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秋儿被尤香看的不禁头皮发麻,道:“你……看我做什么?” “什么情况?” 叶风云也被搞得一头雾水。 “哎,真的不幸被我言中了。”尤香悠悠道。 “被你言中了?你的意思是……?”叶风云惊愕道。 敖秋儿也是眼珠子瞪大,充满惊恐说道:“难道难道……” “嗯,不过跟我之前说的有点不一样的是,现在咱们三个里,有两个人能获得传承,而这两个人必须是一男一女,换句话说,我和敖秋儿必须得死一个!”尤香缓缓道。 “……” 敖秋儿小脸蛋瞬间惨白,娇躯发抖道:“你骗人!肯定不是这样!” 叶风云闻言,也是眼珠子瞪大,面露一副不可思议! 只有一男一女才能获得传承? 那也就是说,尤香和敖秋儿,必须死一个! 怎么会这样? 尤香径直看向叶风云道:“现在,我们可以联手杀了敖秋儿!” “啊!!不要!!” 敖秋儿惊骇至极,转身就朝外面跑去,只是,她还没跑到洞口,就被尤香拦住了。 尤香目光森然的看着她道:“想跑,门都没有!” “不不……我是三长老的孙女,你不能杀我!”敖秋儿颤抖说道。 “你死在这里,谁知道是我们杀了你?”尤香淡淡道。 “不……不要。” “叶风云,你还不动手?等把她杀了,咱们就可以一起获得传承了。”尤香对叶风云道。 “真的是这样吗?”叶风云一脸困惑道。 “是的,你动手不动手?”尤香沉声道。 “我……” “算了,这个恶人还是我来做吧!我替你杀了她!” 尤香说着,拔出银白短剑,便朝敖秋儿刺去。 敖秋儿虽然吓得半死,但也有点反抗之力的,也是急忙出招。 只是,她还没和尤香打几招,便被尤香一脚踢翻出去! 接着,银光一闪,便朝敖秋儿刺去! “不……不要杀我!叶风云,救我!” 敖秋儿惊骇绝伦,竟是向叶风云呼救。 眼见尤香一剑刺来,叶风云身形一闪,便拦在敖秋儿身前。 尤香一剑凝在叶风云身前,盯着他道:“你什么意思?” “别……别杀她。”叶风云神色古怪道。 “叶风云,我杀她,也是为了你,你竟然阻拦我?”尤香冷冷道。 “不……不是,我觉得没必要杀她,要不放她离开吧。”叶风云道。 “净当滥好人。” 尤香白了他一眼,径直把短剑收起来道:“吓唬她玩罢了,一点骨气都没有!” “?吓唬她玩的?”叶风云面露惊讶,随即笑道:“也就是说这上面不是这么写的?” “哼。” 尤香也不理他。 敖秋儿惊的一身冷汗,听尤香说是吓唬自己玩的,松了一口气。 这个可恶的女人! 她心头恨恨道。 只是,她看向叶风云的背影,却是闪烁着一丝古怪…… 这个家伙,刚才冲出来,挡在自己的面前,让她竟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尤师姐,这上面写的到底是啥?”叶风云看向尤香道。 “这上面是黑龙族前辈留下的一段话,这位前辈曾在这洞室里闭关三十年!至于真正的传承,在另外一个洞口里了。”尤香道。 “真的?” 叶风云道。 “怎么?你是狼来了故事听多了,不信我?”尤香讥讽道。 “没……没有,我信。”叶风云苦笑一下。 敖秋儿战战兢兢爬起来,弱弱问道:“这上面没说要杀其他人吧?” 她是这里第一顺位被杀之人,很怕尤香又杀她,便想弄清楚这个问题。 “就算没说,我也能杀了你。”尤香看向她道。 “……” 敖秋儿小脸蛋一白,顿时不说话了。 叶风云看了一眼敖秋儿,见她可怜巴巴的,轻轻摇头。 “走吧,去另外一个山洞。” 尤香径直朝外面走去,叶风云急忙跟上,敖秋儿紧紧跟在叶风云身后,仿佛跟着叶风云,能寻得一丝安全感。 他们很快离开那里,到了那个分叉处。 尤香刚要进入右边洞口,叶风云忙道:“既然传承在这里,说不定这里有危险,我在前面走。” “行。” 尤香点点头。 叶风云当先朝里面走,尤香转头看向敖秋儿道:“你走在中间。” “啊?我……那个,我能不能不去了?”敖秋儿开始打退堂鼓道。 她怕尤香又憋着坏要杀她。 “可以啊,但是门口有封禁,你也出不去,你只能走到门口那里,万一有什么危险,你必死无疑!”尤香淡淡说道。 “啊?那……那我还是进去吧。” 敖秋儿打了一个寒战,急忙朝洞里走去,去追叶风云。 “胆小鬼!” 尤香说了一句,径直跟上。 敖秋儿走在中间,总感觉尤香跟在她后面会随时给她来一刀,让她充满恐惧…… 尤香见敖秋儿全神提防自己,也是暗暗想笑。 叶风云当先而行,他们大概行进三百米的,便被一道石门拦住去路。 叶风云道:“这里有一道石门,那传承应该在石门之后了。” “那……怎么打开?咦?上面又有字。”敖秋儿指着石门上面道。 叶风云自然也看到那些字了,又是鬼画符,他不认得,便道:“尤师姐,你来看看写的啥。” 尤香走上前,透过火折子微弱的光芒,说道:“打开石门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滴入我们三个人的血就可以了。” “不用杀人吧?” 敖秋儿问出她最担心的问题。 “这么急着想死啊?放心,需要杀人的时候,第一个让你死。”尤香淡淡道。 “……” 敖秋儿说不出来话了。 叶风云摇头苦笑一下,道:“好了,我们来滴血吧。” 随后,他们便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朝门上滴血。 果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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