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袁天风是观星高手,他既是让自己看星空,那定是有什么所指。 不过,以他的本事,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什么。 “能看出来什么吗?”袁天风问道。 “呃……您这就为难晚辈了,晚辈对于武道和医道,略知一二,至于星象占卜,风水堪舆,一窍不通。”叶风云苦笑道。 “真没看出来?” “真没!” “你没感觉今晚的星星特别亮吗?” “……” 叶风云闻言,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就这? 叶风云神色古怪道:“是……是很亮。” “多么美的星空啊!”袁天风感慨着,接着道:“对于你是紫薇帝星降世,你自己是怎么看的?” 袁天风依旧看着星空,道。 叶风云苦笑一下道:“前辈,我实话跟您说吧,我根本不信我是什么紫微帝星降世。” “为什么不信?”袁天风反问。 “我觉得有点……玄。”叶风云道。 “是很玄,但是,人世之事,却真的和天象、星象,有着玄妙的联系。”袁天风捋着胡须,缓缓道:“而从你的面相和气运来看,确实是紫微帝星降世。” 叶风云并没有多少兴奋。 对他来说,是不是紫微帝星降世并不重要,他只希望一步一个脚印,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叶风云道:“敢问前辈,就算我是紫微帝星降世,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自然是有的,最大的好处是,冥冥中会有一丝玄妙的气运助你。说白了,你的运气,会比一般人好。” “……” 叶风云闻言,苦笑不得,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他就承认了。 他的运气,确实比一般人好得多。 可以这么说,叶风云能走到这一步,七分靠努力,三分靠运气。 袁天风又接着道:“尤其是桃花运。” “……” 尼玛…… 叶风云顿时无语透顶。 要这么说,他的桃花运,确实是超级好。 他只有二十多岁,便已有这么多红颜知己,而且这些红颜知己,个顶个的是人间极品,还对他痴心一片,怎能不好呢? 叶风云不禁在心头暗暗感激苍天,给自己这么好的气运了。 “看来,以后要多多祭拜祭拜老天,感谢老天对我的垂青了。”叶风云心头道。 “前辈,您到底想跟晚辈说什么?” 叶风云看着袁天风,好奇道。 “你虽然是紫微帝星降世,气运如虹,但是……” 重点来了! 袁天风在这里来个转折,却让叶风云心头一跳,说道:“但是,怎样?” 袁天风道:“但是,你看!” 说着,袁天风抬手指着星空。 “看什么?” 叶风云循着他的手看去,面露疑惑道。 “那颗就是紫微帝星。”袁天风道。 叶风云看到一颗很大的星辰,只是那颗星,晦暗不明,还被一片血红阴影笼罩。 叶风云疑惑道:“那紫薇帝星怎么晦暗不明?还被血红阴影笼罩?” “血红阴影正是霸星散发出来的,而霸星也正在侵凌紫薇帝星。” “霸星?什么鬼?” “霸星就是血释天。” “?” 叶风云闻言,惊愕道:“霸星是血释天?那霸星侵凌紫微帝星,还散发血红阴影笼罩紫微帝星,那不就代表着血释天要把我……” 想到这里,叶风云心头发凉,难道自己会死在血释天的手里? “从星象来看,你不是血释天的对手。而霸星,终会将紫微帝星灭杀。” 袁天风看向叶风云,露出一丝意味深长。 “……” 叶风云面露古怪,呆呆看着星空中被霸星“欺凌”的紫微帝星,心头尽是复杂…… 难道他这么努力,这么拼命的走到这一步,却终究要败在血释天的手中吗? 说实话,袁天风的话,对他打击很大! 这让他对自己所坚守的事业,产生了怀疑。 袁天风背负双手,目光瞥了一眼脸色呆滞的叶风云,缓缓道:“其实,你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 叶风云忙道。 “放弃你目前所做的,投向血释天。”袁天风缓缓道。 闻言,叶风云不禁冷笑起来…… 让他投降血释天? 这怎么可能呢! 他和血释天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永远都不可调和! 况且,他若投向血释天,将会沦为华夏古武界的罪人! “前辈,我明白你叫我来的深意了。”叶风云嘴角浮着讥诮道:“原来,你是来做说客来了。” “不,我只是在救你。” 袁天风缓缓道。 “救我?哈哈哈!救我,却要我沦为血释天的走狗?与其如此,那我还不如被他杀死了好!”叶风云冷笑不止道。 “叶风云,你还是不明白。”袁天风叹息一口气道。 “不明白什么?” “其实,你最终的敌人,并不是血释天。” “那是谁?” “恐怕你自己也知道了。” 叶风云脑海亮光豁然一闪,道:“你的意思是,龙族?” 叶风云之所以想到是龙族,正是因为突然想到了外婆。 外婆乃是来自于龙族的神龙族…… 而在自己十二岁那年,龙族却有人要置自己于死地。 正是外婆用龙髓救了自己,而她却永远陷入昏迷…… 想到这里,叶风云脸色难看,恨意在心头弥漫。 龙族,确实是他的目标! 但,血盟,也要灭! 这不冲突! 袁天风沉默片刻,并没有回答叶风云的问题,而是缓缓道:“你若死在血释天的手中,还怎么挑战龙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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