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恒见现场有不少人要支持龙若尘,很是满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说道:“诸位,实话告诉你们吧,本尊邀请的五位强者,都是来自我族,只要诸位同意龙若尘和叶风云职位交换,他们便出手助大家脱困。” 轩辕墨看向敖恒开口道:“假如,大家不同意呢。” 敖恒看向轩辕墨道:“那很抱歉,我族这五位强者,就不会出手相助了。”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轩辕墨脸色一沉,说道。 “轩辕墨,你不要一口一个威胁的,我有必要把现在的形势给你和大家分析一下,血盟强大无比,高手如云,就凭大家的力量,根本不是血盟的对手,哦恐怕连今晚的难关都不能度过!换句话说,没有我龙族相助,风云盟不但不能消灭血盟,甚至连一战之力没有!” 说到这里,敖恒暂停话语,目光看向众人。 众人都是面露古怪之色,甚至有很多人都是下意识点头,低声道—— “敖先生所说不错,若是没有龙族相助,我们根本无法和血盟抗衡!唯有死路一条!” “哎,龙族强大无比,我们必须要仰仗龙族!” “嗯,如果有龙族来帮我们,那我们就有底气对抗血盟了!!” “我突然觉得敖先生提出的条件,也不是很过分。与其让叶风云这个域外之人担任盟主,还不如让龙若尘当盟主呢。” “赞同……” “……” 龙若尘听到众人议论,脸上露志得意笑容。 他心头叫道:“我的盟主之位稳了!” 李伯温见现场风向转变,眼睛微微眯着,没说话。 至于轩辕墨,则是紧皱眉头,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这时,敖恒又看向众人开口了:“诸位,我就直说吧,只要诸位支持龙若尘担任盟主,我不但会请五位强者相助大家脱困,而且,我龙族将坚定支持联盟与血盟对抗到底!” 敖恒这话太诱人了。 支持龙若尘担任盟主,龙族就支持联盟对抗血盟! 这让大家心思活络起来。 此时,龙若尘目光快速看了一眼一个门派掌门人,那个掌门人和他对视一眼,当即心领神会,站起来说道:“诸位,若是让龙副盟主担任盟主,龙族将会支持我们,那我们消灭血盟指日可待!那我们还等什么啊?我支持龙副盟主担任盟主!” “我也支持!” “支持……” 在几个被龙若尘收买的代表引导之下,有不少人都站起来,纷纷表态支持龙若尘担任盟主! 龙若尘嘴角不禁浮现一抹得意之笑。 轩辕墨看到大家纷纷支持龙若尘担任盟主,脸色阴沉,说道:“诸位,叶盟主并不在这里,你们便贸然将他职位撤除,是不是太过分了?况且,若要撤除一位盟主,那是一件大事,必须要由元老顾问团来决议!” 敖恒闻言,微微一笑,说道:“轩辕副盟主说的不错,撤除和选出一位副盟主,确实要由元老顾问团来决议,而现场便有四位元老团成员,分别是本尊、李老先生、王老先生以及郭钢老先生,那我们四人不妨来决议一下,我提议叶风云和龙若尘交换职位,你们三位怎么看?李老先生,您先说。” 敖恒目光看向李伯温。 李伯温面露复杂,下面不少代表纷纷道:“李老先生,你是智者,一定要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啊!让龙若尘担任盟主,那我们就能获得龙族相助,那我们就能脱困了!” “是啊!李老先生,您也是昆仑域人,没必要支持一个域外之人吧?” “说实话,龙若尘担任盟主,肯定比叶风云担任盟主好!毕竟,龙若尘背后是龙族!” “如今危难当头,我们还要指望龙族强者带领我们脱困呢!” “……” 大家纷纷叫道。 “李老先生,我相信您会做一个明智的选择的。”敖恒看向李伯温,意味深长道。 李伯温捻着胡须,双眼里闪烁着睿智光芒,微微笑道:“这样吧,我再思考一下,你先问问其他人意思。” “也好。” 敖恒点点头,目光立马看向郭钢道:“郭老先生,您是什么意思呢?” 郭钢道:“叶盟主又没有过错,而且还派人营救各门各派,也算是立下汗马功劳,凭什么把他职位和龙若尘交换啊?我不同意!” “郭前辈,你糊涂啊!你若不支持龙若尘当盟主,那龙族就不帮我们了!我们今晚就完蛋了!” “害,你们别说了,郭前辈可是叶盟主在百炼宗的师父,他当然支持叶风云了!” “说的也是。” “……” 敖恒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微笑道:“诸位,郭老先生身为元老团成员,他做的决定,我们都要尊重!……王老,您怎么看呢?” 王老,正是来自玄剑门的太上长老王崇阳。 他也是七元老之一。 王崇阳看着敖恒,道:“敖先生,咱们这元老团人员还不齐,似乎做这个决议没意义吧?” 敖恒微笑道:“所谓事急从权,如今血盟和朝廷大军压境,人不齐也没办法。您就说您同意那个提议吗?” 王崇阳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刚要开口,敖恒插嘴道:“王老,您可要想好了,如果龙若尘和叶风云的职位没有调换成功,那五位强者,是不会帮助我们的!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您可想清楚。”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王崇阳那浑浊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道:“怎么?你这是威胁老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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