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一提到魏香儿,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眼白,他说:“话说起来,她好像还跟你是一个姓,没准是你的后人呢。” “话说你们老魏家无论隔了多少代,这行为处事的方法和性格,还真非常相似。” “我当初就是被她给整了一把,到现在心里头还有点小创伤呢。” 武植所说的这话,若是让魏香儿听到的话,恐怕真的会拉一把十几米长的大刀追他个几条街。 毕竟真要说起来,最吃亏的人,应该是魏香儿了,她可是把自己最珍贵的身体给了武植。 只不过,他也赚到了,就算是双赢吧。 武植口中所说的小创伤,指的自然是这么些许日子以来,魏香儿是第一个对武植吃干抹净,又不需要负责的人。 魏天河听了武植的话,心下又有了别的主意,他一改一开始那放肆的言语,对着武植嘿嘿发笑。 他说:“小子,我看你也是个人才,而且你既然与老夫的后人有旧,那就是与老夫有旧。” 魏天河后边的话还没说出来,武植就已经立即伸手道了一句:“哎哎,打住打住!” “我说老魏,你这人也忒不地道了,这扯关系也不是这么东拉西扯的,你老小子想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当年被人打败,然后不知道自己用的什么方法假死,躲在这个面具里头,本来是想要通过夺舍的方法,夺取他人的身体,以此获得新生。” “而现在发现,在我这里你使不上劲,就玩了一个迂回,嘿嘿,这种小招式,哥们我都已经玩烂了,你呀,还是省省吧。” 说话间,武植发现自己脸上的面具不再像是涂了胶水一样,粘着取不下来。 而是跟普通面具一样,随时都可以取下来。 不过武植试了一下,面具一取下,就没有办法跟魏老头沟通了。 魏天河发现这个叫武植的小子,尽管年纪轻轻,可是却比比他这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手段还要多,更显狡诈。 不过,这非但没让他觉得不爽快,反而对武植也起了浓浓的兴趣。 他毕竟在这面具里已经被困了不知道多少年,这人啊,时间一长,就想要找人唠唠嗑。 特别是跟自己家后人似乎还有牵扯的一个实力极其强大的年轻人。 魏天河开口便问:“小子,你师傅是谁?” 武植嘿嘿一笑,说道:“抱歉,我还真没师傅。” 武植的这般言语,可是把魏天河给弄愣了:“什么!你没师傅?” “这不可能,你若是没师傅,那刚才你所施展的那极其玄妙又极度危险的道法,又是谁传授给你的?” 武植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跟一个没有关系的人说过多废话的。 毕竟,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而他之所以会跟魏天河扯这么些话,其实说白了是武植想要通过魏天河的嘴,真正地去认识到整个修仙界的情况。 所谓修仙,其实就是修道者的逆天而行之举。 人是永远都不可能长生不老的,死是早晚的事情。 只不过,通过修炼某种奇特的功法,能够延续人的性命而已。 这一点,罗真人也已经非常明确地告诉武植。 而武植的想法也很简单,永生这个问题,他是不可能会去考虑的。 不过人若是能够活得更久,自然是一件美事啊! 别的不说,就是跟自家娘子多活个百八十年,每天美滋滋地躺在床板上。 啊,不对。 每天美滋滋地坐下来吃吃饭,喝喝茶,说说话,那也是美事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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