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人家叶风云和尤香是一伙儿的,她就是那个被排斥被孤立的。 这让他相当难受。 叶风云看着敖秋儿几乎要委屈哭了,安慰道:“好啦,别哭鼻子了,你放心吧,哪怕就是遇到刚才说的那样情况,咱们也不会杀你。” “真的?” 敖秋儿看着叶风云道。 “嗯。” 叶风云点头。 尤香撇着嘴道:“叶风云,你就烂做好人,你不杀她,她可能还在背后捅你一刀!” 敖秋儿却是立马道:“叶风云,我向你保证,在这里,只要你不杀我,我就不杀你!” 叶风云白了她一眼:“那意思,出了这里,你又要杀我?” “我……”敖秋儿无言。 尤香冷笑道:“你瞧,你想和人家搞好关系,人家未必领情啊!有些女人啊,不是你想讨好,她就把你当回事的,懂了吗?叶大舔狗!” “……” 叶风云哭笑不得,“算了,继续往前走吧。” 他们又走了五六十米,叶风云停住脚步,说道:“这里出现两条路。” 没错! 前方出现两个洞口,意思有两条路。 “你们看,咱们走哪个?”叶风云看向尤香和敖秋儿道。 “咱们?” 尤香撇了撇嘴道:“叶风云,别忘了,咱们可是两伙人,咱们是一伙儿,人家秋儿小姐自己是一伙儿。依我看,我和你走左边这个,秋儿大小姐嘛,就单独走另外一个吧。” “???” 敖秋儿脸色一白,说道:“我……为什么要走右边的?” “哦,你想走左边的啊?那也行,你自己走左边的,我和叶风云走右边的。”尤香淡淡道。 “……” 敖秋儿都要哭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她的意思是,你们为啥要把我排挤出去,让我单独行动,那多可怕?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走吧。” 尤香拉着叶风云的胳膊,朝右边走去,敖秋儿脸色苍白道:“我我……跟你们一起。” “凭什么?你又不是我们一伙儿的!”尤香道。 “不是……那个……” 敖秋儿满脸尴尬。 “奥?你不会是不敢一个人走吧?”尤香看着她,冷笑道。 “谁不敢!” “那你一个人走啊!” “我……你……!”敖秋儿说不出来话。 “好啦,尤师姐,让她和我们一起吧。” 这时,叶风云给了敖秋儿一个台阶。 不管怎么说,这丫头都是三长老的孙女,总要给三长老几分颜面的。 “就你是好人!”尤香瞥了叶风云一眼。 叶风云苦笑一下,对敖秋儿道:“别怕,我们一起走。” 敖秋儿怔怔看着叶风云,蠕动着小嘴,终究是没说出来话。 “尤师姐,你看咱们走哪一个?”叶风云看向尤香道。 “我可不敢决定,如果我选错了,陷入危险,们都会怪我。”尤香有些置气道。 叶风云心头苦笑,看来这女人是生自己当滥好人的气了。 “要不,这样吧,你们两个呆在这,我进去打探一番,如果没有问题,再回来叫你们。”叶风云道。 “那你要进哪个打探?”尤香道。 “我先进左边这个打探。” “如果有问题呢?” “如果我出现什么意外,那就说明右边的这个没有问题,你们两个进右边就好了。”叶风云道。 “算了,我和你一起,如果有问题,一起承担。”尤香径直道。 “我……也一起,出现问题,我不埋怨你们!”敖秋儿不敢一人呆在这,立马道。 “真的不用,我自己先进去看看好啦。”叶风云道。 “你别逞英雄,你想自己进去,我还担心你独享传承呢。”尤香瞥了他一眼道。 “……” 叶风云苦涩一笑。 “行啦,那就进左边吧。”尤香径直道。 “好。” 叶风云点头,当先朝左边入口走去,尤香急忙跟上。 敖秋儿也是急忙跟上。 进入这个山洞,山洞就显得有些狭窄了,堪堪容得一人通行,而且,也很黑。 他们小心谨慎向前,但一路畅通,毫无危险。 他们行进一百米的模样,前方豁然开阔,竟是出现一个足有一间屋大小的洞室。 “到头了,有一个洞室。”叶风云道。 尤香和敖秋儿自然也看到了。 “进去看看。”尤香道。 “好。” 叶风云轻轻点头,小心翼翼走进洞室里,没有什么特别情况。 尤香和敖秋儿也跟着走了进来。 洞室不大,呈现不规则椭球型,里面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仔细检查下墙壁、地面,看看有什么机关吗?”尤香道。 “嗯。” 叶风云应道,便检查起来。 敖秋儿没吱声,也默默检查起来。 他们三个在洞室里检查片刻,敖秋儿突然叫道:“这边有字。” 叶风云和尤香闻言,急忙过去。 尤香拿着一个火折子,照着墙壁,果然看到墙壁上有一些字。 那些字和山壁上的字一样,都是“鬼画符”,叶风云和敖秋儿一个不认识。 叶风云道:“上面写的什么?” “哎。” 良久,尤香轻轻叹息一口气,目光深深的看向敖秋儿,闪烁着森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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