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谁?”叶风云反问。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好吧。” “来,干。” 血镇天说着,便和叶风云碰杯,喝了杯中酒。 放下酒杯,血镇天看着叶风云,说道:“风云,你知道吗?” “您请讲。”叶风云道。 “我现在对于那个位置,已经不感兴趣了。甚至于,无比厌恶。”叶风云道。 “怎么说?”叶风云反问道。 “自古权力和地位,会让人迷失自己!你就看血释天那个畜生,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杀妻弑伯,四处征战,涂炭生灵,现在为了要变得更强,甚至于做出倒行逆施之举,你觉得这样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血镇天道。 叶风云闻言,轻轻点头,反问道:“血老先生,我想请问您,血释天他真的杀了老盟主和自己的妻子吗?” “如果不是,我能这么说吗?”血镇天看着他,冷笑道。 叶风云脸色难看道:“血老先生,我听一些血盟太上长老说,血释天杀老盟主和妻子,是有隐情的,其中是不是有隐情啊?” “唰!” 叶风云话音未落,血镇天的眼眸,便死死的盯着他,充斥着寒意。 叶风云忙道:“好吧,这是你的秘密,是我多问了。” 血镇天收敛冷涩表情,缓缓说道:“是有隐情。” “嗯?真有隐情?!”叶风云看着血镇天,惊讶道。 “嗯。” 血镇天点点头,神色无比复杂。 “到底是什么隐情?”叶风云忙问。 血镇天猛的喝了一口酒,说道:“我不能告诉你!” “这,好吧。” 叶风云明白,这都是血盟秘事,况且,又涉及到他父亲老盟主,他自然不愿意跟自己这个萍水相逢的人说了。 叶风云虽然对于血盟那段秘事,很感好奇,但是,血镇天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多问。 那些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关于血释天弑杀我父亲的隐情,我不能跟你说,但是,关于他为何要杀他的妻子……确切的说还不是妻子的隐情,我能跟你说一点。”血镇天缓缓道。 “咚!” 叶风云闻言,心头剧烈一跳,忙道:“好!到底是什么情况?” 叶风云对于血释天为何杀掉自己女人的事,也是倍感好奇。 毕竟,这件事牵扯到血玲珑。 他很想知道血玲珑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血镇天看着叶风云,促狭道:“你为何对血释天杀掉自己的女人的内情,这么好奇?” “咳……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叶风云面色古怪道。 “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 “哪个女孩?” “血玲珑。” “……” 叶风云面露古怪,忙道:“血老先生,您怎么会这么说!我和血玲珑,是死敌……” 血镇天露出一丝暧昧道:“我听九弟说了,他说你和血玲珑似乎有点暧昧……” “咳!血老先生,那是不可能的事,我们可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叶风云急忙道。 “呵呵。” 血镇天促狭一笑,缓缓说道:“其实,玲珑是个好女孩,随她娘。” 听到血镇天这话,叶风云微微一惊,他没想到,血镇天对血释天恨之入骨,却对他的女儿如此欣赏…… 不过也是,血玲珑聪明伶俐,长得漂亮,虽然出生“魔门”,但骨子里却是正直善良的,难免不让人喜欢。 而血镇天又说血玲珑转随她娘,如此说来,血玲珑的母亲,也是一位聪明、漂亮、善良的女人了。 叶风云脑海里,不禁勾勒了一个和血玲珑有几分相像的美女形象。 “其实,你如果能把血玲珑拿下,那对于血盟来说,也是一次致命的打击!毕竟,血释天那个狗贼,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血镇天看着叶风云,意味深长笑道。 “……” 叶风云哭笑不得,说道:“血老先生,您……别这么说,我和血玲珑怎么可能啊!您快说说血释天为何杀掉血玲珑母亲啊?” “其实,很简单。” “什么?” “因为,他的女人,来自华夏。”血镇天嘴角浮现一抹讥讽缓缓道。 “轰!!” 叶风云闻听这话,恍若雷劈,呆滞在那里! 血镇天说,血释天的女人,也就是血玲珑的母亲,来自华夏?! 这太令叶风云震撼了!! 叶风云目光惊愕的看着血镇天,血镇天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刺啦”一声干了,目光玩味的看着他,道:“是不是感觉很滑稽?” “不……不是,血释天这么仇视华夏,他怎么会找一个……华夏女子,而且,还生下了女儿?”叶风云错愕至极道。 血镇天缓缓道:“当年,他曾游历华夏,便爱上了那个女人,还把那个女人带回了昆仑域。只是,可惜了,那个女人来自华夏,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原来如此。” 叶风云脸色古怪点头道:“可就算他们不能在一起,把那个女子放回华夏就是了,又何必把她杀了呢?况且,那个女子,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血镇天看着叶风云,缓缓道:“本来,血释天是要把那个女子放回华夏的,可是,那个女子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叶风云忙问。 血镇天摇头道:“算了,不说了,喝酒吧。” “这……” 叶风云面露苦笑,这老头子话都说一半了,竟又不说了,太那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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