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袁老前辈,您不用为血释天做说客了,我是不可能投靠血释天的!血释天是我第一个坎,我一定要迈过他!如果我连他都战胜不了,还如何挑战龙族?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晚辈告辞!” 说着,叶风云径直朝外面走去。 只是当叶风云走出十来步,袁天风的声音传来:“叶风云,难道你师父没告诉你,你这一生都不可能步入武王境了吗?” “轰!!” 叶风云闻听这话,如遭雷劈,身躯剧烈一震,呆在那里。 威风拂过他的脸庞,令他身躯,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 而他的心头,却是如翻江倒海一般! 袁天风说,他这一生都没机会突破到武王境! 这对他的打击,简直是致命的! 他急速转过身子,看向袁天风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袁天风缓缓道:“难道没人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突破到武王境了吗?” 叶风云身躯颤抖,说道:“我为什么不能突破到武王境?” “你师父、你外公,比我更清楚,你可以去问他们。”袁天风缓缓道。 “……” 叶风云整个人都呆滞在那里。 听袁天风这话,他明白了,自己肯定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而无法突破到武王境! 难道,是自己身体的原因? 可据他的医术来看,自己的身体并无毛病啊! 不该没有机会冲击武王境的啊! “不,不可能!你肯定是想要打击我!我坚信,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拼命,我肯定能突破到武王境!”叶风云看着袁天风,咬着牙道。 “人是无法和命运作斗争的!叶风云,你要明白,当你生下来的那一刻,你的命运已经注定了。好了,你可以走了。”袁天风淡淡道。 叶风云失魂落魄的离开那座宅院…… 袁天风看着叶风云的背影,轻轻叹一口气。 …… 夜色迷离,星空璀璨。 只是,星空上的那一颗紫微帝星,却是被霸星血光笼罩,晦暗不明。 叶风云坐在一个位置,垂着头,心头沉重,无比沮丧。 袁天风那句“你永远都不可能突破到武王境”,却给他几乎是致命打击!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突破到武王境? 难道,真的是冥冥中自有什么命运,在扼着他的咽喉? “命运,命运……” 叶风云喃喃说着,抬头看着那颗代表自己的“紫微帝星”,讥讽自语:“说我是紫微帝星,可是,我却连武王境都没机会突破,我算个狗屁的紫微帝星!我的命,难道真的已经被锁死了吗?” 嘀咕到这里,叶风云的心,沮丧不堪…… “小兄弟,为何而悲伤?” 便在这时,一道中年男子声音传来。 叶风云一惊,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儒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 这男子,大概在五十多岁的年纪,身形瘦削,面目儒雅,给人一种文质彬彬,气度不凡的感觉。 “没什么……” 叶风云摇摇头道。 这中年男人,缓缓走到叶风云身旁坐下,竟是从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酒葫芦,递给叶风云道:“喝一口?” 叶风云惊讶的看着他,他微微笑道:“怎么?怕我下毒?” “不是,你我素昧平生……”叶风云古怪道。 “是啊,你我是素昧平生,但是,现在我们相见,就是有缘,若不嫌弃,就喝点。当然,我没有菜,只有酒。”男人缓缓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叶风云确实很想喝酒,或许只有借酒精才能麻醉自己的神经吧? 叶风云接过径直的酒葫芦,打开盖子,顿时,一股醇香扑鼻,直令他心醉…… 叶风云不禁赞叹:“好酒!” 男人笑了,只是眼神里却是闪烁着追忆之色,缓缓道:“这是拙荆酿的酒。” “尊夫人酿的酒?”叶风云惊讶。 “是的。” “那尊夫人可谓是心灵手巧了。” “是啊,她确实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好的女人了。”男人缓缓说着,双眸里尽是追忆。 叶风云闻听男人的话,脸色动容,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夫人浓浓的爱! 这是一个痴情的男人。 男人的情意,感动了叶风云,叶风云道:“我敬尊夫人!” 说罢,叶风云喝了一口。 顿时,那酒便如琼浆玉露一般划过他的嘴巴、咽喉,进入腹中。 那种感觉,很美。 他的身体,也仿佛在那一刻,沉静、放松下来! “尊夫人酿酒真是一绝!” 叶风云大声赞叹道:“恐怕天上的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吧?” 叶风云不是没喝过好酒,逍遥派掌门人南宫晔亲自的酿的酒,可算是极品了,可跟这中年男人的酒比起来,却还差得远了。 男人笑了,似乎为叶风云能够夸赞他的夫人,而倍感自豪。 他脸上挂着浓浓幸福的神色道:“多谢夸奖。她酿的酒,我这一辈子都喝不够。” “你也喝吧。” 叶风云擦了擦壶嘴,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酒葫芦,毫不嫌弃叶风云喝过,径直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一口酒入口,他的神色尽是幸福和追忆。 “来,你再来一口。” 男人又将酒递给叶风云。 叶风云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此美酒,我怎好多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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