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关于我在逍遥派的事,我差不多都想起来了。平海小圣确实是一位超级强者,如果能把他救出来,让他成为我们的帮手,我们对抗血盟,就没多大问题了!”叶珊珊笑道。 “是的,我和黑兄就是这么打算的。”叶风云微笑道。 本来,大家还很担忧,不知该如何对付血释天。 但一想,把平海小圣请来对付血释天,大家顿时有了一些底。 毕竟,平海小圣那可曾是武皇境的强者,有他出手,对付血释天应该不成问题。 “叶兄弟,关于明天的营救,你给大家安排一下任务吧。”黑蛟看向叶风云道。 叶风云点点头,便道:“这样,明天黑兄、血鳄王、大壮兄和锦儿随我去营救洛依依,妈、小白和老鼋,留在山洞里。” “好!” 黑蛟等人应道。 老鼋却是忙叫道:“不行不行!这种杀人的事,怎么能少得了婆婆我?我也要去!” “你去个屁!就凭你这么慢,完全是给我们拖后腿!你留守吧!”血鳄王当即喝道。 “你你……我不服气!我也要去!我已经很久没杀人了,这次必须让我杀个痛快!”老鼋叫道。 黑蛟脸色一沉,说道:“别鬼叫了,听叶兄弟安排。” “……好吧。” 老鼋很怕黑蛟,只得垂头丧气应道。 “风云,妈也想去救洛姑娘,毕竟她是为了打探我的消息,才落得这般下场。”这时,叶珊珊看向儿子道。 叶风云看向母亲,柔声道:“妈,你身体还没好透,还是留在山洞吧。” “对,夫人,您还是留下吧,我们去就好啦!”锦儿也是说道。 “那……行。” 叶珊珊尊重儿子在妖兽小伙伴里的权威,便点头道。 “要不,就这么定了。”叶风云道。 黑蛟突然看了一眼叶珊珊道:“叶兄弟,夫人留在山洞,若是遇到危险,小白和老鼋未必能保护得了夫人,我看,要不把老鳄留下,保护夫人吧。” 血鳄王闻言,脸色一变道:“别别!黑蛟老大,别把我留下来,还是让我跟你们一起去救人吧!我今天杀血盟那帮逼崽子,还没杀够呢!明天索性让我杀个够!若要保护夫人,我看还是让大壮留下来吧。” 通臂猿猴闻言,也是脸色一变,神色现出一丝古怪,他也很想去杀人,自然不想留下来了。 只是,他很聪明没有开口,立马看向叶风云道:“我听叶兄弟安排。” 叶珊珊忙道:“黑蛟道友,不用了,你们都去救人吧,我留在山洞没事的,就算有敌人,我也能跑的。” 黑蛟看向叶风云道:“你看呢?” 叶风云自然很关心母亲的安危,留母亲在山洞里,若是只有老鼋和小白,只怕遇到危险,很难保护母亲。 可是,他们还要去营救洛依依,若是留下血鳄王或通臂猿猴,他们的力量就变小了。 叶风云想了想,心头一动,看向锦儿道:“锦儿,你留下来吧。” 锦儿毕竟只是辅助性妖兽,实力不是特别强,但对付二品强者不成问题,留她在,叶风云放心一些。 锦儿毫无迟疑,立马道:“好的,我听大人安排。” “哎呀!风云,不用人保护妈,妈又不是废物,妈也是二品强者,遇到一般人,妈也能对付!就留小白和巨鼋王道友陪我说说话就好了。”叶珊珊道。 “妈……” “就这么定了!锦儿姑娘,你陪风云一起去吧。”叶风云看向锦儿道。 锦儿立马看向叶风云。 叶风云只得点头道:“那行,就这么定了。”biqubao.com 随后,叶风云和黑蛟商议一番营救洛依依的细节,便睡下了。 睡觉之时,叶珊珊目光一直柔和的看着儿子,心头充满甜蜜。 叶风云也能感觉到母亲在看自己,转过身子,双眸看向母亲,二人双眼于黑暗中对视,说不尽的温情… “娘,你别走,我想你了……呜呜,你不要丢下我……” 突兀的,老鼋那悲伤的哭泣声传来。 显然,她做梦了,梦到自己的母亲。 群兽都被惊醒,血鳄王啐了一口:“特么的,这老鳖睡觉,还瞎不消停!” 叶风云唯有苦笑。 这时,叶珊珊站起身子,说道:“风云,你跟妈出来,妈跟你说几句话。” “好。” 叶风云应道,随母亲离开山洞。 出了山洞,走到僻静之处,叶风云问:“妈,你想跟我说什么?” “风云,明天营救洛姑娘,肯定很危险,妈有点害怕……” 叶珊珊美眸看着叶风云,尽是担忧和关心。 叶风云看着母亲,柔声安慰道:“妈,您放心,儿子可是紫微星下凡,福大命大之人,不会有危险的!之前,儿子不知道遭遇多少危险,都挺过来了!” 叶风云说的轻松,但心头却是苦涩。 他活这么大,真是九死一生,历尽艰辛! 不知道有多少次,他都要小命玩完,却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化险为夷。 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叶珊珊慈爱双眸看着叶风云,有着说不尽的柔情,伸出手,抚摸着叶风云的脸庞,缓缓道:“风云,对不起……” “嗯?妈,你怎么说这种话?”叶风云惊讶道。 “妈虽然把你生下来,却没有好生抚养你一天,让你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妈很惭愧。” 说着,叶珊珊泪流满面。 叶风云也是心头发颤,忙伸出手擦拭着母亲脸庞的泪水,说道:“妈,你千万不要说这种话,师父说,你为了保护我,抱着襁褓中的我,被追杀,倒在冰天雪地之中……如果没有您,哪有儿子今天!您对儿子的爱,已是拼尽全力了!儿子心里都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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