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座大山上,曹然和江玉燕正在聊天。 江玉燕看着正在发呆的曹然,问道:“你在想些什么?” 曹然回答道:“我想建立一个国家,一个只有漂亮小妞的国家。” 不愧是你!江玉燕笑了笑,道:“对于你来说,这有何难,还是说,你想玩的更刺激一些,比如……无遮王国什么的。” 曹然叹了一声,他也想,不过这么做,好像有些不道德,良心上过不去。 再三思考了一下,曹然还是决定去祸害别人,就当是为国家做贡献好了。 曹然道:“跟我走,去抚子村,散发你的本性,当那个坏人。” 火影里有个抚子村,具体在哪个国家不知道,只知道在两座大山里,山之间有座大桥做连接。 曹然在神魔世界都能玩的嗨起来,这种小世界根本难不倒他,不用几分钟就找到了。 大山深处,森林密布,与世隔绝,很适合过原始生活。 黑色紧身衣处处透露着那傲人的身材,这村子的小妞质量很高嘛! 曹然对着包围两人的女子们道:“我知道你们抚子村的规矩,我很能打的,赶紧叫你们村长出来和我单挑。” 女系社会,需要打败强者让强者入赘。 额,等等,那要是打不过,就入赘不了了呗! 就是说,你要表现得很强,还要被她打败才行。 真是伤脑筋的规矩。 没过多久,女村长抚子静香就出现了。 黑色长发,碧绿眼睛,文静脸蛋,高挑身材,还要那大大大大的波涛,简直就是一个御姐。 就这么一个尤物,还被鸣人给拒绝了。 抚子静香打量着曹然,一身白衣,手拿扇子在那里扇着。 奇怪的装扮,看不出哪里强,不过既然来挑战她了,那她只好应战了。 看在长的不错的份上,她可以手下留情,前提是不能太菜了。 抚子静香道:“既然你来挑战我,那我们就以结婚为赌约,分个胜负吧!” “土遁-铁监牢。”她身边的常叶适时的用忍术制造了一个角斗场。 四周都是光滑的铁壁,很是神奇。 曹然兴奋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放马过来吧!” “抚子流-轰波烈风掌。”抚子静香率先动手了。 体术与风遁的结合。 轰波?这招式名字取的有点残忍哈! 抚子静香皱了皱眉,她都已经出手了,怎么对方还在发呆,莫非对方不会忍术。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手下留情的时候,江玉燕出现在了曹然身前。 轰隆一声,江玉燕接住了抚子静香的一掌,微风轻轻掀起她那金色的裙角。 要不是静香脚下的土地裂开了,别人还以为两人在那里玩呢! 这女人竟然轻易的接住了她的烈风掌,这也太强了吧! 抚子静香皱起眉头道:“你在干嘛!我要和他打?” 她是要打男人,不是和女人打。 曹然从江玉燕身后冒出一颗头,道:“你先和她打,你打过了她,我才和你打。” 抚子静香道:“这不合理,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躲在女人后边。” 她是打不过眼前这个穿裙子的女人,而且和她打也没有任何意义。 太无耻了,打不过她就叫帮手,她是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的。 江玉燕微笑的道:“你还是用尽全力和我打一场吧!你要是输了的话,你们抚子村的规矩就由我来定了。” 来者不善,抚子静香带着沉重的心情后退了几步。 拼了,也许还有机会,整个村子的命运就靠她了。 “抚子流-轰派旋回踢。” 抚子静香从上到下旋转踢了一脚,不过被江玉燕一挥手掀翻了。 “抚子流-真空演舞。” 抚子静香发射很多苦无,不过江玉燕就算站着不动也伤不到她,身前就好像有屏障一样,将所有的苦无挡了下来。 江玉燕嘲笑道:“凡人的手段怎么能伤害到神呢!” 抚子静香咬咬牙。“风遁-烈旋风。” 江玉燕又是挥挥手,风反向吹,反倒是将抚子静香吹飞,狠狠的撞在铁壁上。 曹然出声道:“你小心点,要是摔坏了那就不好玩了。” 抚子静香擦了擦嘴角的血,很不甘心的道:“我输了,你想干嘛!” 江玉燕高傲道:“以后我就是抚子村里的神,村子里只能留漂亮的女人,像她这样的,必须得离开。” 曹然又从江玉燕身后伸出一颗头道:“她们都得陪我睡,必须乖乖听我的话。” “这怎么行,那些老人怎么办。”抚子静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而且就算她们是女系村子,一个男人也不够啊! “你们没得选择。”江玉燕拿出一条金色的链子。 这是从花千骨那里借的拴天链,把方圆十里都围住了,连空间都能封锁。 常叶等人知道自己被围了,不过还是不服输的道:“你放弃吧!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江玉燕一挥手,这个长的不咋滴的常叶就爆了,化成了血雾。 曹然对那些年轻貌美,身材好好,大波大浪的女子们道:“老婆呢!你们就同意了吧!不然她会杀光你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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