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曹然从大长腿丛中醒了过来。 久战沙场的玄女赶紧替曹然梳洗打扮,伺候更衣。 曹然揉了揉玄女,道:“我去打仗了,这后宫就交给你管了,处理得好,老大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玄女躬身点了点头道:“夫君放心好了,妾身一定会管教好她们,不让后院起火的。” 虽说曹然有很多女人让她很不爽,不过她也不敢对曹然指手画脚,让曹然只爱她一个。 既然改变不了,那只好降低一下要求,让她来当王后,当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曹然走后,玄女又回到了床边,两位公主横七竖八,锈迹斑斑的躺在床上。 哼,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成为别人的玩物,贱人。 玄女泼了一盆冷水上去,把两个初经人事,疲倦不堪,遭了老罪的公主弄醒了。 “主人都走了,你们两个还不起来,看来我得好好调教调教你们了。” 缪清和长袖两人脸皮薄,想要拿东西遮挡,可被子已经湿了,衣服也烂得不成样子,只好放弃。 两人低着头,怯生生的站在一边。 她们可是公主啊!曾梦想嫁给天族夜华,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任人欺凌。 不但和别人共侍一夫,还要伺候别的女人,还要吃口水,这怎么能忍,颠覆三观啊! 天族那边,天族的第一任战神墨渊七万年前没了,第二任战神夜华前几天也没了。 如今天族没了能打的人,只好将曾经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请了出来。 纵观全剧,最有头脑,最有实力,最牛逼的就是此人了,夜华和他一比,那也是差了几个档次的。 不过这是仙偶剧,逃不过要谈一场恋爱的设定,对象是白凤九。 因为织越将白凤九关进锁妖塔,东华去救白凤九,导致东华帝君实力减半,不敢托大对付曹然。 织越像个鹌鹑一样跪在地上,小声开口道:“织越知错,织越愿意待罪立功。” 织越将她和曹然的事说了出来,东华听了之后虽然觉得有些离奇,不过却是施展美人计的时候。 利用织越,得到曹然那边的情报,这样就有获胜的机会了。 不仅如此,东华帝君还联系了青丘,要两族共同应战。 毕竟白浅和夜华有婚约,虽说成了未亡人,不过青丘那边没理由拒绝。 东华帝君没把握,青丘那边又不愿意开第一枪,所以两边还没打起来,只是剑拔弩张而已。 织越一到曹然这边,就对玄女大呼小叫了。 “你们主人呢!快把他叫出来。” 玄女疑惑问道:“你是?” 织越趾高气昂道:“我是天族织越公主,也是你们冥王的女人,你们赶紧叫他出来,我有要事想谈。” “哦!越来是天族的公主。”玄女很聪明,立刻就明白了。 不就是套情报吗?这事她干过,还导致墨渊身亡。 在她面前耍小聪明,开玩笑,她可是这方面的祖宗。 当初她还卖惨呢!这小姑娘没学明白,怎么能成功。 红颜祸水,如今两族交战,她可不希望曹然因为怜香惜玉而战败。 玄女叫人将织越拿下,道:“给她也灌一碗迷魂汤,把她们三个公主关在一起,好好开放开放。” 曹然那边,他去找白浅去了。 可是这女人,竟然将他给忘记了,不过失忆这种事,在这种剧里很正常。 忘记他没事,应对这种情况,他早有办法。 曹然抓着白浅的一只手,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你真的把我给忘了。” 白浅挣扎道:“我真的不记得你是算了,你快把我放了,要不了我就喊人了。” 即使成为了上神,她还是弱的可怜,水分很大。 曹然道:“你把我忘了,没关系,请看VCR。” “我这里有个上古神器,里面记录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你看过之后就会记起我了。” 曹然将手机递给白浅,白浅接过之后,就回狐狸洞去了。 曹然喊道:“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在人多的地方看。” 这突然冒出一个男人,还说和她关系匪浅,让白浅有些懵逼。 可是当她回到家里,独自躺在床上休息观看的时候,更加懵逼了。 卧槽,这是她吗?怎么这么荡啊! 画面有些辣眼睛,她都不相信这是她干出来的。 怀着异样的情绪,她看完了。biqubao.com 在纠结了几天之后,她觉得有必要去找一下曹然,好好说清楚。 等等,白凤九呢!她该不会又闯祸了吧! 心神不定的白浅总算发现白凤九不见了。 因为白凤九闯祸了,家里人让她看着白凤九,可是如今,她又把人看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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