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突然发生的意外,惊掉了一地眼球。 谁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还有人出手,而且一击就破碎了蚩血手中的蚩尤魔斧。 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就连祭祀大帝自己,也都大吃一惊,不敢置信的望向金光飞来的方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众人齐齐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金色的身影从远处飞来。 他的速度不快,但却有一种莫名的韵律,仿佛踩在了众生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咚咚作响,仿佛要爆开一般。 嘭! 远处不愿离去的大帝境强者中,此时有人率先承受不住,其胸膛炸开,心脏爆裂,化作漫天血雾。 一名大帝境强者,竟然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死去。 这让其他人都毛骨悚然,恐惧到了极致。 “快逃啊!” 剩下的大帝境强者们,此时直接被吓破了胆,不敢再逗留在此,转身疯狂逃窜。 然而林梦瑶等人是不可能逃的,但此时他们的心脏也随之剧烈跳动起来。 很快,这道金色的身影便映入了众人的眼帘,让众人能够看清他的真面目。 这是一名金袍老者,他不仅须发都是金色的,就连皮肤也都金光灿灿,犹如不朽神金铸造而成。 “五行大帝!” 渔翁大帝一眼便认出了金袍老者的身份,顿时瞳孔骤缩,骇然欲死。 当然,眼前的五行大帝并未完整,他只是其中的金之法身罢了。 五行大帝乃是五彩神石所化的天生圣灵。 他一分为五,存在于中州的四大禁区与地心世界。 眼前的金袍老者,便是五行大帝的金之法身。 而这道金之法身,曾经便是存在于黑暗禁区中的存在。 不过后来,他也去参加了天药福地,可惜最终他没能成功夺取天药。 但他也没有像四灵大帝那么倒霉,死在君无双的手中。 他及时退出,保全了自己,并且随着人群离开了天药福地。 但此时,他的身上除了庚金气息外,还带着一股熟悉的魔威。 特别是他的胸膛,仿佛蕴养着一尊魔神,随时都可能破体而出,祸乱人间。 “他被魔神之心寄身了!” 渔翁大帝很快就看出了金袍老者的状态,同时也想到了君无双之前的猜测。 现在看来,君无双猜的是对的。 魔神之心破封而出后,的确寄身在了五行大帝的金之法身身上。 至于金之法身为何之前离去,此时又回来,那就不清楚了。 但渔翁大帝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因为五行大帝本就是九大至强者中最强的存在。 而魔神之心又是仅次于魔神之魂的存在。 此时魔神之心寄身在金之法身的身上,强强联合,更加恐怖。 从之前那道金光直接破碎了蚩尤魔斧便能窥探得知。 “蚩血,看来本尊的诅咒魔血和魔神残念对你的帮助不小,竟然让你达到了如此程度!” 金袍老者冷冷的盯着蚩血,其眼神与祭祀大帝、金鳞女帝一样。 因为此时的金袍老者,不再是五行大帝的金之法身,而是魔神之心的寄身强者。 而魔神之心,从一开始就知道蚩血的存在,更是想方设法想要借蚩血的魔躯重生。 可惜他最终还是失败的,更是搭上了十万诅咒魔血和一方血池。 就连自己的魔神残念,也被蚩血吸收一空,半点不剩。 可以说,蚩血能够变得今日这么强大,魔神之心功不可没。 “魔神之心!” 蚩血挥了挥手,顿时破碎的蚩尤魔斧便散去了。 这柄蚩尤魔斧毕竟不是真正的兵器,而是他的本命神通凝聚而出,因此即便被击碎了,下一次也还能继续凝练出来。 只不过被击碎一次,重新凝练所需的能量极大,因此对于蚩血而言,这一次的损失也是不小的。 但此时的蚩血却没有在意蚩尤魔斧的碎裂。 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金袍老者,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对于祭祀大帝和金鳞女帝,他并未畏惧。 因为祭祀大帝和金鳞女帝虽然也是寄身强者,但自己还能压制下去。 但金袍老者却不同。 因为魔神之心本就十分强大,而金袍老者更是五行大帝的金之法身。 如此结合之下,蚩血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感。 他知道,自己恐怕不是金袍老者的对手。 但在他的身后,就是君无双。 所以即便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也不愿后退半步,更不会就此逃避。 “蚩血,你我同宗同源,你的这具魔躯,更适合本尊寄身!” “等本尊灭杀了你的魔魂,便可占据你的魔躯,届时本尊的魔神器官,都一一寄身在你的体内,然后借助你的魔躯,助我重生!” “老天爷让你坠入这座世界,这是送给本尊最大的礼物,本尊怎么可能辜负老天爷的好意呢!” 金袍老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色而锐利的牙齿。 魔神之心盯上蚩血很久了,如今既然再次遇上,自然不会就此放过。 唰! 只见金袍老者抬手一指,顿时庚金气息爆发,金光如剑,携带着锋利至极的寒芒,以及邪恶黑暗的魔威,迅速向着蚩血激射而出。 蚩血暂时无法凝练出蚩尤魔斧,只得以自身魔气抵挡。 “咚!” 就在蚩血打算全力抵挡这道金光时,金袍老者胸膛处的魔神之心陡然一震。 顿时一股特殊的力量落在蚩血的身上。 只见蚩血的心脏也猛然跳动了一下,让他气血翻涌,魔气阻滞。 就这么一下,便让蚩血的力量瞬间崩散,再想重新汇聚,需要不断的时间。 而金袍老者便是趁此机会,金光逼近,直接洞穿了蚩血周身的黑色魔雾,然后精准的命中了蚩血。 噗嗤! 金光一闪而过,蚩血的腹部直接被洞穿出了一个血窟窿。 这道血窟窿贯穿了蚩血的魔躯,更有猩红的魔血汩汩流出。 这还是蚩血在最后关头反应及时,否则这道金光洞穿的就不是腹部,而是心脏了。 但此时蚩血虽然未曾被击杀,但也受伤不轻。 这一战,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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