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听到叶如歌这话只觉得可笑:“我为什么要帮你离开?” “就为了你喜欢的墨哥哥。”叶如歌很快接话。 “我说了我不喜欢他!”露露大声强调。 “好,你不喜欢。”叶如歌不和她争辩,接着说:“反正你不同意他和我结婚就对了。” “再说了,你的代柔姐姐在地下有知也不会愿意看到,他找一个和她一样的女人结婚,不是吗?”叶如歌尽力劝说她。 露露沉默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出声:“你真想离开这里?” “不然我为什么要毁自己的容?”叶如歌反问。 露露想到她昨晚拿着刀对着沈墨,说不定有一天她真一刀把沈墨杀了。 想到那一幕,露露忍不住打个寒颤,突然做了决定:“行,我可以帮你,能不能成功我不能保证。” 叶如歌听到她同意了,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只要你肯,那就能成功。” 叶如歌随后洗漱过了下楼,沈墨果然还在餐厅等她吃早餐。 看到她出现,他很平常的和她打招呼,好像他们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叶如歌不愿意坐在他旁边,找了对面的位置坐下。 沈墨没有再逼迫她什么,就安静的看她吃了早餐后才出去继续监督工人搭建婚礼舞台。 叶如歌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沙滩,那个婚礼舞台就快搭建好了,后天就是沈墨要和她结婚的日子,也是她逃离的日子。 这天晚上沈墨很自觉去别的房间睡,没有打扰她了。 又一天过去,今天沈墨安排人送了婚纱过来。 他没有问叶如歌喜欢什么款式,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直接定了一套大师的高定婚纱,他甚至让设计师改成了她的尺码。 叶如歌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她的衣服尺码,他突然像是变得无所不能。 “如歌,你把这婚纱穿上看看,如果还有哪里不合适的,现在换婚纱还是可以的。”沈墨道。 叶如歌不想那么麻烦,连试穿都不想:“不用了,就这套好了。” 沈墨反而有点小欢喜,听她的语气愿意明天和他结婚了? “还是试试吧。”沈墨很想看她穿上婚纱的样子。 叶如歌直视他,冷笑一声:“你看我脸上还有伤,你觉得我这个样子适合结婚吗?” 沈墨并不介意:“一点伤而已,不影响你的美丽。” 叶如歌想给他翻个白眼。 “我不想穿,你不要逼我。”她再次拒绝。 沈墨目光暗了暗,一旁的露露以为他要生气了,但是没有,他还非常好脾气的对叶如歌道:“好,那就等明天结婚的时候穿。” 露露忍不住要生气,这个叶如歌真的留不得,明天还是把她弄走了好。 婚纱就挂在了叶如歌现在的房间里,等着她明天穿上。 晚上,她看着华丽的婚纱,有一种冲动想要拿剪刀把它剪碎。 可婚纱有什么错呢?可恶的是人罢了。 反正露露答应明天帮她离开,再穿一次婚纱办个婚礼又怎么样? 不知怎么的,她看和夜色下的海,倏然想起了霍彦西。 她摇摇头嘲讽一笑,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他? 隔天一早,化妆师准时来敲门给叶如歌化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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