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只是提醒您一下而已,决定权还在您自己。”敖恒淡笑道。 王崇阳冷笑道:“我不赞同,我觉得让叶风云担任盟主挺好。” 敖恒闻言,脸色一变。 轩辕墨听到王崇阳的选择,笑了,他就知道师祖刚正不阿,定然会做出这个选择。 下面一些人纷纷叫道:“王老剑神,您糊涂啊!您这么选,那今晚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哎,王老剑神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吧!” “……” “王老,您确定这么选择吗?” 敖恒看着王崇阳,略带一丝威胁问道。 王崇阳缓缓道:“是的,你龙族若是真心想帮助我们,早就在各门派被血盟攻击的时候就出手了,不会在这个紧急关头,用这种小手段来威胁我们!所以,我坚定我的选择!” “……” 敖恒被王崇阳说的老脸发红。 王崇阳的话,也令得众人议论纷纷—— “王老剑神说的也有道理啊,若是龙族想帮我们,早就在我们各派被血盟攻击的时候就出手了,何必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条件来威胁我们呢!” “我突然觉得敖先生别有用心。” “……” 王崇阳毕竟是昆仑域的顶尖强者之一,这一句话,便把风向稍微引导了一下。 敖恒脸色阴沉,深深看了他一眼,微笑道:“王老,你有所不知,其实我族早就想伸出援手了,只是因为族里出了一点事情,就没来得及派人来。哦您说我威胁大家,这话可有失偏颇!我现在不是好生生跟大家开会讨论这件事吗?什么时候威胁了?” 王崇阳轻轻冷哼一声,没搭理他,径直闭上了眼睛。 “老东西!” 敖恒心头骂了一句。 而龙若尘见王崇阳不支持他,心内愤怒,狠狠道:“死老狗,老子迟早让你死!” 敖恒目光立马看向李伯温道:“李老先生,您可是智者,您应该能做一个明智的选择!哦昨晚我跟您喝茶聊的,还希望您仔细想想。” 众人一听敖恒这话,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昨晚,敖恒跟李伯温聊什么了? 难道…… 就连轩辕墨听到敖恒这话,也是心头嘀咕:“李老先生不会被敖恒收买了吧?” 这时,李伯温开口道:“好了,我已经想好了!” “是什么?”敖恒忙问。 “我支持龙若尘和叶风云调换职位!”李伯温重重道。 哗! 现场众人闻言,立马爆发一片沸腾! “卧槽!我没听错吧?李老先生真的支持龙若尘和叶风云调换职位?” “你没听错!” “哈哈!之前这老先生还力挺叶风云呢,现在可好,他倒是识时务呢。” “面对龙族,傻子也知道怎么选择!” “李老先生还真是‘智者’,也知道抱大腿,也要抱最粗的。” “……” 敖恒听到李伯温的选择,微微一笑,道:“李老先生,您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李伯温微笑点头:“好说。” 当郭钢、王崇阳、轩辕墨等支持叶风云的人,听到李伯温的选择,脸都黑了。 郭钢瞪着李伯温道:“老李,你真的支持龙若尘当盟主?” 王崇阳没说话,也是目光愠怒的看着李伯温。 李伯温淡淡道:“龙若尘来自神龙教,神龙教是仅次于血盟的宗门,而且,神龙教还有龙族支持,我支持龙若尘担任盟主,有什么问题吗?” “你……!”郭钢气愤不已。 敖恒开口了:“郭老先生,您不要动怒,李老先生怎么选择,那是他的自由!就像是我们尊重您的选择一样。” “我明白了!老李你被敖恒收买了!你会为你的选择而后悔的!”郭钢恼怒道。 李伯温捋着胡须,只是淡笑无语。 轩辕墨也是目光疑惑的看着李伯温…… 敖恒笑道:“我也支持龙若尘和叶风云调换之位。现在,我们四个在场元老成员,有两名支持龙若尘和叶风云调换职位,有两人反对,二比二打平了!既然打平了,那我提议,由现场代表来投票表决吧。” 李伯温率先道:“没问题。” “王老,郭老,你们二位怎么看?”敖恒看向王崇阳和郭钢道。 郭钢怒声道:“叶青松都不在,咱们讨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别忘了,叶青松才是大会召集和主持者!咱们自行召集这个会议,根本不作数!” “郭老先生,你此言差矣,叶老先生受了重伤,正养伤呢,他已经把主持大权交给了李老先生了,李老先生那还有叶老先生亲自手书的委托书呢。”敖恒微笑道。 “有吗?”郭钢看向李伯温道。 李伯温点点头道:“有的,叶青松确实去养伤了,他临走之时,把元老团主持会议等大权,都委托给我了。” “你把委托书拿出来,我看看!”郭钢道。 李伯温苦笑一下,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郭钢径直走到李伯温面前,拿起那张纸一看,老脸变得很是难看。 上面写着:“我去养伤了,风云盟元老团召集、主持会议之权,全部交予李伯温。叶青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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