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大帝的体内,寄身着蚩烈魔神的脑袋,其实力之强,毋庸置疑。 而此时他们正身处在黑暗禁区内。 因此祭祀大帝的法则之术得到加持,威力更加恐怖。 黑暗席卷,将四周的一切都笼罩进去,无论是天地还是时空,都被黑暗所侵蚀。 此时无尽的黑暗从天而降,向着蚩血席卷而去,要将他也沉沦在黑暗之中,无法自拔。 “法则之术?你以为只有你才有吗?” 蚩血冷笑一声,根本无惧祭祀大帝的法则之术。 因为他同样感悟了法则,拥有强大的法则之术。 “法则之术:血海滔天!” 蚩血浑身法则气息激荡,施展出强大的法则之术。 只见一道道血光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气血如潮,汹涌澎湃,瞬间便遮天蔽日,化作一片血海虚影。 血海无边无际,仿佛由无数的鲜血汇聚而成,并且其内不单单是一种鲜血,仿佛是各种鲜血融合而成。 血海虚影冲天而起,迎击着祭祀大帝的黑暗力量。 而蚩血则是手握蚩尤魔斧,立于血海中央,携带着滔天的血海,继续向着祭祀大帝冲杀而去。 此时此刻,蚩血宛若一尊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盖世魔神。 他手中的蚩尤魔斧散发着惊天地泣鬼神的恐怖寒芒。 轰隆! 血海虚影与黑暗力量碰撞,仿佛是两个世界的撞击。 八方时空崩塌,万千星辰俱灭。 可怕的波动席卷,让赵乾坤等人的战斗不得不停下。 而在外围,更有不少大帝境强者被席卷,吐血重伤,甚至直接身死道消的。 这等程度的战斗,即便他们相距极远,也根本无法承受。 法则之术的碰撞,并未影响蚩血心中的杀意。 他浑身魔威爆发,冲破了爆炸波动,手握蚩尤魔斧,气势如虹的杀向祭祀大帝。 “不好!” 望着迅速逼近的蚩血,祭祀大帝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自己最强的法则之术,竟然也无法逼退蚩血。 而蚩血的强大,则是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此时他手中没有神兵利器,自身的实力也不如蚩血,一旦被蚩血近身,自己必败无疑。 “神魔之光!” 就在此时,一道特殊的光束激射而出,直奔蚩血而去。 这道光束由血光和金光螺旋缠绕而成,蕴含着神圣与魔性。 是金鳞女帝! 她被蚩烈魔神的神魔之眼所寄身,此时趁着赵乾坤去保护林梦瑶和易水寒的机会,迅速出手,以神魔之光去对付蚩血,想要救下祭祀大帝。 这道神魔之光很强,蚩血即便手握蚩尤魔斧也无法劈开,被击退了数百米,让祭祀大帝免于落败。 “嗯?” 蚩血眉头微皱,转头望向金鳞女帝。 他能够看出神魔之眼的不凡,但为了君无双,他不会就此放弃。 “我来拖住她,你全力对付祭祀大帝!” 赵乾坤知道自己的一时大意,让战局发生了一丝细微的改变。 他安顿好林梦瑶和易水寒后,便迅速冲出,手握死神镰刀,直奔金鳞女帝而去。 虽然他对蚩血保留一丝警惕。 但从林梦瑶的描述和蚩血的表现上来看,还是值得信任的。 因此他想要拖住金鳞女帝,让蚩血击败祭祀大帝,赢得此战的胜利。 “多谢!” 蚩血同样不认识赵乾坤,但也知道是自己人。 他开口道谢了一声后,便转头继续盯上了祭祀大帝。 没有了金鳞女帝的相助,仅凭祭祀大帝一人,想要抵挡住蚩血的猛烈攻势,几乎是痴人说梦。 “蚩血,你我乃是同族,你真的要执迷不悟吗?” 祭祀大帝的脸色难看无比,经过之前的战斗,他知道仅凭自己一个寄身强者,绝对不是蚩血的对手。 但他不想就这么放弃,毕竟君无双还在吞噬炼化着自己的魔神脊骨。 此时魔神脊骨更小了,从三千米变成了一千米。 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君无双就能吞噬完毕。 此时的战斗已经十分艰难了,若是让君无双吞噬炼化完毕,实力暴增之后,那就更加不是对手了。 念及于此,祭祀大帝便是希望能够唤醒蚩血的魔族之心,让他和自己一起对付君无双。 “你我虽是同族,但我的主人是君无双。” “只要你现在退去,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蚩血冷冷的逼视着祭祀大帝,他对君无双忠心耿耿,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君无双。 “蠢货!” 见到蚩血油盐不进,祭祀大帝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他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是自己的族人拦住了自己。 “既然你不愿退去,那就杀吧!” 蚩血眼中厉芒一闪,旋即暴冲而出,整个人化作了一道血色闪电,快到不可思议。 他浑身魔威爆发,血光如潮,手中的蚩尤魔斧更是锋芒无双,似可劈开整个天地。 轰隆隆! 蚩血强势出手,每一击都是抱着必杀的心态。 祭祀大帝本就不是蚩血的对手,此时失去了白虎神刀,而且自身力量也消耗了不少,此时更加不是蚩血的对手了。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祭祀大帝被蚩血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多处了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噗嗤! 终于,祭祀大帝抵挡不住,被蚩尤魔斧斩中,顿时身前被斩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差点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噗! 祭祀大帝倒飞而出,吐血重伤,其伤势之沉重,令人触目惊心。 “赢了!” 见此一幕,渔翁大帝和林梦瑶等人皆是目露惊喜。 他们看到,从一开始祭祀大帝就被蚩血压着打,此时更是吐血重伤,差点被劈杀。 此时的祭祀大帝甚至比渔翁大帝的伤势还要重。 如此情况下,祭祀大帝再也无法对君无双造成威胁。 “斩!” 蚩血没有打算就此停手,他手握蚩尤魔斧,欺身而进,来到祭祀大帝的身前。 蚩尤魔斧上锋芒暴溅,强势无比的向着祭祀大帝斩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祭祀大帝要死了吗? 唰!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充满了庚金之气,撕裂时空,精准的打在了蚩尤魔斧之上。 顿时蚩尤魔斧崩裂,蚩血倒飞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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