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金岛的诱惑很大! 但铁狮大长老挖的坑也不小。 云墨大长老能够看得出金刚烈的强大与不凡。 他的战斗力绝对不止表面的境界。 而铁狮大长老敢为了他而拿裂金岛当赌注,必然有其不凡之处。 “这就是一向以三大宗门之首自称的无极剑宗吗?” “我看不过是夜郎自大罢了!” “我只有真神境六重,你们那么多真神境八九重的弟子,居然还怕我一个人。” “算了,大长老,我们还是回去吧,无极剑宗不过是一群嘴炮的软蛋罢了,我们还是去阴阳鬼宗挑战吧!” 金刚烈嗤笑一声,朗声开口,言语之中满是对无极剑宗的嘲讽和不屑。 这是激将法!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得了激将法。 金刚烈的嘲讽之声响起,顿时便让无极剑宗内的不少弟子都义愤填膺。 “太狂妄了,区区真神境六重,有什么资格在我们无极剑宗面前蹦跶。” “金属生灵就了不起吗?我还曾斩杀过一个金属生灵呢,不过是肉身坚硬了一些,多费点力气罢了!” “大长老,别人都登门挑衅了,我们若是不敢应战,以后我们无极剑宗的名声就一落千丈了,弟子主动请战!” 无极剑宗的弟子们纷纷开口,有人反驳金刚烈的挑衅,有人则是主动向云墨大长老请战。 无极剑宗以三大宗门之首自居。 而且他们都是剑修成神,脊骨如剑,笔直而锋利,因此不会向任何敌人弯曲。 金刚烈的激将法和弟子们的请战声音在云墨大长老的耳边回响。 这极大的影响了他所做的决定。 “铁狮大长老,既然你们洪荒玄宗打算将裂金岛送给我们,老夫若是不收,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 “既然如此,那这场赌战,我无极剑宗便接下了。” 云墨大长老开口,答应了铁狮大长老的赌战。 一来,金刚烈之名他早就有所耳闻,但自从被洪荒玄宗的宗主收为弟子后,便一直未曾露面,不知底细。 二来,他也不认为自己无极剑宗的外门弟子,就一定不如金刚烈。 三来,裂金岛的诱惑很大,若是能够赢回来,日后弟子们的修炼便多了一个地方,能够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弟子。 四来,此战若不答应,对与无极剑宗的名声,以及弟子们的信心,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综合以上四点,云墨大长老最终还是答应了这场赌战。 听得云墨大长老答应,铁狮大长老脸上的笑意更浓。 “云墨老兄果然有胆气,不像那些软弱的孬种。”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签订天道契约!” 所谓天道契约,便是让天道为公证人。 一旦违背天道契约,将会诞生心魔,对日后的修炼有极大的影响。 所以在诸天万界之中,天道契约是最常见的契约。 云墨大长老既然已经答应了,自然便不会再返回。 很快,云墨大长老和铁狮大长老便以各自的神念为基础,签订了天道契约。 天道契约一成,谁也无法反悔。 “金刚烈,接下来是你表演的时候了!” 天道契约签订成功,铁狮大长老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则是要看金刚烈的了。 毕竟这一次的赌战,他才是主角。 唰! 金刚烈飞出,直面云墨大长老,同时俯瞰着无极剑宗的上千名弟子。 “谁先上来送死?” 金刚烈傲然开口,态度嚣张,十分欠打。 无极剑宗内的弟子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主动请战。 但云墨大长老自然不会让弟子们轻易出战。 这个金刚烈胸有成竹,必然有不俗之处。 于是他想了想,有了决定。 “白清风!” 云墨大长老最终吐出了一个名字。 唰! 只见一名身穿白衣,背负着一名白色神剑的青年飞出。 他浑身纤尘不染,而且也没有露出什么锋利的气势,仿佛只是一个普通青年。 但他却是无极剑宗的外门第一。 “大人,白清风是外门中实力最强的弟子,他不仅感悟了剑之法则,而且还御剑成风,实力极强。” “大长老让他出手,显然是想最强的姿态去应对金刚烈。” “如果白清风不是对手的话,外门弟子中,恐怕没有其他人是这个金刚烈的对手了!” 君无双没有离去,此时正在观望着这一切。 而此时萧染天神念传音,给君无双介绍着白清风。 君无双没有说话,而是望向了金刚烈。 “金刚神金,乃是下品神金中最坚硬的存在。” “这个金刚烈是金刚神金所化的金属生灵,肉身定然极为强悍。” “但他终究只有真神境六重,法则力量不强,为何有如此大的自信。” “除非,他修炼的法则不止一种!” 君无双眼睛微眯,以神魔天眼观察着金刚烈。 在神魔天眼下,他看出了金刚烈的来历。 可惜金刚烈不出手的话,君无双是无法看出他感悟的法则。 不过根据目前的线索来看,自己的猜测可能性极大。 否则金刚烈凭什么这么嚣张,又凭什么被洪荒玄宗的宗主亲自收为弟子? 当然,具体的情况如何,还需要再看一看。 “白师兄加油,一定要弄死那个嚣张的小子,让他知道祸从口出。” “就是就是,白师兄一定能赢的,杀了那个金刚烈,让他知道我们无极剑宗的厉害。” “白师兄可是我们外门中最强的弟子,他一定能够获胜的!” 见到白清风出场,无极剑宗的弟子们纷纷呐喊助威,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白清风的身上。 他们没有资格出手,只能让白清风代替他们去教训金刚烈。 “一群白痴!” 金刚烈嗤笑一声,根本没有将弟子们的呐喊助威放在心上。 “虚空战场!” 云墨大长老没有废话,直接伸手一挥,顿时一座虚空战场被隔绝出来,作为金刚烈和白清风的决斗之地。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唯有用实力行动,才能决定此战的胜负。 很快,金刚烈和白清风都进入了虚空战场。 赌战,一触即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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