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镇山的话,仿佛惊雷一般,震撼了叶风云、血玲珑和锦儿三人。 血明他们并没有死,只是元神被吸进这块刻有蝌蚪文的石头里! 这也太令人惊悚了吧? “血前辈,晚辈有个疑惑。” 叶风云看向血镇山说道。 “说吧。”血镇山道。 “一个人如果元神离体,难道不会死吗?”叶风云问道。 “有可能会死,但也有可能不会死。”血镇山缓缓道。 叶风云闻言,面露困惑之色道:“这话怎么理解呢?” 血镇山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可以凝聚出元神,而元神,可以控制三魂七魄,乃是三魂七魄之‘灵’。而元神离体,不代表三魂离体,故而元神离体,不代表人的肉身就会死,但是,元神离体,定会让一个人的三魂失去‘核心’,此人便会变成行尸走肉,若无特别之法滋养,此人肉身便会缓缓死去!” 叶风云听完,依旧是云里雾里,有点懵逼。 一旁的锦儿,更是满脸茫然,听不懂血镇山说的什么意思了。 血玲珑突然开口了,说道:“九叔,按你的意思是,血明他们虽然看似死了,但三魂七魄却还在,只是三魂七魄之‘灵’,被这块石头吸走了?” 血镇山看向血玲珑,点点头道:“基本如此。” “那换句话说,如果让血明等人的元神回归他们本体,他们岂不就能活过来?”血玲珑说道。 “是的。” 血镇山点头道。 叶风云闻言,心头微微震动。 这块刻有蝌蚪文的石头,也太可怕了! 竟能吸走一个人的三魂七魄之“灵”,也就是元神,便让这个人成为行尸走肉,肉身缓缓死去! 假如,他拥有这块石头,还能掌控这块石头的能力…… 想到这里,叶风云心头一片激动,目光看向那石头,充斥一片火热。 其实,不光叶风云心头火热,就连血镇山和血玲珑看向那块石头,都很是火热。 一块能吸人“元神”的法宝,那简直是太诱人了! 不过,叶风云还是理智的。 这等上古“法宝”,绝对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拥有和掌控的,这要看机缘。 很多法宝,都已经产生器灵,自己便可择主。 比如他的乾坤石,就已经诞生器灵“瑶”。 从某种程度来讲,乾坤石已经成为一个生命体。 而这块刻有蝌蚪文的石头,能够吸人元神,那定然是超级法宝,又岂是一般人所能得到的? 想到这里,叶风云的心态,反而平静了很多。 “血前辈,晚辈还有个疑惑。”叶风云看向血镇山道。 “你说。” 血镇山看向叶风云问。 叶风云道:“你的四个同伴,是怎么被这块石头吸走灵……元神的?” 血镇山眼神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恐惧之色,显然,当时的画面,太过可怕了。 饶是血镇山这等一品强者,都是倍感惊悚! 血镇山道:“当时的过程很简单,我读出这块石头上的蝌蚪文,便产生诡异的一幕,然后血明四人的元神便被吸走,我当时被那一幕震撼住,便急速离开了!” 叶风云和血玲珑闻言,都是面露惊骇之色。 血镇山描述的,和叶风云、锦儿听到的差不多,也和叶风云、血玲珑猜测的差不多。 血明四人之死,正是因为这块刻有蝌蚪文的石头! 而开启这块石头的“神通”方式,就是读出上面的蝌蚪文! 而重点是,血镇山认得这些文字…… 想到这里,叶风云和血玲珑身躯都是猛烈一震,目光骇然看向血镇山。 血镇山认得这上面文字,岂不是就相当于他能够掌控这块石头了? 此时,他若是读出这上面的蝌蚪文,那他、血玲珑和锦儿,岂不都要被吸走元神! 血镇山见叶风云和血玲珑目光惊骇的看向自己,淡淡说道:“你们是不是想到,我能读出这上面的文字,便相当于掌控这块石头?只要我读出上面文字,就能吸走你们的元神?” 叶风云点头道:“难道不是吗?” 岂知,血镇山却是摇头道:“你错了,我并不能掌控这块石头。” “为何这么说?” 叶风云微微松了一口气道。 “因为,当我读出这块石头上的文字之后,这石头产生恐怖的异象,它不光要吸走血明等人的元神,同样也要吸走我的元神,换句话说,只要读出这上面的文字,这块石头,便会对在场的人或者说生灵,进行无差别攻击!” 叶风云闻言,脸色骇然,心头倒是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血镇山读出上面的文字,并不是说这块石头,只吸收血明等人的元神,就连血镇山的元神也吸收!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既然这块石头,连血镇山的元神也吸收,那他是怎么逃生的呢? 不待叶风云提出这个问题,一旁的血玲珑则问道:“九叔,既然这块石头是无差别攻击,那你怎么没被吸收元神?” 血镇山道:“这块石头虽然能吸走人的元神,但它的能量,似乎很弱,他只能吸收血明四个实力比较弱的存在,而当它要吸收我的元神之时,我竭力挣扎,急速逃脱,它却也奈何不了我!这就是我能逃脱的原因!” 原来如此! 叶风云闻言,心头一动,血镇山的实力,应该在一品初期巅峰之境,大概相当于血盟排行在十几名长老的实力! 这等实力,放在当下的人类修炼者里,可以说是顶尖存在了! 而这块刻有蝌蚪文的石头,如果是上古遗留下来,经过悠久的岁月侵蚀,其能量肯定弱了不少。 它吸实力一般的修炼者的元神,还算容易,但若是要吸收血镇山这等强者的元神,看来是有些吃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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