混沌殿堂吧。”
  许玲珑见叶从文答应下来,当即眉开眼笑起来,朝着程度扫视一眼,命令道:
  “小程度,快叫姨夫!”
  程度一听,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一般滚滚而下,嘴巴哆嗦,牙齿打颤,整张脸憋得通红,想努力张开嘴巴,无奈就是没法打开。
  “好了好了,不要刁难他了,咱们赶紧办正事吧!”
  叶从文劝解道,直接朝着许玲珑命令道:
  “玲珑,把八头神药和四十颗圣药都拿出来,你这个混沌殿主嫁人了,也该给大家发点喜糖了!”
  前一刻还惊讶到鸦雀无声的混沌殿堂弟子,当听到八头神药四十颗圣药的时候,顿时就纷纷议论起来。
  许玲珑开心地掏出神药圣药,在一旁的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眉开眼笑地介绍道:
  “呐,这是叶从文提前下给我的聘礼,我许玲珑无父无母也无家人,混沌殿堂就是我的娘家,你们就是我的娘家人,谁来替我收下聘礼?”
  众人一听,纷纷把目光投射道程度脸上,程度这才明白许玲珑为什么要自己改口叫她小姨。
  原来她早就做好了嫁人的打算!
  一想到自己算是许玲珑唯一的亲人,正儿八经的娘家人,立刻就不再尴尬。
  小姨出家,做外甥的代替长辈出面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没有什么尴尬不尴尬的。
  程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四平八稳地走了过去,接过所有的圣药神药,才对着叶从文说道:
  “叶少主,我把小姨托付给你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待她,我丑话说在前头,她以后要是在你们叶家受欺负,可别怪我们这些娘家人去你猎魔卫闹事!”
  叶从文一听就愣住了,自己现在可是混沌殿堂的主人,到时候娘家人替许玲珑出头,自己这个混沌殿主要不要出面?
  简直就是乱七八糟!
  一旁的俞悦悦早就乐不可支,望着叶从文那副犯难的样子,笑着劝解道:
  “程院长你这话就不合逻辑了,我师妹要是在叶家受了欺负,你们就该先通知现任混沌殿主呀,让他出面替老殿主主持公道呀!”
  程度听完后点了点头,觉得俞悦悦说得很有道理,正要顺着她的意思说,可一看到叶从文坐在混沌殿主的位置上。
  忽然脑中响起一个声音:
  “堂下何人,竟敢状告本官!”
  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是没必要放这个狠话,毕竟以小姨许玲珑的性格,多半受欺负的是叶从文这个小姨夫。
  自求多福吧!
  程度把精力放在圣药神药上,按照许玲珑拟订的名单,把这些神药圣药按名单分发下去。
  等众人领完赏赐,叶从文便带着二女马不停蹄地往东海荒岛赶去。
  东海距离皇都不过两三万里,施展缩地成寸大神通,不过一两天功夫便能抵达。
  只是整个东海广袤无垠,比起盘古大陆,都要宽广好几倍。
  整片海域中海岛星罗密布,荒无人烟,才得到东海荒岛的称呼。当然,世外七十二洞便栖居在这星罗密布的荒岛中,只是东海荒岛何止百万座,区区七十二洞府,连九牛一毛都不算,碰到他们的几率不亚于大海捞针。
  所以在世人的眼中,这东海就是荒无人烟的岛屿,除了异鳞神族,也只剩奉命守护边疆,以清剿异鳞为己任的控鳞手了。
  只是这些人居无定所,四处奔波,常常都是万人齐出,算不得海上长住客。
  三人匆匆忙忙赶到东海荒岛,望着这一望无际的蓝海,都不知该顺着哪条荒岛链条去寻找异鳞神族的大本营。
  许玲珑不停地揉着脑袋,思索着几百年前与六大道统掌门人共同探寻真龙巢穴的路径。
  虽然那次七大仙尊境高手齐出也没有找到真龙巢穴,但七人足足找了三年,也算是摸清楚哪些链岛区域不是真龙巢穴。
  只是时隔四五百年,许玲珑又被妖凰真火煅烧了三百年,早把这些无关紧要的记忆遗忘得七七八八。如何能够记得起那些路线来?
  望着眼前这蛛网一般密布的荒岛,越往深海处就越分散,一条条由荒岛连接的链条,就像藤蔓的触须一样,朝着蔚蓝的深海蔓延而去,仿佛没有尽头。
  “玲珑,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还是用笨办法来找路吧。”
  叶从文见许玲珑面露痛苦之色,只好弃捷径,转而用自己的办法去寻找真龙巢穴。
  “师父,你又有什么秘法要传授给徒儿?你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许玲珑登时就转悲为喜,追着叶从文问道。
  叶从文翻了翻白眼,对许玲珑这个滚刀肉很是无语,前几天还扬言要跟自己断绝师徒关系,因为她认为自己已经把寻宝秘术全部学会了。
  叶从文这个师父已经没有什么可传授给徒儿的了,自己学不到东西,哪里还会低人一等做徒弟呢?
  做平起平坐的叶夫人不是要强得多?
  如今一听到有秘法可学,厚着脸皮叫起了师父。
  叶从文望着渐渐昏暗的天空,漫天的繁星渐渐显形,找了一块巨石坐了下来,过了很久,才慢慢地说道:
  “等天黑了,就知道了。”
  许玲珑尾随而去,趴在叶从文肩上,恍然大悟地问道:
  “又用观星术?这可是大海,管用吗?”
  “这些荒岛不是陆地吗?圣岛长圣药,神岛长神药,咱们只要找到二十八星宿对应的紫气坠落地,找到八次坠圣药落地或九次神药坠落地,不就能找到异鳞神族的大本营了?”
  叶从文轻描淡写地分析道,方法自己早就想到了,只是这是个大海捞针的笨办法,太浪费时间了。
  万一找个三五年还没有找到,真龙巢穴一旦被七十二地煞捷足先登,到时候再叠加轩辕独尊重伤痊愈,那皇都中的道教和混沌殿堂岂不是危在旦夕?
  不过现在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试试这个笨办法。
  早知道自己要靠真龙宝术续命,当年就应该找师父荡魔神王问清楚真龙巢穴的方位的。
  他在真龙巢穴里挖出一对仙药,肯定是知道真龙巢穴具体方位的。
  “咦!这个办法好呀!异鳞神族盘踞东海几百万年,世世代代早就把东海荒岛翻个底朝天了!
  哪里神药圣药最多,它们肯定盘踞在那里,这跟妖禽魔兽是一个作派呀!
  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许玲珑拍手叫好,当初七大仙尊境高手齐出,要是懂这个秘法,那不是早就找到真龙巢穴了?
  “想到有什么用?你们又不懂寻宝秘术,你算得准紫气坠落地的具体方位吗?”
  叶从文不以为然地说道,为什么七大仙尊境高手齐出也找不到真龙巢穴,反而师父荡魔神王单凭一己之力就进入真龙巢穴采摘了一对伴生五色宝药?
  说来说去,肯定是寻宝秘术的缘故。
  许玲珑愣了一愣,一想到二十八星宿那复杂玄妙的算法,要是不懂寻宝秘术,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即笑着说道:
  “师父说得对,用占星术来找异鳞神族的大本营,整个盘古大陆,也就咱们三师徒有这个能力了。”
  “叶从文,你说荡魔神王当年带着七十二洞主打进真龙巢穴,他在七十二洞主的帮助下摘到一对五色宝药——反过来说,是不是七十二洞主也知道真龙巢穴在哪里?
  我们要是找到七十二洞主,到时候让他们带路,是不是可以直接钻进真龙巢穴里?”
  俞悦悦忽然询问道,这个事情在自己的脑海里已经反反复复推算很多次了,这次来到东海荒岛,干脆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让叶从文好好参考参考。
  “这也是条路子,问题是谁知道世外七十二洞府在何方?”
  叶从文朝着俞悦悦反问道,眼睛却盯着许玲珑。
  “你看着我干嘛?”
  许玲珑有点忸怩不安地反问道。
  “你们七个顶级高手在东海荒岛找了三年,该不会连七十二洞府都没有找到吧?”
  叶从文有种不好的预感,疑虑重重地问道。
  “我们是冲着真龙巢穴去的,谁会在意区区七十二洞府呀?你当仙尊境巨头很闲吗?”
  许玲珑欲盖弥彰地说道,作为仙尊境巨头,就算找到七十二洞府,那也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不是很正常吗?
  叶从文一听就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干这种事的料,一个个都是一教之尊,平时使唤人使唤习惯了,哪里有这个耐心去一座一座找?
  只好岔开话题,对着俞悦悦说道:
  “据我的判断,七十二洞主最多进了异鳞神族的大本营,毕竟他们的任务是牵制住异鳞,好给师父腾出寻找真龙巢穴的宝贵时间。
  所以,就算我们找到七十二洞主,他们也只能帮自己带到异鳞神族大本营中。
  而且——”
  “而且什么?”
  俞悦悦和许玲珑异口同声问道,因为叶从文的脸色变得异常谨慎。
  “而且,万一他们知道我是荡魔神王的徒弟,逼着我替师父还债怎么办?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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