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声音落了地,老人的笑声更是畅快无比:“哈哈哈,有趣有趣,老夫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像你这般人小子。” “你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吗?老夫已经占据了你的身体。” “因为现在你还是醒着的,所以老夫不好下手,等你一旦入了睡,你的身体就会变成老夫的。” “而且老夫有上百个手段能够掌控你的身体,其中有很多方法,能让你痛苦无比。” “你现在若是乖乖地入睡别抗拒,老夫会让你死得很舒畅。” 武植随后笑了起来,他说:“好吧,看样子你是铁了心想要霸占我的身体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武植如此一说,老人放肆大笑:“大言不惭的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而就在这时候,武植瞳孔当中的神秘咒印,已经缓缓旋转了起来。 若是武植身外之人,自然是感受不到武植变化的。 然而,老人毕竟现在占据着武植的身体,他突然间收住了笑声,原先那张狂的气势也荡然无存。biqubao.com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恐慌,是真的恐慌,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你、你、不、不不不!六道瞳,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武植嘴角带着一抹冷笑,他说:“我是谁,你不用管。” “你只要知道刚才老子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那怪不得老子了。” 随着武植眼眸之中神秘咒印的逆行旋转,本来武植的气,有许多被面具偷偷抽取。 而现在,他则是反方向地融入武植的体内。 “不不,小子!小子!有话好好说,老夫还不能死!” “老夫在这面具里头躲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真的贪生怕死,而是有一个夙愿没有完成!” 武植嘴角微微上翘:“那跟我有个卵蛋关系。” “刚才我好话都跟你说了,是你自己找死。” 眼看着武植又要使劲,老人连忙开口自报家门:“老夫名叫魏天河,是玄冥教开山宗主。” “老夫活了三百多年,曾带领玄冥教叱咤风云,差一点就可以吞并九州,成为真正的霸主。” “从今往后,江山朝代将不会更替,战争疾病都不会出现,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闭嘴吧,这么二百五的话,就不用再忽悠老子了,真当老子是三岁的孩子呢。”武植直接开口打断。 而魏天河这时候却显得分外严肃:“小子,你居然把老夫这一生最至高的理想,贬得如此一文不值,只能说是你肤浅。” 武植一声冷哼:“没错,我他娘的就是肤浅,我就只想乘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睡成排。” “别的事情老子不管了,你天下第一又如何?称霸九州又怎样?” “睡觉还不是一张床,吃饭还不是一双筷子一个碗,就算是山珍海味,你能吃多少?” “就算是万万人之上那又怎样,不知道高处不胜寒吗?” “没意思,别跟我扯那些,老头看在你是我女人前辈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现在给我把面具松开,不然可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武植说话的口吻有所松动,魏天河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他似乎又抓到了一个额外的信息,他连忙开口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小子,你说老夫我是你女人的前辈?” “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难道她也是玄冥教的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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