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大长老不认为君无双能够通过考核。 一来,君无双的实力太低了,只有真神境三重,这在无极剑宗内,便是外门弟子也是垫底的存在。 二来,君无双不是剑修成神,除非在其他方面有极高的天赋,否则按照宗规,是无法录取的。 不过君无双既然救了萧染天一命,又保全了战血神金的部分矿脉,那么给一个考核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无极剑宗的名声,可比一个考核机会要珍贵得多。 若是能够千金买马骨,日后其他人再遇到无极剑宗的弟子,也会施以援手。 云墨大长老能够成为无极剑宗的大长老,其心思之细腻,自然是其他人所无法比拟的。 “嗯?” 就在云墨大长老打算让君无双参加考核时,他的神色一动,感应到了什么。 此时一股数量庞大的强大气息,正在向着无极剑宗逼近。 “看来今天是考核不成了!” “萧染天,你带着他先安顿下来,择日再考核!” 云墨大长老目露精芒,语气沉重。 “是!” 萧染天不敢多说,他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于是萧染天带着君无双离开了大殿。 而此时君无双走出大殿,抬头望去。 只见远天之间,一艘巨大的战船正向着无极剑宗驶来。 那艘战船以青铜神金铸造而成,足有万米大小,船头上雕刻着一个威风凛凛的狮子头。 这艘青铜狮面船,竟然是一件中品神器,不仅速度极快,而且攻守兼备。 更有一股蛮荒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那不是一艘战船,而是一头洪荒猛兽。 青铜狮面船上,人影绰绰,全都是神境强者,粗略估计,人数不下一百。 “那是什么?” 君无双望着那艘青铜狮面船,询问着身旁的萧染天。 “大人,那是洪荒玄宗的青铜狮面船。” “三大宗门之中,我们和洪荒玄宗的关系最差,明争暗斗不少。” “这一次对方堂而皇之的登门,恐怕是来者不善。” “大长老已经迎出去了,也许今天会发生什么大事。” 萧染天神念传音,为君无双解释着。 自己刚到无极剑宗,正打算参加考核,拜入剑宗。 没想到竟然遇上洪荒玄宗登门挑衅,这还真是造化弄人。 唰唰唰! 此时云墨大长老已经腾空而起,其他在剑宗内的几名长老也纷纷飞出。 至于宗主无极剑神,似乎不在宗内,此时并未现身。 而无极剑宗内的诸多弟子,此时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铁狮大长老,你们贸然登门,主动挑衅,是想挑起两宗的战争吗?” 云墨大长老冷冷的盯着青铜狮面船上的一人。 那是一名狮身人面的强者,脸上却带着半张铁面具,看起来有些怪异。 但他却是洪荒玄宗的大长老,其地位与云墨大长老相当。 “云墨老兄,不必误会,我们今日登门并非挑衅,而是拜访!” 铁狮大长老嘴角微抽,算是笑了。 而他今日前来,虽然是来登门挑衅的,但自然不会摆在明面上。 “拜访?你我两宗一向没有什么交情,何来拜访一说?” 云墨大长老可不相信铁狮大长老的鬼话。 只是他暂时还猜不到铁狮大长老的真正目的。 “我们今日前来,是想和无极剑宗进行一场赌战!” “而这一次的赌注,是裂金岛!” 铁狮大长老开口,不仅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同时其赌注也是让云墨大长老无法拒绝的。 裂金岛,这是蓝河众多岛屿中的一座,位于无极剑宗和洪荒玄宗的地盘边境。 这座裂金岛,曾被一位天神境强者一剑劈开,因此其内留存着浓郁的剑意,对于以剑神为主的无极剑宗而言,乃是绝佳的修炼宝地。 但这座裂金岛更靠近洪荒玄宗,当初为了争夺这座裂金岛,双方进行了一场大战。 而最终,无极剑宗因为支援不足,被洪荒玄宗抢走了这座裂金岛。 这么多年来,无极剑宗一直想要夺取裂金岛,但却一直未能如愿。 如今铁狮大长老却是将这座裂金岛作为赌注,可见他是下了血本。 云墨大长老不仅没有惊喜,反而心中警惕。 铁狮大长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绝对不会是想将裂金岛送给无极剑宗。 那么他的目的,恐怕就是赌战了。 “废话少说,直奔主题吧!” 云墨大长老懒得和铁狮大长老多废话,他只想听听具体条件,如果可以试一试,那就试一试,如果有猫腻,那就直接关门送客。 “云墨老兄快人快语,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宗主最近新收了一名弟子,名为金刚烈,此事我想云墨老兄也已经有所耳闻了。” “如今金刚烈修炼有成,需要找人切磋一下。” “所以宗主的意思,便是让我带着金刚烈,来找你们的外门弟子切磋,毕竟无极剑宗以剑神为主,攻伐无双。” “我们只出金刚烈一人,你们外门弟子中,只要有人能够击败他,裂金岛我们拱手相送。” “当然,如果你们败了,那么云雾岛将归我们所有。”m.biqubao.com “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铁狮大长老开口,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云雾岛只是一座普通岛屿,论价值自然是不如裂金岛的。 但铁狮大长老如此大张旗鼓,说明对金刚烈充满信心。 咚! 此时金刚烈从战船中走出。 这并非是普通生灵,而是金属生灵,并且是以金刚神金诞生了生命。 金刚烈足有两米高大,浑身金光灿灿,坚硬无比。 不过他的境界,却只是真神境六重,不算太高。 无极剑宗的外门弟子中,可是不乏有真神境九重的强者。 因此这场赌战,从表面上看,是无极剑宗占据优势。 但铁狮大长老敢来,自然是对这个金刚烈充满信心,这一点,云墨大长老不得不防。 “云墨老兄,你看如何?” 铁狮大长老逼视着云墨大长老,咄咄逼人。 而此时云墨大长老则是陷入了两难之中。 是答应? 还是不答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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