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母子相拥。 说不尽的母子情深。 “妈,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叶风云道。 “嗯。” 叶珊珊轻轻颔首,便和叶风云朝山洞走去,走出几步,叶珊珊突然问道:“你爸……他还好吗?” “妈,你想起我爸了?” 叶风云惊喜道。 叶珊珊轻轻摇头道:“没太想起来,但在我印象中,有他一个影子……他好像是一个英雄……” 听到母亲这么说,叶风云激动至极。 在母亲的心中,能有父亲的影子,还是一个英雄形象,那就太好了! 他相信,母亲迟早会想起父亲! “妈,你说得对!我爸是一个英雄,他为国为民立下汗马功劳!你们,也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叶风云握着母亲的手,激动的说道。 “嗯!我虽然想不起来他,但我知道,他肯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叶珊珊满脸柔情说道。 “妈,等我们回去,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叶风云道。 “团聚?我记得你爸好像被关押起来了……” 叶珊珊仔细回想一下,说道。 “对!我爸曾遭冤屈,确实被关押很多年,后来,国家澄清一切,把他放出来了。”叶风云说道。 “那他肯定吃了很苦吧?”叶珊珊满脸关心问。 “是的,英雄不光蒙冤,还要被当成疯子看押,真是难以想象父亲心中的苦……”叶风云缓缓说道,眼睛发红。 两滴泪水,从叶珊珊脸庞滑落,她喃喃道:“我懂,我懂他,我也被关押在那暗无天日的镇魂狱多年……” “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爸还要爱你了!他被关押这些年,无日无夜不在想念你!我们母子,当初被驱逐出家族,遭到追杀,他执行任务归来后,把家族闹得天翻地覆,还把一位首长打成残废……”叶风云缓缓说道。 叶珊珊听着叶风云的讲述,泪水不断滑落。 良久,她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叶珊珊找的男人,定不会错!” “是的,你没找错,爸不光是一位英雄,也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叶风云道。 “嗯!” 叶珊珊重重应道,满脸洋溢着幸福,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 “妈,回去吧。”叶风云道。 “好。” 叶珊珊和叶风云返回山洞。 走到山洞门口,叶珊珊突然皱眉问道:“风云,你外公外婆怎么样了?” “嗯?” 叶风云闻言一怔,问道:“妈,你想起外公外婆了?” “我没有,但在我印象中,你外公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而你外婆,跟我们,好像不太一样。”叶珊珊道。 咯噔! 叶风云闻言,心头一跳。 母亲说,外公是个很厉害的人,这不用说了。 他是堂堂华夏江湖联盟盟主,又是什么人皇,自是很厉害。 至于外婆…… 叶风云是一点信息也没有。 但经过他的猜测,外婆很有可能来自龙族…… 而母亲,说外婆和我们不太一样,会不会是指的是这个意思呢? 叶风云苦笑道:“妈,我跟您说实话吧,我没见过外公外婆。” 虽说,叶风云曾在昆仑山见过叶青松背影一次,但那也只是匆匆一瞥,算不得上正式相见。 况且,他也不知道那是外公。 至于外婆,就从来没见过了…… “你没见过他们?” 叶珊珊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叶风云摇头苦笑道:“是的,不过准确来说,我曾见过外公背影一次,但他也没跟我说话,就让我走了,可算是没见过。至于外婆,我是从来也没见过……妈,你说外婆跟我们不一样,是什么意思?” 叶珊珊面露悲伤道:“孩子,你太苦了,连外公外婆都没见过……至于你外婆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我有点想不起来……” 叶风云心头一动,说道:“妈,我外婆有没有可能是龙族的人呢?” 轰!! 果然! 当叶风云一说这话,直接令得叶珊珊娇躯一震! 她脸上现出一片惊愕和古怪之色,喃喃道:“龙族……对!你外婆好像是来自龙族!” 轰!! 这次轮到叶风云如遭雷劈,身躯剧烈一震。 他满脸惊骇的看向母亲道:“妈,我外婆真是来自龙族?!” 这跟他的猜测一样。 他就曾猜测外婆是来自龙族,可没想到,还真是!! 母亲虽然失忆了,但外婆是她母亲,她应该还是有点印象的! 叶珊珊仔细思索着,只是脑袋里一片空白,仔细想去,开始疼起来,道:“风云,妈想不起来了……”biqubao.com “妈,既然你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等您恢复记忆,再说吧。” 叶风云怕母亲想太多,旧病复发,忙道。 “……嗯。” 叶珊珊轻轻点头,道:“那咱们回去吧。” “好。” 叶风云点头,便牵着母亲的手,返回山洞。 回到山洞,叶风云伺候母亲睡下,自己也在一旁睡下。 叶风云闭着眼睛,脑海里却是不断回想着和母亲交谈的内容。 从刚才和母亲交谈的内容里,叶风云已经得到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外婆…… 确实来自龙族! 更多信息,就不得而知了。 得等母亲恢复记忆才能知道了。 如果,他能见到叶青松,倒是可以详细问问他。 可是,叶青松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昆仑见个背影,就再也没见过了! 这老鬼,就像是活在众人嘴里的神话。 不知过了多久,叶风云却才沉沉睡去。 …… 次日。 华夏时间,上午十点的模样,一个隆重的送亲队伍,从血盟出发,前往神都。 送亲队伍之前,一个身穿大红蟒袍,头戴紫金冠的高傲青年,骑在一匹雪白矫健的西域宝马上,面带喜气洋洋之色。 这青年,正是朝廷五皇子,赵德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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