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皇都赶去,路过郡王府时,叶从文把在九天高原上采摘的神药圣药交给十二生肖守护神,让他们伙同三位大统领把神药圣药分送到三十六郡的各大战场论功行赏。 十二生肖守护神和三位大统领看着那些神药圣药双眼放光,有这十六头神药和八十颗圣药下去,整个猎魔卫要多出十六位神王境大能和八十位真神境高手。 相当于整个猎魔卫的实力倍增,哪怕是三十六郡王府跟柱国公府联手,猎魔卫也能扛着他们的反扑,保住现有的州府县衙不成任何问题! 十二生肖守护神和三位大统领本意是邀请叶从文这个少主亲自去嘉奖有功之臣的。 可一听说叶从文急于赶往东海荒岛去寻找真龙巢穴,一个个立刻就把想法打消掉了。m.biqubao.com 叶从文去了一趟九天高原,就带回了这么多神药圣药,真龙巢穴已经有七八百年未曾现世了,里面的圣药神药只怕比九天高原还要丰盛! 采摘圣药神药当紧,找到真龙骨纹解决叶从文的痼疾更是重中之重。 十二生肖守护神和三位大统领目送叶从文三人离开,便马不停蹄往各大战场论功行赏去了。 “还剩十六头神药,八十颗圣药,你们两个平分吧,混沌殿堂和道教各一半。” 叶从文将剩余的神药圣药平分给许玲珑和俞悦悦,之前在轩辕皇宫一战,自己算是彻底把道教和混沌殿堂拉下水了,不给点补偿是说不过去的。 毕竟麒麟凤凰一旦退走,猎魔卫又回归三十六郡府,这两家坐落在皇都中,随时都会面临轩辕皇族的反扑。 外援是能随时喊道,但距离最近的猎魔卫高手从三十六郡赶过来,跑得再快也要几天时间。 哪有把自己人的实力提升起来那样方便? “这么多神药圣药?是不是给得太多了?咱们还答应了送二弟三妹神药做结婚大礼。 还有八姐妹的神药———” 俞悦悦有点不舍得地说道,虽然自己是道教圣女,但自己首先是叶夫人,自己这个小家始终得排在第一位。 “你上次已经给了混沌殿堂四头神药,这次神药主要是赏给混沌刺客,你给四头就行了,给多了我反而不好分配。” 许玲珑也郑重其事地说道,自己已经决定跟叶从文过日子,哪有掏空夫家的道理? 万一将来叶从文摘不到神药圣药,拿什么去还人情? 谁知叶从文根本就不答应,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保命用的神药圣药,混沌殿堂和道教都坐落在皇都,万一轩辕皇族发动偷袭,外援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多十六位神王境大能,多八十位真神境高手抵抗,那就能撑到猎魔卫高手,甚至是西巫北狄南蛮三大皇族的高手前来支援。 八姐妹她们才刚刚晋级真神境,离吞服神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后再给他们摘吧。” 听见叶从文说轩辕皇族会发动偷袭,许玲珑和俞悦悦都变得紧张起来,纷纷开口问道: “这不可能吧?轩辕独尊重伤未愈,七十二地煞又远赴东海,他轩辕皇族就剩一些旁支庶族,单靠柱国公府新联盟,也敢攻打混沌殿堂和道教?” “未雨绸缪总是不会错的,不要小看那些旁支庶族,轩辕独尊那些庶子庶孙中,也有实力强悍的高手蛰伏。 在隐世门派没把他们的底细摸清楚前,咱们还是谨慎点的好。” “隐世门派?他们什么时候答应帮咱们造反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二女齐声询问道。 “风铃儿那三本画册里藏着两百颗圣药,你说八姐妹会把圣药优先分配给谁?” 叶从文反问道。 “都是隐世门派子弟,不存在亲疏关系,自然是谁表现最优秀就分配给谁。” 许玲珑不以为然地说道,八姐妹眼光挺高,都瞄着叶从文这样的优秀男人,自然不可能对隐世门派男弟子青睐有加。 没有私心杂念,自然就会公事公办。这八姐妹刀子嘴刀子心,不存在走后门拉关系的可能性,毕竟八张嘴巴一起上,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人族和妖禽已经罢手言和,怎么界定谁表现最优秀?” 叶从文再次追问道。 “这个嘛——你有话就直说,徒儿哪有师父你这么了解八姐妹?我又没有跟她们一起洗过鸳鸯浴,她们怎么可能对我坦诚相待呢?” 许玲珑见叶从文似乎在考量自己,当即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叶从文吃了一个瘪,不再拐弯抹角,直白地说道: “八姐妹性格直来直去,又好强要胜,我将了她们一军,说她们隐世门派是怂蛋,她们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她们十有八九会拿圣药做砝码,鼓动隐世门派子弟造轩辕皇族的反。 三十六天罡和七十二地煞起码都有真圣境实力,他们自然不敢去招惹,但是轩辕独尊那些庶子庶孙实力低微,大部分都在真圣境以下,隐世门派子弟肯定要他们开刀。 隐世门派实力不亚于柱国公府,一旦全员出动,很快就能摸清轩辕皇族这些旁支庶族的真正实力。 等隐世门派子弟把蛰伏在旁支庶族中的神王境高手逼出来后,再让道教和混沌殿堂的高手出马,把他们一个个围剿了,将来咱们围攻轩辕皇宫,那就再无后果之忧了! 其实轩辕独尊真正的左膀右臂不是七彩神王八大异姓神王,而是他的嫡子嫡孙和庶子庶孙! 这些人才是轩辕皇族执掌乾坤的最大倚仗。” 许玲珑和俞悦悦眼睛一亮,想不到叶从文居然早就布下了棋子,借八姐妹之手去威逼利诱这些隐世门派子弟造反,难怪这家伙要把那些蓝妖圣树的坐标画册全部送给风铃儿! 许玲珑望着叶从文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忽然羞答答地问道: “师父,古话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小个子人精靠左膀右臂镇守天下,帮你打天下的左膀右臂在哪里呀?” 叶从文正说着正事,一见许玲珑这副表情,一头雾水地问道: “什么左膀右臂?”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想不想也建立一支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虎狼之师呀?” 许玲珑羞答答地说道,一边拉着叶从文的手在自己光滑的小腹上摩挲几圈。 一想到一百零八根五色宝药,叶从文吓得立马就把手缩回来,一本正经地回绝道: “算了吧,我们花叶两族向来只生一胎,也没有什么嫡庶之分,这条道路不通。” 许玲珑见叶从文回答的滴水不漏,把自己的话都给堵住了,登时就没劲了,不满地反驳道: “跟我说这些,听说花叶两族向来奉行一夫一妻制呢?你这个孝子贤孙怎么不遵守祖宗规矩,老想着享齐人之福呢?” “你不知道我身上也流着一半大夏人的血液吗?有的时候也要一碗水端平,不能一味坚守父亲这边的陋俗,母亲那边的优良传统也得兼顾一下。 这就叫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伟人教导我的。” 叶从文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气得许玲珑撅着嘴巴噎道: “就你们痿人歪理多,不行就不行,哪来这么多借口?” ………………… 一句话把叶从文噎得都喘不上来气,看着叶从文那双明灭不定的眼睛,俞悦悦赶紧出来打圆场,拉着许玲珑去分神药圣药。 许玲珑见叶从文虎视眈眈,如饿狼一般要吃人,吓得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躲在俞悦悦身前分神药圣药去了。 留下叶从文一脸郁闷地跟在二女身后,内心久久不能平息。本想任性一次,可一想到卞晚晴等五姐妹大仇未报,遂将那颗炽热的心渐渐冰冻下来。 没有软肋,才有胆量跟轩辕独尊决一死战,要是拖家带口,心有忌惮,自己拿什么跟天下第一高手轩辕独尊拼命? 想到这里,便把许玲珑的话抛诸脑后,一心一意地琢磨着寻找真龙巢穴的大事来。 猎魔卫,西巫北狄南蛮三大皇族,现在又有道教,混沌殿堂,和隐世门派卷入其中。 自己但凡一招行错,这些人只怕性命不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孰轻孰重可不能犯糊涂! 要想打败轩辕独尊,灭了轩辕皇族,拿到真龙骨纹,学会真龙宝术那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东海之行,成功了就万事大吉,若是失败了,那便是万劫不复。 叶从文带着二女日夜兼程赶往皇都,把神药圣药分给道教和混沌殿堂。 当道尊看见俞悦悦晋级半圣圆满境,还捧着八头神药四十颗圣药回来,一张皱菊老脸登时就摊开了。 把所有的道教高手都叫了,让俞悦悦亲自主持赏赐仪式,将那些神药圣药亲自赏给教中高手,顺便介绍了圣女精通寻宝秘术无上阵法的事。 当广大教众知晓新任圣女精通寻宝秘术,将来可以为道教采摘源源不断的神药圣药还有各种宝药,一个个便心悦诚服,纷纷赞叹道尊慧眼识珠火眼金睛。 把道尊兴奋到笑口常开,差点就成了弥勒佛。 不过道教向来崇尚修身养性,道尊身为掌教,怎么可能得意忘形呢! 挥了挥手,等众人停顿后,才指着俞悦悦得意说道: “神药圣药虽然稀缺,但凭老道的能力,也不是采摘不到。 我最看重的还是圣女的修炼天赋,短短一年不到,圣女便从神桥彼岸境突飞猛进到半圣圆满境,这等修炼速度,世上能有几人? 我道教的衣钵传承,必定能在圣女手上发扬光大,我们道教,后继有人了!” 望着道尊那泪湿的眼眶,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为了寻找衣钵传人,道尊可是苦苦寻找了几百年,其中的辛酸苦楚,全教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三十六郡的观主纷纷开口表示拥戴,事关道教道统传承,道教高手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圣女的人身安全。 俞悦悦见火候到位,就把叶从文用隐世门派子弟逼轩辕独尊那些庶子庶孙展露实力的计谋说了出来。 让道教高手暗中观察,逐个围剿。 分到神药和圣药的道教高手当即接下这个秘密任务,等自己晋级了正好大显身手,报当日轩辕皇族围攻道教祖庭的大仇。 等俞悦悦分完神药圣药,道尊当即催促道: “有为师在这坐镇指挥,你尽管放心地去东海寻找真龙巢穴,真龙巢穴已有七八百年未曾现世,里面的宝物比昆仑山和凤凰仙岭还要丰盛,你跟着叶少主许殿主好好钻研寻宝秘术,到时候多摘一点,让师兄师姐们也尝尝真龙巢穴里神药圣药的味道。” 俞悦悦点了点头,跟在叶从文许玲珑身后,径直往混沌殿堂走去。 许玲珑让程度把人聚集在一块,混沌刺客是第一次见到涅槃重生后的许玲珑,当即跪伏在地上,激动不已地喊道: “属下参见殿主!” 就在此时,许玲珑把叶从文往混沌殿主的位置上一推,大声宣布道: “混沌殿堂第十代殿主许玲珑当着所有弟子和历代殿主的面宣布: 从今天起,本殿主将混沌殿主之位传给关门弟子叶从文,从今往后,你们便奉他为混沌殿堂之主,所有事情向他汇报,以后不要来烦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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