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如果你今晚还想让我睡个好觉,那就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叶如歌对着门外的人说。 沈墨沉默了几许,随后听到他回话:“好,那你今晚好好休息。” 不一会,叶如歌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绷紧的心弦这才松下来。 刚才情绪太激动了,神经又是紧绷的,现在放松才感觉到脸上被她自己划的那一刀很痛。 她来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已经包扎过的伤口看不出什么来。m.biqubao.com 她抬手想要摸一摸脸但又怕痛,最后还是放弃了。 如果还发生这种事,她真的不怕毁这张脸。 隔天一早,来敲门的是管家。 “太太,你醒了吗?如果你起来了,先生让我来接你下去吃早餐。” 叶如歌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出去。 昨晚的事还心有余悸,并不想见到沈墨。 但依照他现在古怪的脾气,她不下去吃早餐,他肯定会亲自上来请她。 让管家来,算是他为她考虑了。 叶如歌倏然想到了什么,对门口的管家道:“我刚醒,但我有些不方便,能不能让露露进来帮帮我?” 管家微怔,露露那张嘴巴口无遮拦,要是在叶如歌面前说了什么得罪人话就不好了。 “太太需要什么帮忙?我叫张妈上来吧?”管家想把佣人叫来。 叶如歌却道:“我只想要露露帮忙,其他人的话就算了。” 管家左右为难,如果沈墨知道这事,他不肯让露露帮忙的话肯定责怪他。 纠结片刻后道:“那好吧,我去叫她上来。”管家转身下楼。 露露很惊诧叶如歌居然点名要她帮忙,不过她开口了,她没什么不敢的。 不过三分钟,露露来到房间门口:“叶如歌,我来了。” 她对叶如歌不会有什么客气的态度。 不一会,叶如歌给她开了门:“进来。” 露露进门后,叶如歌马上把门反锁。 露露不解的回头看她:“你锁门干什么?”下意识退开几步和她保持距离:“你想对我做什么?” 显然她想到叶如歌昨晚拿刀对着沈墨,她连自己脸都敢毁,是个危险人物。 叶如歌见她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对她微微一笑:“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露露还是不怎么相信她,十分警惕的盯着她:“你叫我来干什么?” 叶如歌直视她道:“你喜欢沈墨吧?” 没想到她那么直接,而且一开口就是戳中露露心窝的话。 露露眼神闪烁了下:“你、你胡说什么?我才不喜欢他。” 叶如歌看到她这样的神情,更加肯定直接的猜测了。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什么?有那么明显吗?”露露脱口道,话说出来恨不得咬掉舌头。 “你不要误会,我真不喜欢他。”她马上纠正。 叶如歌不想跟她扯这个:“我知道你不同意我和他结婚,你也看到了,我不想嫁给他,是他把我绑到这里逼我结婚。” 露露这会看着她不出声,等着她说下去。 “所以这么一算,其实你和我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 露露立即否认:“我才不和你站一条线!” “我想过了,在这个岛上只有你可以帮我离开这里。”叶如歌直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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